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輪到你們了,最先完成盔甲穿戴的,我會給你記一個優秀表現。
能夠在五分鐘內完成盔甲穿戴的,而且標準合格的。
無論你之後軍訓表現怎麼樣,你這次的軍訓評價都會是優等。」
教官從口袋裡掏出秒錶,按下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,.超靠譜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「計時開始。」
三江派係一班的學生,立馬找到自己隊友,開始互相幫忙的穿戴盔甲。
陳簡的隊友剛好就是好奇心濃烈無比的江北。
兩人也是邊穿戴邊聊天。
當然了。
主要是江北在說。
「我說怎麼不發軍訓服呢,原來咱們的軍訓服是盔甲。」
「簡哥,你說咱們這穿戴盔甲的速度,能控製在五分鐘之內嗎?」
「五分鐘要是不行的話,第一名咱們能撈到嗎?」
陳簡看著時間都過去一分鐘了,才穿了一個臂甲的江北,結果話說的比盔甲都要多,搖搖頭道:「穿戴盔甲的速度控製在五分鐘,乃至於是第一名,是不可能了。
但要是一會教官讓咱們脫盔甲,你到時候還沒有穿戴好,穿的少,那麼你速度快點可能有用。」
江北聽出了陳簡話裡的調侃,但他心態好,不在意,甚至還順著陳簡的話語說道:「脫盔甲速度快有什麼用?」
「仗打輸了,丟盔卸甲的時候,你負重扔的最快,速度不就上去了,可以增加角色活命機會。」陳簡給了個答案。
江北愣了一下,因為這答案沒毛病。
「簡哥,咱們玩家打仗,基本上沒輸過啊!
這個情況不常見,也有點丟臉。
還有沒有些不丟臉,真的有好處的答案。」
「也有,打仗到晚上睡覺的時候,能早點脫完快速的上床睡覺,占個好位置。」陳簡又給了一個答案。
畢竟打仗肯定不是單人單鋪,而是大通鋪,那就得自己找好睡覺位置了。
江北頻頻點頭認可,「這個好,這個有用,特別生活化。」
陳簡:「……」
然後沒等陳簡沉默多久,江北這邊又耐不住寂寞開口扯淡道:「簡哥,你說我一會要是穿好盔甲,就不脫。
等到下次再練穿戴的時候,我不就是第一名了?
到時候教官要是走到我麵前,誇我是個天才,怎麼把盔甲穿的這麼快,都創了軍訓新紀錄。
覺得我在這裡軍訓屈才了,要送我去讀軍事院校,我該怎麼回答?」
陳簡:「……」
踏馬的你纔是活生生的二等兵甘啊。
但在心裡罵了這麼一句後,陳簡給了江北一個簡短的回答:「你應該說,教官,我根本沒脫。」
江北:「……」
這回輪到他沉默了,害怕自己這樣說被打。
……
十幾分鐘後。
兩人幾乎是最後幾個完成盔甲合格穿戴的。
無它。
因為其中大部分時間,都浪費在陳簡幫著笨手笨腳、肢體不協調的江北穿戴盔甲。
你說其他人怎麼比他們兩人還慢?
因為其他人有穿戴不合格的,被教官以這樣穿戴盔甲,你的角色就會死在戰場上的理由,勒令重新穿,加深印象。
所以兩人穿戴盔甲速度雖然慢,質量也不高,但起碼合格了。
當然了。
全班沒有人首次穿盔甲就將時間控製在五分鐘內。
最快也是八分多鐘。
教官眼神犀利的看著這種穿戴盔甲速度的學生,開口道:
「你們這樣的速度,萬一在遊戲世界裡進入戰爭,碰到意外事件,大概率就是死亡。
所以接下來的時間,你們要反覆練習盔甲穿戴,將這個時間控製在優秀的五分鐘內。
你們也別覺得這個時間苛刻。
因為這些製式盔甲,都是有大量科學家在防禦力、靈活性和穿戴性上,做出了最均衡優秀的調整。
他們看著普通、大批量。
但卻是真的優秀,值得你們熟練掌握它。
好了,廢話不多說。
全體都有,卸甲,卸完甲再穿甲。」
陳簡:「……」
感覺自己變成了二等餅乾(二等兵甘),陷入了機械化,重複性的任務。
唯一的區別是甘腦子不好,手腳很靈活,組、拆的是槍。
他腦子挺好的,手腳一般,穿、脫的是甲。
但江北和那個總是念著各種蝦的黑人形象差不多。
嘴巴不帶停的,總是有各種扯淡話題。
……
十點。
整個三江派係一班,甚至是整個微州大學大一新生。
從五點多被從床上叫起來,在操場上集合進行穿甲脫甲,到現在四個多小時,接近五個小時,一直跟盔甲較勁。
這個時候天氣又熱,秋老虎還在。
所以新生的身上,不光衣服濕了,那不斷被穿戴的盔甲,也浸透了不少汗水。
「很好,大家都很認真和努力,最後一遍,練習完大家就可以解散佇列,到教室裡進入全息營養倉,進行角色扮演。
但是這不代表今天上午的軍訓就結束了。
我希望你們能夠在遊戲世界裡,找點木材打造一副等比例盔甲,多加練習。
因為下午和之後的幾天,我們的軍訓,都是全程從穿甲開始。
你不熟練,會嚴重影響你的軍訓評價。」
教官說完這些,全班同學都鬆了一口氣的進行最後的穿甲脫甲。
十幾分鐘後。
所有人都完成了最後一次盔甲穿脫訓練,拖著腿,步履蹣跚的挪向教室。
……
教室內。
「我感覺我渾身都疼,被盔甲磨的疼。」有學生抱怨道。
「隻是身上疼,你算是好的了,我那盔甲襠部有點太高了,又勒又磨,整的我現在真的有點淡疼。」有人齜牙咧嘴的說道。
其他人投去同情的目光。
教室內一時間嘈雜不斷。
好在這種嘈雜,在十點半一到,全部就都消失了。
因為所有人都躺在全息營養倉裡,進入了遊戲世界。
……
遊戲世界。
又是一年的年初正月初一。
陳簡還是和周玄宣、石蒙、趙尋、羅沖幾人,約在任務堂領任務。
不過今年的周玄宣已經二十四歲了,距離二十五歲的內門弟子最後晉升真傳弟子年齡線,隻有一年的時間。
過不了就得下山。
所以周玄宣麵上雖然還端著師兄的穩重,可那股焦躁感,明顯比去年高了很多,怎麼藏都藏不住。
最直觀的表現就是:周玄宣在接任務賺銀子和門派貢獻度上,有些瘋狂了。
目光都投在了去年他嘴上說著麻煩很多,輕易不能碰的小鎮巡邏任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