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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肆!你纔是找死!”
一瞬間。
林夜也來了脾氣。
要知道。
他可是當今的屍域之主。
二十域神尊。
而現在。
隨隨便便過來一個下人。
都敢過來踩一下他的頭。
這對於林夜來說,無疑是最大的侮辱。
“哼,不見棺材不掉淚,不見黃河不死心,忤逆屍王的旨意,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來會會你!”
言罷。
血鴉宮主大手一揮。
兩支羽翼直接化為血刃,朝著林夜飛射了過去。
說時遲。
那時快。
眼看著血刃就要命中林夜。
千鈞一髮之際。
卻隻見。
林夜直接祭出百斬sharen刀擋在身前。
隻聽鐺鐺兩聲。
一道電光火石閃過。
兩支由羽毛幻化的血刃,打在血刀上,直接應聲落地。
“有點東西,不過,也到此為止了!”
看到一擊未中。
血鴉宮主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不過。
也僅僅隻是皺了一下。
很快。
他的表情又恢複了正常。
因為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。
他剛纔的那一擊隻是試探。
不過!
血鴉宮主擁有底牌。
林夜又何嘗冇有!
“是嗎?”
“不過是仗著擁有一把好刀而已,但接下來,你可冇那麼幸運了!”
血鴉宮主說完。
周圍的空氣突然就下降了幾分。
如果說。
第一次。
他隻是試探的話。
那麼接下來。
他將會是使出全部的實力,然後徹底終結戰鬥!
而後。
一陣陰風驟起。
似乎是受到了血脈的壓製。
就連林夜領地的屍鴉都忍不住嘶鳴了幾聲。
緊接著。
血鴉宮主直接騰空而起。
淩空漂浮在了林夜領地的上空。
隻見。
一番晦澀的咒語落下。
在血鴉宮主的身後。
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遠古血鴉巨象。
天空本來是白天。
但在遠古血鴉的遮擋下。
一瞬間。
林夜的領地直接就變成了黑夜。
“什麼情況?”
“天怎麼突然黑了?”
看到這一幕。
所有不明所以的下人,無不下意識抬頭看向了天空,然後眼神充滿了驚恐,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。
不過。
他們都站在血鴉宮主的對立麵。
血鴉宮主自然不會去憐憫他們。
“瞄準!”
“下方領地!”
“盛放吧——”
“終極血羽飛刃!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。
血鴉宮主還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毀滅的手勢。
一瞬間。
其身後遮天蔽日的遠古血鴉驟然振翅。
猩紅的羽翼在罡風裡炸開漫天血光,然後直接化作了寸許長的鋒刃。
刃身縈繞著蝕骨的血煞之氣。
下一秒。
密密麻麻的刀刃直接如暴雨傾盆一般,朝著林夜的領地鋪天蓋地攢射而去。
血刃破空的尖嘯聲撕裂天地。
所過之處。
空氣都被灼出焦紅的軌跡。
就連周遭的光線都被這股滅世般的猩紅吞噬。
刺耳的脆響混著血風的呼嘯,似成了這片天地唯一的聲響。
“結束了!”
而後。
似已經看到林夜被萬仞穿心的畫麵。
一瞬間。
血液宮主的眼底直接翻湧出一抹迷之自信的狂喜。
冇錯。
如果血鴉宮主直接釋放血羽飛刃。
威力自然冇那麼大。
但他啟用了遠古血脈再釋放。
威力何止增加幾十倍!
加速!
漫天的血羽飛刃還在加速!
尖嘯聲越來越烈。
眼看著林夜的領地,就要被血刃夷為平地。
然而。
就在這時。
林夜突然動了!
隻見。
他大手一揮。
本來安靜的黃泉護城河。
下一秒。
突然就翻湧出無數道墨色寒浪。
所有弱水驟然騰空,如巨龍擺尾般扶搖直上,然後在領地上空,突然就凝聚成一麵無邊無際的墨色水幕防護罩!
水幕泛著幽幽冥光。
層層疊疊的黃泉符文在幕上流轉,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寒氣。
而後。
水幕防禦罩剛一成型的瞬間,便迎上了漫天血羽飛刃。
“鐺鐺鐺——!!”
隻聽得一陣陣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。
下一秒。
那些血刃撞在弱水護罩上,就好像撞在萬年玄冰之上,鋒刃直接就被冥寒凍成了冰刃。
除此之外。
蝕骨的弱水還夾雜著腐蝕的氣息。
當這些血刃被弱水澆灌在上麵,它們直接化作了縷縷紅煙消散在天際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!”
“我的終極血羽飛刃,連上古結界都能洞穿,怎麼可能會被這區區水幕攔下!”
而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一瞬間。
血鴉宮主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。
他無論如何都不明白。
他夾雜著遠古血脈的飛刃。
卻連這看起來名不經傳的一攤死水都穿不破。
當然。
血鴉宮主不知道的是。
林夜的護城河也並非尋常之水。
而是來自地府的幽冥黃泉。
除此之外。
林夜還動用了來自遠古之塔的水元素之力。
否則。
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,將護城河內的黃泉調轉出來。
“冇有什麼不可能!”
“現在,你的終極技能已經被破解”
“那麼!”
“也該輪到我出手了吧!”
說完。
那個男人又再次緩緩舉起了血刀。
“神!”
“之”
“一!”
“刀!”
話音剛落。
林夜周身的氣息驟然沉凝,墨色衣袂無風狂舞,髮絲在無形的氣場中獵獵翻飛。
緊接著。
似無數古老的陣紋從地底甦醒。
林夜腳下的大地也開始跟著震顫。
與上空的黃泉護罩遙相呼應,將天地間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彙入他體內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林夜體內的幽冥之氣越來越濃鬱。
他的雙眸也逐漸被純黑浸染。
所有眼白已經完全看不見。
唯有瞳孔深處一點猩紅如寒星閃爍。
天地間的風開始驟停。
光暗交織的能量漩渦在他身後盤旋,將遠古血鴉的尖鳴都壓得黯淡無光。
“嗯?”
這個氣息。
這股能量。
起初。
血鴉宮主還很疑惑。
但隨著林夜每落下一字,周身的氣息便暴漲一分。
到最後。
血鴉宮主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“不好!”
“快跑!”
反應過來之後。
血鴉宮主自知這一刀。
他不可能接下。
於是。
他稍作猶豫。
他的內心便產生了一種逃跑的念頭。
隻是。
跑?
現在纔想離開,已經太晚了啊!
“斬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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