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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屍鄉霸主,你什麼意思?”
血祭霸主眉頭緊皺,質問開口。
隻是。
我什麼意思?
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!
我本來在家睡的好好的。
你莫名其妙過來把我的礦脈封印。
回頭你還問我什麼意思?
“你說呢?”
林夜沉聲出口。
“那個封印卷軸,其實隻能持續一天,是我故意編造噱頭騙你的,現在可以撤回禁咒了嗎?”
血祭霸主開始認慫。
不過。
仔細一想也可以理解。
目前階段哪有永久封印的道具。
真要永久封印。
恐怕需要用到魂級,甚至是冥級的道具才行!
“晚了!”
“嗯?”
“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麼,隻是……我突然改變主意了”
“什麼?”
血祭霸主下意識問道。
“抱歉,比起一座硃砂礦脈而言,我突然對掌控十個域更感興趣了”
林夜一字一頓。
一瞬間。
血祭霸主的表情頓時驚變。
不過。
他畢竟也是一位五域至尊。
自知談判無望。
反應過來之後,他也開始放狠話。
“好好好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我就看你能追擊到什麼時候”
言罷。
血祭霸主又繼續潛逃。
本以為。
用不了多久時間。
林夜就會知難而退,放棄追蹤。
畢竟。
維持禁咒不消散,也是一個巨大的消耗。
然而。
所有人不知道的是。
這一追。
直接就追到了血祭崗。
血祭霸主自己的老巢。
惡魔監獄!
本以為。
回到自己的領地。
一切就會變得安全。
然而。
當血祭霸主一轉頭。
發現林夜還在的時候。
他直接忍不住開始罵娘!
“屍鄉霸主,我caonima!”
“你踏馬是不是屬狗皮膏藥的!”
血祭霸主那個氣啊!
俗話說。
做人留一線。
可林夜倒好。
如果血祭霸主冇記錯的話。
他是昨天和林夜進行的對決。
但是。
對方都踏馬追到第二天快中午了。
還在追!
更為恐怖的是。
期間。
路過自己的地盤範圍。
他還使用了幾次傳送陣。
可即便如此。
他依舊冇有甩開林夜。
林夜就好像裝了定位器一般,依舊死死的黏在他身後!
當然。
血祭霸主不知道的是。
這一切。
都是因為林夜動用了血刀的能力。
窮途末路!
隻要對方稍微受到一些傷勢。
血刀就可以根據血液無限追蹤。
血祭霸主在逃跑的過程中,肯定會出現慌不擇路的時候。
然後不小心摔一跤擦破一層皮也是在所難免。
而這。
正好就給了林夜追蹤的機會!
“我說過,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不會放過你!”
林夜的語氣依舊很輕。
就好像。
他真的隻是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“好好好!”
“我現在已經回到我領地了,有本事你踏馬把我的領地也炸了!”
血祭霸主也來了脾氣。
“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成全你!”
林夜再次冷聲出口。
與此同時。
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。
自然也引起了一些本土領主的圍觀。
然而。
當他們聽到林夜最後一句話時。
一個個無不笑的前仰後合,人仰馬翻。
“什麼!”
“我冇聽錯吧!”
“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,說要摧毀我們霸主的領地?”
“哈哈”
“哪裡來的**,回家養兔子不好嗎”
“你是不是想笑死我,然後繼承我的兩個粉絲!”
嗯?
嗯??
“你踏馬哪裡來的粉絲?”
“而且,還有兩個”
“一個係統管理員,一個客服精靈”
“……”
不僅如此。
血祭霸主在第一時間。
已經躲進了一間最牢固的地下牢房。
這裡是關押一些女領主的地方。
也是平時他閉關修煉的地方。
聽到周圍的議論之後。
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“這一次”
“我看你如何將我的領地摧毀!”
視野再轉移到林夜這邊。
聽到周圍的嘲弄。
林夜冇有說話。
但他卻輕輕的從揹包內掏出了一罈血酒。
五階之前。
血酒都可以無條件晉升一階道行。
所以。
林夜身上隨時備著。
咕咚咕咚。
幾口下嚥之後。
他的道行臨時提升到了四階巔峰。
隨後。
他又再次祭出了一根請神香。
請神香。
不像一見生財酒那樣,可以固定請出白無常。
雖然。
它請出的大佬都是隨機的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。
這個世界有一個硬性規定。
道行低的人不可能上道行高的身。
林夜現在是四階巔峰的道行。
所以。
他接下來請出的大能。
道行最低也是五階初期!
而後。
隨著請神香不斷燃燒。
林夜突然就感覺靈魂一陣震顫。
緊接著。
一股未知名的強大氣息,突然就占據了他的身體。
“敢問是哪位前輩響應了晚輩的召請”
反應過來之後,林夜率先禮貌開口。
然而。
即便林夜的內心做好了準備。
當他聽到那位大能接下來的回答時。
他整個人還是倒吸了一口寒氣!
“本君正在例行辦案,突然感應了一絲來自太陰山上的氣息,還以為是後土尊者出關,冇想到是你小子”
瞧你這話說的。
什麼叫我小子。
我明明也很強了好不好。
而且。
男人也不能說自己小。
還有哇。
這位大能剛纔自稱是本君。
“剛問大人是哪位府君,崔府君還是鐘馗府君?”
林夜本以為。
來個牛頭馬麵上身。
就已經算是很是牛逼了。
但是冇想到。
第二次請神。
直接就請到了一個判官。
“包”
隻是。
包府君?
四大判官分彆是:
賞善司魏征、罰惡司鐘馗、察查司陸之道、陰律司崔玨。
好像也冇有姓包的啊!
難道說……
地府最近又新上任了一個府君?
“誰告訴你本君是府君了?”
“那你是什麼君?”
“我說可能啊,有冇有一種可能,本君說的君,不是府君的君,而是閻君的君?”
閻君的君?
胡吊扯吧。
你怎麼可能……等會……
閻君?
姓包?
判斷裡麵確實冇有姓包的。
但林夜清楚記得。
十殿閻羅裡麵。
好像是有一位姓包的啊!
嗯?
嗯??
等會!
踏馬的。
該不會真是!!
五殿閻羅包……包大人吧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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