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想殺我,先和我的信徒說去吧!”
話畢。
老道直接一招金蟬脫殼。
把道袍丟在地上。
身體化作一隻狐狸開溜了。
林夜剛想追過去。
但那些受**湯影響的領主,已然圍了上來。
“該死,你竟然打翻了仙露湯鍋!”
“觸犯神明大人的威嚴,必須下地獄!”
“這筆債,一定要用血償還!”
“隻有殺了他,才能平息神明大人的怒火!”
於是。
眾人你一言,我一語。
轉眼之間。
林夜便成為了十惡不赦的大惡魔!
“草,一群傻逼玩意兒!”
林夜本來還想解釋一下。
但看到這種情況。
他連開口的心情都沒有了。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。
有些人的智商。
配得上他這一路上所受的苦難。
退一步講。
他們已經被蠱惑。
林夜就算想解釋,也解釋不了。
他們貪圖仙露。
也活該被利用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送你們一程又何妨!”
言罷。
林夜再次祭出了百斬殺人刀。
一隻傀儡領主最先衝了上來。
林夜直接一刀。
砍掉了他張牙舞爪的手臂。
林夜本以為。
第一位領主吃痛。
其他人看到這血腥的一幕,也會知難而退。
然而。
讓林夜沒想到的是。
第一位領主的手臂斷了。
鮮血汩汩的向外流。
但他整個人就跟沒事人似的。
沒有一點痛覺。
也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。
依舊不斷地向前衝鋒。
“不好!”
“**湯還擁有麻痹效果!”
林夜暗道一聲不妙。
這個時候。
妖域之主也開口道。
“他們的神經都已經被麻痹,感受不到痛苦,你砍掉手臂沒用的,必須要一擊致命!”
隻是。
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。
林夜大致看了一眼。
廣場的散人領主。
不說上千。
也有幾百。
林夜一個一個的砍要砍到什麼時候。
雖然。
林夜有禁咒。
他一天內連續釋放。
他體內的氣息已經無法支撐。
最重要的是。
他們是領主。
不是小嘍囉。
他們也和林夜一樣。
擁有領地。
擁有職業。
擁有禁咒。
一個領主可能不是林夜的對手。
但是幾百個領主同時發動禁咒,林夜還真不敢去賭!
而後。
似看出了林夜的為難。
妖域之主又接著補充道:
“單靠**湯,應該維持不了多久,這裡一定還有什麼機關陣法存在,如果能找到陣眼,這些傀儡領主就可以直接不攻自破!”
林夜最開始和淨屍婆戰鬥的時候。
遇到過兩個行屍。
他們同樣也是殺不死。
如果隻是一個兩個的話。
他們身上一定有什麼氣門所在。
隻要找到氣門所在,就可以破解無敵效果。
但要是大批量的話。
那就一定有什麼陣法在操控著他們。
“可是,這灰濛濛的天空,去哪找一個陣眼呢?”
等等!
天空?
明明現在是白天。
天空上為何掛著一個月亮呢?
“我知道了!”
“陣眼是月亮!”
然而。
知道了是一回事。
怎麼破解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林夜根本沒有技能,能將月亮打下來啊!
諸天六葬的第三式。
葬日月。
也許可以做到。
但現在。
林夜連第二式的葬星辰都沒有領悟。
更彆說。
第三式了!
最後。
還是妖域之主開口道:
“看我的!”
嗯?
嗯??
“你能做到嗎?”
妖域之主沒有再回應。
不過。
下一秒。
卻隻見。
他直接就幻化成了本體。
然後蛇軀開始瘋狂的增長。
青黑鱗甲在狂風中泛著冷冽的幽光。
每一寸鱗片都在嗡鳴著膨脹。
骨骼爆響的聲音震得周遭的房屋建築都簌簌發抖。
不過數息之間。
蛇軀便衝破了雲層的桎梏,直躥至百丈之高,宛如一根撐天拄地的玄色巨柱。
那布滿倒刺的信子一吐一收,卷著森寒的罡風掃過,連天上的星辰都似被驚得黯淡了幾分。
緊接著。
那遮天蔽日的巨首猛然昂起。
下頜誇張地張開,血盆大口裂至脖頸。
露出喉間森然交錯的獠牙,以及深處翻湧著的、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漆黑漩渦。
一瞬間。
周遭的氣流似被攪成狂暴的龍卷。
飛沙走石裹挾著枯枝敗葉,儘數被那巨口吸扯而去。
高懸於天幕的圓月,本還散發著清輝。
此刻。
卻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扼住,在巨口的吸力下不住震顫。
月華中的清寒之氣被瘋狂抽離。
皎潔的玉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扭曲。
最終。
還是化作一道銀白的流光,裹挾著萬千星輝,直直墜入那深淵般的巨口之中。
一切塵埃落定。
當蛇口緩緩閉合的刹那。
天地間驟然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周圍漆黑的可怕。
什麼都看不見。
原地。
唯有大蛇喉間傳來的低沉吞嚥聲,如同遠古的雷鳴,在死寂的夜幕裡久久回蕩。
“我靠!”
“你真把月亮吃……吃了?”
之前。
林夜也看過妖域之主的資訊。
他的禁咒確實可以吞掉月亮。
這禁咒太誇張了。
剛開始。
林夜還以為鬨著玩呢。
直到親眼所見。
林夜的內心直接翻起了巨大的波瀾!
如此看來。
以他的天賦。
或許。
真能進化為龍也說不定!
隻是。
聽到這話。
妖域之主的語氣突然又失落起來。
“我倒是想”
“這隻不過是一個虛幻的陣眼月亮而已”
“如果是外界的月亮,我至少需要修煉到九階纔可以做到”
“隻可惜,我現在的境界,現在的血脈……”
連萬妖宮那位也比不上。
“可以了,已經很不錯了”
林夜難得安慰了一句。
而後。
隨著月亮的消失。
這些傀儡領主。
就好像。
控製他們的蠱蟲母體死亡了一般,一個個開始接連倒地,相繼死亡!
沒有一點征兆。
也沒有一點意外!
“小夜,你有事嗎?”
“叔,我沒事,隻是那股燥熱之感,突然消失了”
“……”
那好吧。
那可能人與人之間的體質確實不一樣。
林夜本來還打算為他輸送木之元素。
現在看來。
應該是沒這個必要了!
“叔,那接下來怎麼安排”
這個時候。
鬼嬰又繼續開口道。
“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,各吃家裡美美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