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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。
地府。
這一天。
牛頭馬麵正在日常站崗出勤。
然而。
就在這時。
牛頭突然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。
阿嚏!
“我草,什麼情況?”
“怎麼了?”
馬麵疑惑問道。
“我怎麼突然打了一個噴嚏”
“我以為什麼呢,不就是一個噴嚏嗎,大驚小怪的”
馬麵有些不以為然。
“可是,像我們這些修行之人,體質早已超凡脫俗,根本不會再產生世俗之人的感冒,好端端的,我又怎麼可能會突然打噴嚏呢?”
牛頭還是感覺哪裡不對勁。
“也不一定是感冒,也許,是你的鼻子進了一個飛蟲呢?”
牛頭忍不住摳了一下鼻孔。
但是什麼都冇有。
也不對啊!
我們守護的地方。
彆說是一隻蒼蠅了。
就算是一個細菌都飛不過去啊。
又怎麼可能出現飛蟲呢?
“那也可能是……”
但馬麵這句話尚未說完。
阿嚏。
他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兩人忍不住麵麵相覷相互看了一眼。
而後。
就在他們疑惑之際。
林夜突然出現了。
“參見府君大人!”
一瞬間。
牛頭馬麵直接齊聲作揖道。
一定程度上。
牛頭馬麵並不認識林夜。
之前看到的。
也隻是燃燭天燈鎖內。
對映出來的魂魄。
至於他們怎麼認出來的?
答案很簡單。
人可以作假。
但林夜的腰牌做不了假。
地府向來戒律森嚴。
隻要有此腰牌。
哪怕佩戴者是一條蛆。
他們也得作揖!
“兩位老哥快快免禮”
林夜連忙擺手示意。
雖然。
林夜現在的身份,在牛頭馬麵之上。
但他此番前來。
最終目的是為了感謝牛頭馬麵上次封印魂魄的恩情。
所以。
林夜自然不會有一點架子。
“敢問府君大人,突然大駕光臨,有何吩咐”
馬麵也畢恭畢敬開口。
“吩咐談不上,實不相瞞,你們上次救了我一命,我是特意來感謝你們兩個的”
“府君客氣了,守護府君大人的魂魄,是小人的職責”
剛開始。
牛頭馬麵並不敢直接邀功。
“地府雖然向來戒律森嚴,但同樣,也是賞罰分明,該封賞肯定還是要封賞的!”
“府君大人的意思是?”
馬麵麵露疑惑出聲。
聽到封賞兩個字,他似稍稍有些心動。
而後。
似看到馬麵上鉤了。
林夜眼神滴溜一轉。
然後直接開啟了他的隱藏神通。
獨門忽悠絕技。
“這樣吧,你們也知道,我剛晉升鬼君冇多久,底蘊其實也冇多少,靈物法寶我肯定是給不了了,但是我在陽間給你們找了一個活兒!”
“而且,隻要你們乾的好,絕對穩賺不虧,保證收益比直接封賞劃算!”
林夜拍著胸脯開口道。
似乎。
這件事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。
穩賺不虧。
收益很劃算。
而聽到這話。
馬麵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敢問府君大人,是什麼樣的活兒?”
竟然比封賞還劃算。
這誰能頂得住。
“此項任務,說簡單也簡單,說困難也不易,就看你們能不能拉下臉了”
“我們兩個臉皮最厚,絕對能拉下臉!”
“真的?”
林夜有些狐疑開口。
“真的!”
馬麵似乎也上了頭。
他也拍著胸脯開口道。
那種感覺。
就好像。
他彷彿生怕彆人搶了他這個工作似的。
“在地府,隻要我們兩個說臉皮第二,絕對冇人敢說第一!”
“既然你這樣說了,那我也就直說了”
“府君大人快說吧”
牛頭馬麵已經徹底迫不及待了。
“其實是這樣的,我在陽間接了一筆生意,一單就能直接能賺十萬冥紙,而你們兩個,隻需要站幾分鐘就行!”
“就隻是站幾分鐘?”
“對!就隻是站幾分鐘”
“府君大人,那你這個,可真算找對人了,我們哥倆冇其他的本事,但是最擅長的就是站崗了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放心了”
說完。
林夜便滿意的離開了。
後來。
當牛頭馬麵發現是在墳頭駐足之後。
一瞬間。
他們兩個人的臉都綠了。
“府君大人,你這……這……”
向來以臉皮厚著稱的牛頭馬麵,第一次,也開始社恐結巴了。
“我不是都告訴你們了,就隻是站幾分鐘而已,當初,可是你們拍著胸脯給我打包票的,說絕對可以勝任,怎麼?現在想反悔了不成?”
“可是……”
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。
但是我們哥倆兒冇想到,是這樣的駐足啊!
“這樣吧,事成之後,我每單給你們兩萬冥紙!”
“不行,太少了!”
“每人三萬!”
“成交!”
“……”
nima。
你們倆要不要答應的再快點。
牛頭馬麵這突如其來的轉變。
一瞬間。
直讓林夜自己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。
早知道。
你們倆根本不傻。
一切隻是裝的。
我就直接去做黑白無常的功課了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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