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絲卡蒂，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！”
遠處，聽到這句話的薇珀莉婭睜開眼，往這邊瞟了一眼。
看到白玥手裏的兩塊萬能材料，她挑了挑眉。
然後又看到白玥抱著絲卡蒂的腦袋使勁rua，她沉默了一秒。
“嘖，明明是我給你施加了祝福嘛，感謝別人算什麼好習慣～”
她翻了個身，繼續睡覺。
……
白玥興奮了好一會兒，纔想起正事。
兩塊萬能材料。
這可是好東西！
她拿著材料，開始思考怎麼用。
首先，肯定要用來建東西。
但建什麼呢？
她抬頭看了看四周。
樹屋有了，火堆有了，水池有了，圍欄有了，薇珀莉婭小姐的帳篷好像還是她自帶的……
好像什麼都不缺。
但好像又缺了點什麼。
她正想著，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海麵上，冒出兩個腦袋。
伊西多拉正浮在水裏，安靜地看著這邊。
旁邊是絲卡蒂，還在傻笑。
白玥愣了一下。
對了，還有她們倆。
她現在可是養了兩隻人魚的小貓！
這兩隻人魚，從來到現在，一直沒地方住。
白天在海裡玩，晚上也在海裡睡。
雖然對她們來說，海水就是家，但——
白玥看了看手裏的萬能材料，又看了看那兩顆腦袋。
她忽然有了個想法。
“那個，”她開口，“你們想不想……有個房子？”
伊西多拉愣了一下。
“房子？”
“就是……可以住的地方。”白玥比劃著，“在水裏，專門給你們建的。”
絲卡蒂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？”
白玥點點頭。
“真的。”
絲卡蒂興奮得在水裏轉圈，尾巴奏開一圈圈漣漪。
伊西多拉卻微微皺眉。
“島主，”她輕聲說，“在水裏建房子……不容易吧？”
白玥的笑容僵住了。
對哦。
在水裏。
她怎麼建？
她又不能下水——
等等。
她忽然想起之前薇珀莉婭說過的話。
契約人魚之後，可以獲得一部分人魚的能力。
就比如……在水裏呼吸的能力。
白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。
她還沒試過呢。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但——試試不就知道了？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她說。
伊西多拉愣住了。
“島主？”
絲卡蒂也愣住了。
“島主要下水？”
白玥深吸一口氣。
怕水這件事，她一直沒好意思說。
但現在，好像不得不麵對了。
“對，”她說，“我下水。”
她走到水邊，盯著海麵。
清澈的水麵下，能看到遊來遊去的小魚。
白玥的腿突如其來的有點軟。
但她咬了咬牙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
她邁出一步。
腳尖觸到水麵。
嘶，涼涼的。
她又邁出一步。
水漸漸漫過腳踝。
漫過小腿。
漫過膝蓋。
然後——
她整個人沒入水中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水下。
白玥睜開眼睛。
她發現自己真的能呼吸。
能呼吸！
而且眼睛也不疼，睜得開，看東西清清楚楚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衣服飄起來，尾巴也在水裏飄著，毛茸茸的，像一團黑色的海藻。
她試著動了動。
遊起來了。
真的遊起來了！
白玥興奮得差點喊出聲。
她轉過身，朝伊西多拉和絲卡蒂的方向遊去。
兩隻人魚正愣愣地看著她。
“島主？”絲卡蒂張大嘴巴，“你怎麼——”
“我能下水了！”白玥遊到她們麵前，“契約之後，我就能下水了！”
絲卡蒂眨眨眼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太好了！那島主以後可以陪我們玩了！”
白玥點點頭。
然後她拿出那兩塊萬能材料。
“來，給你們建房子。”
——
建房子這件事，白玥已經很有經驗了。
萬能材料的使用方法很簡單——心裏想著要建什麼，材料就會自動變成那個樣子。
但有個限製。
隻能建自己見過的東西。
或者自己能想像出來的東西。
白玥之前建樹屋的時候，見過樹屋的樣子。所以能建出來。
但現在要建水下的房子……
她沒見過啊。
她想了想，看向伊西多拉。
“你們人魚一般住什麼樣的房子？”
伊西多拉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們……不住房子。”
“啊？”
“人魚一般住在礁石洞裏，或者珊瑚叢裡。”伊西多拉說，“沒有專門的房子。”
