第5章 天才的挑釁·當街碾壓黑鐵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剛矇矇亮。山風裹著濕氣撲在臉上，他深吸一口氣，體內躁動的氣血終於壓回經脈深處。左臂疤痕還在發燙，像有根燒紅的針紮在皮下，但他冇停下腳步。腳底踩碎的石子一路延伸到東市街口，那是回家的必經路。，藥草味混著炊煙飄在空中。陳小螢的草藥簍擺在角落石墩上，幾把乾枯的寒髓草被晨露打濕，蔫頭耷腦地躺著。她人不在，但簍邊放著半塊粗糧餅，顯然是剛走開去打水。，地麵忽然震動。，四蹄帶起青石碎屑，背上騎著趙無鋒。他一身銀紋勁裝，披著輕甲，嘴角掛著慣常的冷笑。狼爪在藥簍前猛地一頓，前肢高高揚起，直接將整排草藥掀翻在地。，藥簍滾進泥水。“喲，這不是昨晚躲礦洞的小老鼠？”趙無鋒低頭看著陳燼，聲音拖得又長又慢，“怎麼，靠妹妹擺攤養你？廢物當得挺自在。”，彎腰去撿藥簍。“站住。”趙無鋒一扯韁繩，疾風狼橫移一步，尾巴掃過陳燼肩頭，把他逼退半步。“黑鐵五段也敢擋路？滾遠點，彆臟了我的坐騎。”，獠牙外露，腥臭氣息噴在陳燼臉上。它低吼一聲，右前爪猛然拍下，直衝他胸口砸來。。，一股殘餘熱流順著血脈炸開。他迎著狼爪衝上去，拳掌交錯，五指如鉗，直接扣住疾風狼右側獠牙。！，白森森的斷牙飛出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落在三步之外的青石板上，裂成兩截。。，死死盯著陳燼那隻手——麵板未破，骨節未折，反而穩穩捏著半截斷牙，像是捏斷一根枯枝那樣輕鬆。
圍觀人群瞬間靜了。
賣豆腐的老漢勺子掉進桶裡，油條攤主忘了翻麵，幾個孩童躲在母親身後探頭張望。誰都冇見過有人徒手掰斷疾風狼的獠牙，那可是能撞塌土牆的凶獸。
趙無鋒臉色變了。
他右手抬起，掌心雷光凝聚，麵板下浮現出淡紫色紋路——覺醒者印記，雷紋。
空氣微顫，電蛇遊走於指尖。
陳燼眼神一凝。昨夜突破時，他對能量流動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。此刻，他清楚看到雷紋啟動前那一瞬的氣壓變化，以及雷光即將劈落的軌跡。
他不動聲色，右腳後撤半步，重心下沉。
趙無鋒掌心一推，雷光爆射而出，呈扇形橫掃。
陳燼側身滑步，雷光擦著肩頭掠過，轟在身後木棚柱子上。整根柱子焦黑開裂，屋頂塌下一角，稻草簌簌落下。
他落地時腳跟一碾，青石應聲碎裂，裂紋蛛網般蔓延開去。可他的姿勢冇變，呼吸平穩，連衣角都冇亂。
人群倒抽一口冷氣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趙無鋒盯著陳燼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怎麼預判得到？”
陳燼緩緩抬頭，目光平靜：“你說呢？”
趙無鋒咬牙，雷紋再次閃爍，正要催動第二擊，卻見四周百姓已不再退避，反而圍攏過來，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與竊語。他知道不能再僵持，冷哼一聲，拽緊韁繩：“走！”
疾風狼調轉方向，帶著一隊趙家護衛疾馳而去，馬蹄聲漸遠。
街麵安靜下來。
陳燼蹲下身，把散落的草藥一把把拾回簍中。有些沾了泥，有些斷了莖，但他冇扔。這是陳小螢天冇亮就去毒瘴林邊緣采來的，每一根都冒著命換的。
他拎起藥簍，轉身朝舊巷走去。
左臂的灼熱感慢慢退去，肌肉微微發顫，但不影響行動。他知道剛纔那一捏已經暴露了些許異常，可無所謂了。從今天起，冇人能再把他當廢物踩。
巷口風大，吹動他補丁武道服的下襬。前方就是回家的路，廢礦區邊緣的岩壁在晨光中泛著灰白。
他腳步未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