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野再轉移到林夜領地。
有了來自地府的情報。
而後。
鬼母等人迅速開始製定應對方法。
“我現在就去咒域殺了他!”
雪屍救夫心切。
所以。
直接忍不住開口道。
然而。
她剛剛抽出長劍。
馬麵卻直接阻攔道:
“萬萬不可!”
“嗯?”
聽到這話。
雪屍明顯有些皺眉。
自己要去救自己的夫君。
這個時候。
怎麼還有人阻攔。
真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?
但這一次。
雪屍明顯誤會了馬麵。
“夫人切莫著急,此事還需從長計議!”
“為何?”
雪屍不解。
“夫人有所不知,根據諦聽大人反饋的資訊,此人大功已成,在咒域上空,已然凝聚出一個極其可怕的氣運大陣,普通之人,一旦步入大陣的範圍,渾身的氣運就會直接被吸走!”
馬麵解釋出了原因。
沒錯。
十年蟄伏。
一鳴驚人。
或許。
說的就是現在的咒域之主。
其實。
咒域之主的職業。
一開始隻是一個小小的詛咒師。
和後卿的技能差不多。
就是詛咒目標身上產生黴運。
觸發倒黴事件。
然後將對方的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。
讓自己身上觸發幸運事件。
後麵隨著道行的不斷提升。
他不僅可以詛咒人,還可以詛咒領地。
然後。
讓對方的領地觸發天災事件。
讓自己的領地觸發幸運事件。
天災事件時。
他名不見經傳。
浩劫事件時。
他名不見經傳。
霸主之戰時。
他同樣名不見經傳。
域主之戰時。
他同樣不顯山不露水。
但其實。
這段時間。
他一直都沒有閒著。
一直都在不斷的積累。
終於。
皇天不負苦心人。
在他日積月累的努力下。
領地的氣運達到了一種極其恐怖的程度。
然後直接在他所在的區域上空,形成了一個絕世無敵的氣運大陣。
此陣。
沒什麼直接的傷害能力。
但它最大的作用。
就是可以將周邊的所有氣運全部吸引過來。
然後聚集在自己身上。
和自己的領地身上。
好巧不巧。
由於林夜剛成為二十域神尊的緣故。
個人氣運最濃鬱。
所以。
他才成為了咒域之主第一個下手的目標。
而隻要林夜的個人氣運,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。
林夜領地的氣運,全部轉移到自己領地。
他整個人就會徹底進化為氣運之子。
他的領地也會徹底變為氣運之地。
什麼?
氣運高了到底有什麼好處?
恐怕。
這個世界。
隻要是個正常人。
動動腳趾頭都能想明白吧。
氣運。
說白了。
就是幸運。
幸運若是高了。
百分之一的幾率,也可以理解為百分之百。
個人幸運高了。
比如。
有一個技能是百分之一的幾率免疫對方攻擊。
對方剛好攻擊。
他剛好就免疫。
領地幸運高了。
今天砌了一塊磚。
直接觸發了幸運事件。
明天挖了一個坑。
直接觸發了幸運事件。
最恐怖的是。
咒域之主增加自己氣運的方式,是通過掠奪彆人的氣運。
這個方式是成正比的。
也就是說。
他的氣運每增加一分。
就代表著。
這個世界上。
必定有個人少了一分氣運。
而當自身氣運被徹底掠奪完畢。
個人就會觸發黴運事件。
百分之一的幾率,同樣也可以理解為百分之百。
隻不過。
這個百分之百是反向的。
比如戰鬥時。
你的一個技能有百分之一的幾率失效。
但由於氣運太低。
第一次攻擊,就剛好失效。
所以。
這纔是馬麵,不讓大家輕舉妄動的真正原因。
試問。
你到了咒域之主麵前。
氣運直接被吸走了。
一個氣運極致。
一個黴運極致。
你喝涼水都塞牙。
對方呼吸了一下就突破。
你還怎麼和對方打?
“那照你這麼說,這咒域之主豈不是無敵了!”
所有人到他麵前。
豈不是都跟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一樣。
然而。
聽到這話。
馬麵卻直接搖了搖頭。
“並非!”
“嗯?”
“眾所周知,這個世界上,萬物都有陰陽兩麵,天對地,陰對陽,日對月,幸運對黴運!”
“尊者的意思是?”
雪屍禮貌多問了一句。
雖然。
她現在的職位是在馬麵之上。
但牛頭馬麵畢竟是地府正統官職。
而她本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。
依靠林夜才上位。
所以。
該有的禮儀還是不能少。
“我們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氣運,也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黴運,當氣運壓過黴運,就會觸發幸運事件,當黴運壓過幸運,就會觸發黴運事件,既然他那麼喜歡吸,我們為何還要帶著氣運過去,我們何不帶著一個渾身沾染黴運的人過去給他吸?”
這樣一來。
咒域之主。
吸收到的都是黴運。
他整個人自然就會遭到黴運反噬。
他的氣運大陣也會不攻自破。
“有道理”
一瞬間。
所有人臉上無不浮現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隻是。
知道了克敵的方法是一回事。
該從哪找一個渾身充滿黴運的人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該派誰去呢?”
一瞬間。
所有人又犯了愁。
不去吧。
領主大人已經著了道。
必須要想辦法解救出來。
去吧。
但是又不知道該派誰去。
良久。
還是斷案靈官緩緩的開口道:
“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”
“誰!”
聞言。
所有人無不齊刷刷的看向了靈官。
“行!境!邪!嬰!”
斷案靈官一字一頓。
或者。
也可以說成是。
招災禍種!
他是屍生子。
又是邪惡的象征。
又是災難的征兆。
他的身上黴運。
想來。
應該隻高不低!
這件事。
派他去。
應該最合適。
退一步講。
時隔這麼久。
他身上的十宗罪,應該也已經過去。
即便沒有咒域之主這回事。
好像也應該將他放出來了。
否則。
時間一久。
難免夜長夢多。
讓鬼嬰的內心產生真正的嫉恨!
“也是”
聽到這裡。
所有人無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“事不宜遲,那我們現在就去!”
“好!”
說真的。
他們也不確定。
鬼嬰過去到底能不能行。
但眼下。
他們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。
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幾率。
都要嘗試一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