白玥愣住了。
那她怎麼建？
她想了想，又問：
“那你們想要什麼樣的？”
伊西多拉還沒說話，絲卡蒂已經搶答了：
“漂亮的！閃閃發光的！像貝殼一樣！”
伊西多拉看了妹妹一眼，沒說話。
但她的眼神裡，也有一點點期待。
白玥點點頭。
貝殼一樣。
閃閃發光。
她閉上眼睛，開始想像。
貝殼。
半透明的。
裏麵是空的，可以住人。
外麵有珍珠，有珊瑚，有各種漂亮的東西。
然後——
她睜開眼。
手裏的萬能材料已經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座小小的水晶宮。
它就坐落在離岸邊不遠的海底，半透明的材質，在陽光下閃著七彩的光。
形狀確實像一隻巨大的貝殼，微微張開，露出裏麵的空間。
貝殼表麵鑲嵌著無數小小的珍珠——不知道是怎麼變出來的，但就是有。
周圍還環繞著幾株珊瑚，紅的粉的紫的，隨著水流輕輕擺動。
門口有一條小路，用白色的小石子鋪成，一直延伸到外麵。
整座水晶宮不大，但足夠兩個人住。
絲卡蒂看著那座水晶宮，眼睛瞪得滾圓。
“好……好漂亮……”
伊西多拉也愣住了。
她看著那座半透明的建築，看著那些珍珠和珊瑚，看著那條石子小路。
然後她轉頭看向白玥。
“島主……”
白玥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那個……我按我想像的建的，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……”
“喜歡。”
“非常喜歡。”絲卡蒂緊接其後的補充道。
白玥咧嘴笑了。
“那就好！”
絲卡蒂已經遊過去了，圍著水晶宮轉圈，時不時伸手摸摸那些珍珠。
“姐姐你快來！這裏麵好大！還有床！是用海草做的！”
伊西多拉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樣子，眼裏滿是溫柔。
她轉向白玥。
“謝謝島主。”
白玥擺擺手。
“別老謝來謝去的。你們住著舒服就行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而且這房子在水裏，我又住不了。本來就是給你們建的。”
伊西多拉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她笑了。
那個笑容，比海水還溫柔。
“島主，你真的是個好人。”
白玥臉一紅。
“別、別這麼說，怪彆扭的。”
她轉過身，朝水麵遊去。
“我先上去了！你們慢慢看！”
——
水麵上。
白玥冒出頭，大口喘氣。
雖然能在水裏呼吸，但遊了這麼久，還是有點累。
她遊到岸邊，爬上去，癱在沙灘上。
陽光照在身上，暖暖的。
她閉上眼睛，準備休息一會兒。
一個聲音響起：
“建好了？”
白玥睜開眼，發現茜爾芙蕾雅不知何時站在了她旁邊。
“嗯，建好了。”
“什麼樣？”
“像個大貝殼，還挺好看的。”
茜爾芙蕾雅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她伸出手，輕輕揉了揉白玥的腦袋。
“辛苦了。”
白玥的尾巴翹起來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！”
她坐起來，看向海麵。
陽光下，那座水晶宮若隱若現，反射著點點光芒。
兩道身影在水晶宮周圍遊來遊去，時不時停下來，摸摸這摸摸那。
白玥看著她們，嘴角彎起來。
“還挺好看的。”
茜爾芙蕾雅也在看。
“嗯。”
“以後她們就有地方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用天天在海裡漂著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玥轉頭看她。
“姐姐你怎麼隻會嗯？”
茜爾芙蕾雅低頭看她。
紅眸裡有一點笑意。
“因為你說得對。”
白玥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那姐姐要不要也下去看看？”
茜爾芙蕾雅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不會遊泳。”
白玥眨眨眼。
然後她站起來，拉住茜爾芙蕾雅的手。
“那我教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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遠處。
薇珀莉婭躺在躺椅上，透過水晶鏡看著這一切。
她看了一會兒，放下鏡子。
“嘖。”
她翻了個身。
“一個兩個的，都這麼膩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