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這個人。
有個最大的毛病就是。
吃軟不吃硬。
鬼域之主越是這麼說,林夜就越是頭鐵。
言罷。
他當著所有人的麵,直接就發動了鬼手。
而後。
隨著林夜手掌穿透黑寡婦胸膛的一刹那。
下一秒。
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突然靜止了!
風。
停止了吹拂。
觀戰的人群,下意識都屏住了呼吸。
隻見。
黑寡婦的瞳孔先是驟然猛縮。
隨著生機不斷流逝。
緊接著。
她整個身體也開始無力的下垂。
直到最後。
再也沒有動彈過。
眼睜睜的看著夜間羅刹,就那樣,慘死在自己麵前。
一瞬間。
鬼域之主更是睚眥欲裂。
他的眼珠子簡直都要滴出血來!
“啊啊啊!”
“屍!域!之!主!”
“我要殺了你!!”
“此仇不報,我幡塚鬼主,誓!不!為!人!”
對於他來說。
這不僅是損失一個武將那麼簡單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麵。
林夜還是說動手就動手。
這是根本不把他鬼域放在眼裡!
隻是。
聽到這話。
林夜直接就笑了。
“說的好像我放了她,你就能放過我一樣”
“還有啊”
“堂堂的一域之主,你不要搞的這麼深情好不好,不知道情況的,還以為,你跟你那個下屬有一腿呢”
林夜刻意將有一腿拉的很長。
一瞬間。
鬼域之主的臉都綠了!
侮辱!
對於鬼域之主來說。
這絕對是**裸的汙穢!
“你……你……!!”
鬼域之主那個氣啊!
隻是。
他你了半天,愣了不知道怎麼反駁。
好像。
自己剛才的反應確實過激了一些。
“你什麼你,我說的有問題嗎?”
“你們不惜興師動眾,大動乾戈,也要這麼遠跑來,無非不就是想分一杯羹麼”
“既然你們能闖我的動盤,我又為何不能斬殺你們?”
“什麼都拱手讓人,那還發展領地做什麼,把你們的老婆,家人也都讓給彆人得了”
林夜的語氣不緊不慢開口。
並且。
從頭到尾。
他的表情都充滿了處變不驚,風輕雲淡。
那種感覺。
就好像。
哪怕四麵受敵。
他也安之若泰,臨危而不懼!
“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!”
鬼域之主氣得臉一會紅,一會白。
這個時候。
抓住縫隙時間,妖域之主卻突然開口道:
“來的路上,我已經通過百花夫人蜂蝶傳達的訊息都聽說了,這小子,就是詭域之主讓我圍剿的敵人”
趕路結束後。
妖域之主已經第一時間從大蛇幻化成人。
然後。
他可以口吐人言也很正常。
“妖域之主的意思是?”
鬼域之主強忍著剛才的憤怒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“這小子說的對,既然是敵人,那確實也沒什麼可多說的,先合力將其擊殺,然後再一起分配礦脈!”
雖然。
三打一。
似乎是有些不公平。
但能成為域主之人。
哪一個是傻子。
他們已經支援的很快了。
但林夜。
還是搶在他們前麵斬殺了詭域之主。
由此可見。
林夜的實力確實很恐怖。
所以。
這個時候。
誰還講那麼多江湖道義。
三打一,速戰速決,快速拿下對手纔是硬道理。
最主要的是。
如果他們看過荒血神洲的排行榜。
那他們一定就能發現。
林夜!
屍域之主!
正是排行榜上的那個第一名!
隻不過。
他的資訊被太陰鬼麵隱藏了而已!
“好!那就一起上!”
而後。
似下定了某個重要的決心。
鬼域之主直接狠狠的咬了咬牙。
“很好!”
“即是如此,那本莊主就算助你一臂之力又何妨!”
這句話是妖域之主說的。
因為。
他的領地是太陰山莊。
“還有我!”
這句話出自精域之口。
一瞬間。
現場的氛圍直接就變得緊張起來。
空氣之中開始彌漫起濃鬱的火藥味。
“完了完了”
“屍域之主這下徹底完了”
“也許,屍域之主的實力固然很強,單打獨鬥,他可以戰勝每一個域”
“但三個域聯合起來,屍域絕對沒有任何勝算的可能!”
不僅如此。
看到這一幕。
就連鬼母也是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領主大人”
“怎麼了?”
“剛才老身暗中檢視了一眼,這幾個人,各個都是深藏不露,比我們之前遇到的對手都強,如果真要打起來,局勢可能對我們很不利”
如果單打獨鬥。
鬼母自然不懼怕在場任何人。
但是。
彆忘了。
這是三個大域主聯合了起來。
最主要的是。
鬼母、後卿、旱魃。
領地的六階高手,均已經在詭域釋放過一次禁咒。
在這個半資料化的世界。
技能並沒有明確的冷卻時間。
但是對自己卻有著巨大消耗。
一個人不可能在同一時間。
同時釋放兩個相同的禁咒。
除非是發動三生樹。
但鬼母等人釋放禁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
三生樹逆轉不了那麼久的時間。
“這樣啊,我知道了”
如此說來。
情況確實是很不妙啊!
在攻打詭域之前。
他領地的主乾武將,皆是已經發動過大技能。
包括林夜自己。
在摧毀詭域之主的領地時。
也發動了他的拘魂師職業領域!
而對方。
還是滿狀態!
“所以,你可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?”
這個時候,妖域之主的聲音又淡淡傳來。
這句話。
表麵上看起來。
好像還有那麼一點人情味。
但同時。
那眼神。
卻又充滿了。
淡漠。
冷傲。
看林夜如同看待一個死人!
“你們當真要這麼做嗎?”
林夜最後又確認了一遍。
“抱歉,百花夫人的死,我不能坐視不管!”
“殺了我的夜見羅刹,這個仇我一定要報!”
“還有我,我的一目五先生不能白死!”
三位域主接連開口。
一句句。
一條條。
一瞬間。
林夜宛如直接成為了千夫所指。
必須以自身死亡為代價,才能消除周圍的憤恨!
然而。
看到這一幕。
卻隻見。
林夜不僅沒有絲毫的懼怕。
他反而是大聲的笑了。
隻是。
那笑聲。
同時又充滿了淒厲,與悲壯!
“既是如此,那我的遺言是……”
諸天六葬之第一葬!
葬山河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