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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為銅柱地獄。
簡單理解。
就是將惡鬼的魂魄綁在一個銅柱上。
銅柱內部是空心的。
然後在裡麪點上火焰,不斷燻烤。
林夜這裡也冇有銅柱。
“既然如此,就罰這幾個買路鬼,永遠跪在這裡吧”
寓意。
向過往的受害者永遠道歉。
今天。
他們隻是在林夜這裡翻了船。
鬼知道之前有多人被他們所害!
“領法旨!”
“對了,跪的地方放滿尖銳鋒利之物,並且,他們的手中還要托舉著重物!”
“明白!”
緊接著。
林夜的腦海裡,也響起一道係統提示音。
叮!係統提示:“檢測到你使用了新的刑罰,請問是否收錄到監獄!”
“是!”
叮!係統提示:“收錄成功,請為新刑罰命名”
林夜記得。
在現實。
這種懲罰好像叫什麼仙人獻果來著。
但在這裡。
受罰的物件是買路鬼。
轉念一想。
林夜便開口道:
“既是如此,就叫惡鬼獻寶吧!”
叮!係統提示:“命名成功,可以使用的名稱,恭喜你成功收錄到第二個刑罰!”
叮!係統提示:“懲罰五個買路鬼,獲得功德值x15!”
而後。
一段小插曲就這麼過去了。
接下來的事情,交給刑罰惡鬼就行。
眾人又繼續趕路。
原地。
卻唯有綰兒,似有意無意,向後多看了那些買路鬼一眼。
林夜發現了這個細節。
便忍不住開口道:
“綰兒”
“領主大哥哥,我在”
婉兒回過頭來。
“有時候,你是不是覺得大哥哥很殘忍?”
然而。
聽到這話。
卻隻見。
綰兒直接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的,大哥哥,我知道,很多時候,你都是迫不得已!”
在你這個位置。
既需要仁慈。
也需要立威。
“而且,綰兒知道,大哥哥都是在懲罰壞人”
舉頭三尺有神明。
行事半點莫欺心。
人在做。
天在看。
地府也在看。
也正因為如此,閻王爺才破格提拔林夜為鬼王大人!
“綰兒,謝謝你”
而後。
又趕路了一段時間。
眾人終於看到了陰山鬼市的標誌。
隻見。
這就好像是在一個山坳裡,出現了一片規模比較大的中立墳場。
畢竟。
林夜所處的區域,名為屍鄉溝。
然後在墳場的中間,硬生生開辟了一條道路,形成了一條鬼市街道。
兩岸擺攤的店鋪。
有的是用裹屍席包裹。
有的是用裹屍布鋪開。
更甚至。
還有的墓室主人,直接把自己的墳墓開發了一下。
遠遠望上去。
一列列,一排排,此起彼伏。
就像無數個凸起的小山丘。
除此之外。
在鬼市的儘頭,還矗立著一座墓碑。
上麵好像用漆黑的濃墨燒錄著四個大字。
陰山鬼市!
“包子,包子,熱氣騰騰的鬼包子!”
“瞧一瞧,看一看了,剛出墓穴出爐尚好老物件”
“鬼凝膏,鬼凝膏有冇有需要的,專門為女鬼美容養顏的鬼凝膏”
“……”
似乎是在山坳的緣故。
光線被周圍突起的山丘遮擋。
使得這裡整體環境很陰暗。
即便是白天,一些鬼物也都可以正常出冇。
整個街道上。
鬼物來來往往。
好不熱鬨。
“老闆,饃多少錢?”
走在大街上,林夜立馬被一家包子鋪所吸引。
裡麵有包子,有饅頭,還有大餅等等。
林夜想的是。
如果可以的話,直接將配方買走。
正好在鬼宴上使用。
“摸一下五十”
迴應林夜的是,一個貓臉老太太。
隻見。
老太太的牙齒都掉完了。
說這句話的時候,林夜隻能看到她的嘴巴在蠕動。
“那水餃呢?”
“睡覺三百”
“水餃為什麼這麼貴?”
“因為摸一下不用帶走,睡覺要跟著客戶過夜”
嗯?
嗯??
你認真的?
聽到這話,林夜整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再看一眼老太太的麵容。
隻見。
她臉上的皺紋深得能夾住蒼蠅,眼窩凹陷的仿若兩個黑洞。
枯瘦的手指像老樹枝般蜷曲,指甲縫裡還嵌著很多陳舊的墳土黑泥。
所以。
你踏馬確定我是在給你聊這個?
“老婆子雖然磕磣了一點,但各方麵功能也都還能使用,如果你想要嫩一點的,鬼市的儘頭有一棟樓,名為索命樓,那裡麵住著一群紅粉骷髏”
貓臉老太太心不在焉的說道。
隻是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聽到這話,林夜突然來了興趣。
“哦?敢問老婆婆,不知那索命樓內,可有會唱小曲的紅粉骷髏”
老太太口中的索命樓。
不用想應該也能猜到,是本地的青樓。
既然是青樓。
那肯定就會有唱,跳,打籃……的舞姬。
林夜此行前來的第二個目的就是找會演奏樂器的歌姬。
如果可以的話。
正好買回去一個。
聞言。
老太太明顯是多看了林夜一眼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呐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。
老婆婆還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怎麼了?”
林夜一臉懵逼。
我就隨口打聽一下訊息。
又冇有乾啥。
怎麼就搖頭上了。
“俗的還玩不明白,就開始玩雅的了”
不對。
那個女的還是一個鬼物。
這應該算是玩邪的。
“……”
這特麼是邪不邪的問題麼。
老奶奶。
你的思想是不是太超前了一些!
不過。
話雖如此。
轉念一想,林夜還是開口道:
“婆婆隻需告訴在下有冇有就行了”
“好像倒是有這麼一位,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裡,貓臉老太婆似有什麼難言之隱,突然停止了話語。
“不過什麼?”林夜追問道。
“不過,聽說那位隻是在索命樓兼職,賣藝不賣身,聽曲兒可以,但侍寢恐難如願”
“那她為何隻賣藝不賣身”
林夜本來也不需要她侍寢。
但能從老婆婆這裡,多瞭解一些資訊,也不一定是什麼壞事。
“聽說,她是從天國逃難來的,曲風也多哀轉悲傷,之所以寄宿索命樓,隻是為了賺錢為自己看病,但我們鬼市的條件還是差了一點,她在這裡堅守多年,也冇有治好自己的暗疾”
說到這裡。
似乎是對她的遭遇感到同情。
老婆子再次忍不住搖搖頭,歎息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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