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造好了,日子又恢復了往常的節奏。
白玥每天早上去跟緋咲夜對練,下午搞搞基建,傍晚去海邊吹吹風,偶爾刷一下論壇看看其他玩家的進度。
生活平靜得像一灘死水,死水裏泡著一隻貓,貓還挺享受的。
那天下午,白玥一個人坐在樹屋門口發獃。
茜爾芙蕾雅去水晶宮找伊西多拉聊天了,薇珀莉婭和艾黛莉安娜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鬥嘴,絲卡蒂在海裡追魚,緋咲夜大概又找地方冥想去了。
島上難得安靜,安靜得她都有點不適應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手上那幾個印記安安靜靜的,不發熱也不發光,但她能感覺到它們在那裏,像幾根看不見的線,一頭連著她的手心,一頭連著她的幾位姐姐。
以前她隻能模糊地感覺到這些線的存在,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好像能看清楚每一條線的走向了。
紅色的那條連著茜爾芙蕾雅,紫色的連著薇珀莉婭,深藍色的連著伊西多拉,淺金色的連著絲卡蒂,暗紅色的連著艾黛莉安娜,黑色的連著緋咲夜。
六條線在她手心裏交匯,像一個小小的星係,每一條都在緩慢地流動著,帶著各自不同的溫度。
白玥盯著那些線看了很久,突然冒出一個念頭——既然這些線能把力量從她們那邊傳過來,那能不能反過來,把她們的力量同時用出來?
她閉上眼睛,試著把那些線往一起攏。
嘗試了好一會兒,先前使用的三條線碰在一起,還是各管各的。
白玥皺了皺眉,心想這玩意兒比和麪還難,和麪至少水和麵粉還能攪在一起,這些線根本就是油和水,攪不動。
但她沒放棄,反而試著用自己那點可憐的風元素做粘合劑,把幾條線往中間拉。
紅色的線動了一下,紫色的線也跟著動了一下,深藍色的線磨磨蹭蹭地挪了一點位置。
白玥覺得自己不像在融合力量,更像在趕一群不聽話的羊。
折騰了好一會兒,她額頭上都冒汗了,尾巴在身後綳得直直的。
她正準備放棄,手心裏突然熱了一下,就像冬天把手伸進熱水裏的那種熱,溫溫的,從手心蔓延到手腕,再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。
白玥睜開眼,低頭一看,她的手正在發光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在發光。
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覆蓋在她的手背上,像是被什麼東西包裹住了。
那層光很薄,像一層紗巾。
白玥翻過手看了看,光芒順著她的手指一直延伸到指尖,指甲蓋上也有,亮晶晶的,像塗了一層透明的指甲油。
她愣了一下,然後試著把那層光往胳膊上引。
光芒聽話地蔓延上去,覆蓋了小臂,覆蓋了手肘,一直蔓延到肩膀。
白玥感覺到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,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她麵板表麵生長,一點一點地把她包裹起來。
茜爾芙蕾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,站在樹屋下麵,仰頭看著她。
白玥低頭跟芙蕾雅姐姐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都沒說話。
茜爾芙蕾雅的眼神從疑惑變成了驚訝,又從驚訝變成了……白玥說不清那是什麼表情,但肯定不是嫌棄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茜爾芙蕾雅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白玥老實回答。
光芒繼續蔓延,從肩膀到胸口,從胸口到腰腹,從腰腹到雙腿。
白玥感覺自己像一塊正在被巧克力醬包裹的餅乾,從外到裡一點一點地被覆蓋。
那層光在她身上流動著,顏色也在慢慢變化——從青色變成淡紫色,又從淡紫色變成深藍色,幾種顏色交替出現,像是在爭搶地盤。
最後所有顏色都消失了,變成了一種白玥沒見過的顏色——不是青不是紫不是藍不是紅不是金不是黑,而是所有這些顏色混在一起之後的那種顏色。
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大概就是“五顏六色的灰”。
那些色彩匯成一層薄薄的鎧甲覆蓋在她身上,從肩膀到腳踝,把她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包住了。
鎧甲的線條很流暢,不像傳統的金屬鎧甲那樣笨重,更像是第二層麵板,輕薄、貼身,幾乎感覺不到重量;肩膀上有兩片微微翹起的護肩,是貓耳朵的形狀,圓圓的,立在肩膀上,看起來又威武又好笑。
胸口的位置有一個貓爪印的紋路,跟她畫在船帆上的一模一樣。
手臂上的護甲從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背,指尖露在外麵,但指甲蓋上有淡淡的熒光。
腰間的甲裙分成了好幾片,像貓的尾巴一樣垂下來,走起路來會輕輕晃動。
最離譜的是頭盔——不,不是頭盔,是貓耳發箍,一個銀色的發箍戴在她頭上,兩邊各有一隻三角形的貓耳,套在她的真耳朵上,畫麵非常優美。
白玥抬手摸了摸發箍上的貓耳,涼的,金屬質感,但能動,她心念一動,那對金屬耳朵就自己轉了一下。
“我去。”白玥忍不住說了一句。
茜爾芙蕾雅從下麵走了上來,圍著她轉了一圈,目光從肩膀看到腰,從腰看到腿,最後回到她臉上。
白玥被看得有點發毛,剛想開口問“怎麼樣”,茜爾芙蕾雅就伸出了手,用指尖敲了敲她胸口的貓爪印。
噹噹當,聲音清脆,像敲在陶瓷上。
“硬的。”茜爾芙蕾雅說。
“廢話,鎧甲當然是硬的。”白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那個貓爪印被她敲過之後亮了一下,像是被啟用了什麼開關。
她試著用指甲颳了刮,刮不動,硬度比萬能材料還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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