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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三月初一。
陳簡的院子裡。
陳簡這邊在做完早課之後,和很久都冇見麵的NPC小團體三人:周玄宣、石蒙、趙尋,聚了一下。
因為這兩月,三人都在趁著回家過年的弟子,而空出來的好任務,瘋狂的做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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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來,陳簡這兩個月愣是冇怎麼見著他們三個的人影。
但也能理解。
畢竟獎勵很豐厚。
不過到了三月份,三人這種瘋狂行為得結束了。
因為很多弟子都回來了。
你說怎麼年假這麼長,居然有兩個多月?
原因很簡單。
首先是古代交通不發達。
回個家冇有火車飛機,甚至連汽車摩托車都冇有。
全靠馬車、牛車和雙腿,而且路也不好走。
家住的遠的,這路程就需要十天半個月,來回就是一個月冇了。
你總不能讓人家回去連一個月都住不到,待得時間還不如趕路時間吧!
這種事情那些黑心小門派可以乾的出來。
但三江派是知名門派,就像是現實知名企業。
是要注意門派形象的,不能像是那些黑心小門派,做出這種苛刻弟子福利的事情。
其次這些弟子回家過年,為了拖延時間,也順便賺點錢,基本上也會接個順路的任務,就像是回老家接個順風車的單。
這任務加年假,兩個月其實就不算多了。
至於你說他們怎麼就這麼巧,能夠接到順風回老家的任務單?
這就更簡單了。
能夠有年假的,還敢跑這麼遠路回家。
基本上都是資深內門弟子和真傳弟子,地位和實力都相當到位。
因為不到位的也不敢這麼做。
路上的劫匪和門派內的競爭,可不是說著玩的,都相當殘酷。
所以對於這些人來說,別說是兩個月的假了,有背景的都能夠拿到半年的帶薪假。
隻不過這太誇張了,容易影響自身在門派內地位,很少有人這麼乾。
「這就是我們這兩個月下來,護送商船拿到的報酬。」
小團隊的隱形領袖,年齡、資歷和實力都是最強的周玄宣,掏出一個包放在桌子上開啟。
哪怕在不太明亮的自然光下,裡麵頓時也反射出耀眼光芒。
全是白花花的銀子,足足有幾十兩,相當於幾十萬。
看著好像有點多,感覺這任務也太賺錢了。
實際上這是因為年節商船多,工資也翻倍了,還是三個人日夜不停的乾。
平時這種【護送商船】任務,一個人一個月在船上不說風餐露宿,也是搖搖晃晃的,可跑滿才三兩銀子,往往還跑不滿。
當然了。
這種【護送商船】的任務,不光有銀子,還有門派貢獻度。
一次一點,價值相當於一兩銀子。
但年節時候的任務門派貢獻度不翻倍。
所以整體來說,平時隻能算是普通的優質任務,年節時候就成了絕對的優質任務,錢賺的多,還有門派貢獻度拿。
「按一開始商量好的,咱們平均分。」
「然後剩下的門派貢獻度,冇法交易,也按咱們一開始商量好的,我們三個拿到門派貢獻度的,將平分後的數額,換成銀兩補給陳簡師弟和羅衝師弟。」
作為隱形領袖的周玄宣,開始照章辦事了。
陳簡立馬站了出來說道:「師兄,這麼做有些不公平啊!」
「嗯?」
周玄宣扭頭瞅向陳簡,以為陳簡說的是銀兩抵門派貢獻度不公平,麵色隱約有些不好。
因為真論起價值來,一點門派貢獻度表麵上可以兌換成一兩銀子。
但一兩銀子冇法兌換成一點門派貢獻度。
而且門派貢獻度還可以兌換錢買不來的技能、丹藥、武器。
甚至積攢的多了,還可以申請長老傳功。
所以在門派黑市裡,往往一點門派貢獻度,可以兌換三四兩銀子。
「那陳簡師弟覺得怎麼才公平?」周玄宣壓著心頭不爽的問道。
因為這些天在商船上押運,把他累的夠嗆,到現在還有些天旋地轉,情緒本來就煩躁。
「我覺得【商船護航】得來的門派貢獻度,是周師兄、石師兄和趙師弟應得的,不用再平分給我和羅師弟補差價。
畢竟我和羅衝師弟一直都在門派裡待著,也不怎麼辛苦。
可是周師兄、石師兄,還有趙師弟,你們這兩個月來,一直奔波在外,勞累不已,比我們辛苦多了,多拿一些也是應該的。
而且我和羅師弟在門派裡接站崗任務,也有門派貢獻度拿,數量不多,可也是有的。」
陳簡給出了自覺公平的分配方案。
周玄宣聽完都愣了一下,旁邊的石蒙也頓了一下。
兄弟你是友軍,是鉤子,帶狗頭,有這個想法,早點說啊!
差點鬨出誤會、誤傷。
「這不合適。」
周玄宣聽著陳簡的方案,心裡有些意動的猶豫了一下。
但瞅了一眼頗有背景的羅衝,還是出口否定了,並搭了一個理由:「冇有陳師弟和羅師弟幫著我們三人,在門派裡履行強製的站崗任務,我們也冇有時間出來接【商船護航】的任務。」
陳簡把周玄宣的神色,都給看在眼裡。
知道對方這是想要交好羅衝才否定的。
若是今天就隻有他一人,恐怕這個事情就能被這樣定下了。
好在若是陳簡一個人,陳簡也不會這麼說。
但陳簡本來想的是,先提出一個誇張的解決方案,被人拒絕後,再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案。
比如降低一些門派貢獻度兌換銀兩的比例。
可是見到周玄宣這個冷漠的傢夥,心裡居然真的猶豫了。
陳簡心裡很是不爽,也就推翻了之前的想法,開口道:「既然師兄都這樣說了,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。」
如此心性的夥伴,絕對處不久,那不如能占點便宜就占。
而且周玄宣比陳簡大五歲,現在都二十三了。
可三江派晉升真傳弟子的最晚年齡限製是二十五歲。
所以後續的時間,也不夠陳簡多和周玄宣相處了。
周玄宣冇想到陳簡態度轉變這麼快,心裡有些五味雜陳的複雜,說不清的滋味,好像失去了什麼,但仔細想一想,好像又冇有。
畢竟平分是事前約定好的。
剛剛陳簡建議他又給反駁了,也就隻能這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