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——陳簡顧不上去想張躍角色的未來下場。
而是開始在周玄宣麵前,好好的扮演自己這個險些得罪了赤江幫,有點後怕的三江派內門弟子形象。
「這樣啊……那就好、那就好。」
陳簡故作輕鬆的舒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,擠出幾分慶幸的神色,後怕的說道。
隻不過陳簡這個演技可能有些問題。
導致周玄宣瞥了一眼後,不太信的繼續道:「師弟這就長舒了一口氣?」
陳簡頻頻點頭表示,他的確是這就長舒了一口氣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,.超實用 】
周玄宣微微搖頭道:「但我感覺你恐怕是記吃不記打,以後怕是還會繼續這麼做,繼續去青樓和放貸那邊敲詐吧!」
陳簡沉默了。
畢竟這種事情周玄宣沒有說出來、沒有發現,他可以裝糊塗。
都發現和說出來了,就不能裝糊塗否認了。
畢竟他很快就會這麼幹,打臉萊德太快了。
周玄宣看著陳簡意料之中的沉默,得意又咬了口手上的雞腿,繼續說道:「可那個紅棍肯定不會再跳出來了,到時候師弟你可就真的和赤江幫本地坐堂對上了。
那個紅棍雖然是個既沒腦子,也沒卵子的軟蛋蠢貨。
但他有句話沒有說錯。
赤江幫能在紅岩鎮開這些暴利黑色場所,背後的後台很雜。
而且其中肯定有咱們三江派真傳起步的高層。
到時候師弟你怎麼辦?
你一個內門弟子,還能拗得過上麵真傳、執事和長老的大腿?」
說到最後。
周玄宣都開始丟擲了一個有著確切答案的反問了,而且他還順勢伸出一根手指,比喻道:「上麵這些人的一根手指頭,恐怕都比咱們腰粗了。
而師弟你繼續這樣下去,下場不會比那個赤江幫紅棍好多少。
還是因為咱們三江派是名門正派,有規矩,有流程。」
陳簡沒有說話,預設了周玄宣的這番結論。
不過他也不會像周玄宣話語裡那樣,一根筋走到底,遇到一兩次警告,陳簡就會收手了。
可週玄宣以為自己這番話,已經深達陳簡靈魂深處了,就開始緩和語氣,換個角度說道:「當然了。
師弟你這樣做,短時間內肯定可以賺到不少錢。
但這可是拿命、拿前途來賺的,不值得啊!」
說完周玄宣還很溫厚的用手拍了拍陳簡的肩膀,順勢用眼神餘光,環顧了一下四周。
發現石蒙、趙尋和羅沖,眼神裡隱約都有對陳簡這種操作賺了銀子的羨慕,和對這種風險的抗拒。
周玄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就繼續添油加火。
「而且按照師弟你這個路子,來錢太少,也太慢了。」周玄宣最後狠狠的咬下一口手上雞腿的說道。
陳簡此時也有些反應過來周玄宣的不對勁了。
因為他這一番話,太長篇大論了,鋪墊太多了,顯然目的不純,不是單純為他考慮。
而且周玄宣剛剛的話語裡,還扯到了青樓和放貸。
尤其是青樓。
陳簡自己去這種地方轉悠的時候,可是很隱蔽的,很注重自己行蹤的。
但周玄宣卻是門清。
陳簡就知道自己這些天的行為,周玄宣都在暗中關注。
可是周玄宣卻是不阻止,隻是看著。
很顯然周玄宣對這些產業也有想法,大概是想要讓他探探路。
陳簡本能的抗拒這些產業。
他不想和這些黑色產業有什麼聯絡,半毛錢的聯絡也不想要有。
畢竟他做這些,目的是為了救一救……
不!
準確來說,應該算是幫一幫被迫害的NPC。
順帶提高一些角色評價。
所以不管周玄宣後續目的是什麼,陳簡得趕緊把自己的堅持給說出來:他不是為了賺錢,而是為了一點心裡的道德感。
不然恐怕就來不及了。
「師兄,我做這些不全是為了賺錢,也是為了幫一幫那些被坑害的百姓。」陳簡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周玄宣詫異的看了陳簡一眼。
沒想到陳簡是這個打算才這麼幹的。
在他不知道陳簡這麼做可以增加角色評分,而且都能把花出去的錢給賺回來時,感覺陳簡有點太聖母了
但陳簡這個理由,他也能接這話,就說道:「師弟真的是菩薩心腸,可是這麼救,杯水車薪,也是治標不治本。」
陳簡愣了一下,心頭一動,抬眼看著周玄宣問道:「師兄這麼說,是有不是杯水車薪,可以治本的辦法?」
「師弟,這種千古難題,怎麼可能輕易就有治本的辦法?
若是有的話,不就早都被人想了出來。」
周玄宣搖了搖頭。
陳簡被噎了一下。
心說你沒有辦法,特麼的剛剛瞎放什麼屁。
不過想到這些問題,哪怕是在藍星和地球生產力爆炸的現代,也沒有人能徹底解決,他心態也釋然了。
隻不過還是想要聽聽周玄宣葫蘆裡,賣的究竟是什麼藥,就追問道:「……那師兄的意思是?」
「也不能說是我的意思,準確說是真傳王師兄的意思。
最近打算聯絡一下已經退居二線,在紅岩鎮上麵的縣衙,當縣尉的王執事。
想要推一推紅岩鎮的新風行動。
畢竟這賭場、青樓和高利貸,在紅岩鎮這麼肆無忌憚。
紅岩鎮還在門派附近。
太不體麵了。
當然了。
在這個紅岩鎮新風行動裡,也能順帶針對一下,藏在賭場、青樓和高利貸背後站台的真傳和執事。」
周玄宣解釋道。
陳簡先是一愣,沒想到真傳王師兄還能和王執事從衙門這個官麵上,推動新風行動。
可是仔細一想,卻又合理和正常。
因為王師兄這個真傳,恐怕不光是能力的體現,還有背景的體現。
那麼可以從縣衙層次往鄉鎮推動一點行動,就很合理,也很合適了。
畢竟三江派作為方圓千裡地頭蛇,鬥爭手段不會像是赤江幫那麼low,總是陰謀算計的,太小家子氣、一股子下水道味。
而是用衙門為平台,互相以正義的行動而鬥法。
這才體麵!
這才名正言順。
這才失敗了都沒法被人找出錯漏。
念頭及此。
陳簡頓時更加明白三江派這類名門正派的鬥爭風格了。
那就是陽謀,實打實的對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