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。
領地祠堂的一塊牌位。
似收到了什麼召請一般。
突然化作一道紅色流光,從祠堂內飛了出來。
然後掠過人群。
直接幻化成一道人影,出現在林夜麵前。
隻見。
此人一襲華貴嫁衣。
鳳冠霞帔。
來人。
不是鬼新娘又是何人!
不!
現在應該說是亡朝公主!
似乎是林夜修改地脈的原因。
使得領地內的陰氣異常濃鬱。
林夜早在讓鬼新娘發布域主大典請帖的時候,就發現,鬼新娘也已經突破。
從四階巔峰晉升到了五階初期。
同樣也開啟了一個領域技能。
隻不過。
那個時候。
林夜沒說而已。
名稱:亡朝公主(鬼新娘進化)!
道行:五階(初期)
坐騎:鬼花轎!
武器:三屍血線!
羈絆:陰司駙馬(鬼夫婿進化)
羈絆技能:鬼嫁招婿!
技能:牽絲引夢!
禁咒:紅妝血宴!
領域:宮鎖清秋!
介紹:還是老規矩,已經介紹過的技能不再水字數,如果小夥伴忘記了,番茄有搜尋。
【鬼嫁招婿】:這是鬼新娘和鬼夫婿之間的傳送技能,就像林夜和雪屍的咫尺天涯,鬼新娘意念一動,不用對著靈位大喊三聲,鬼夫婿也能瞬間出現在她旁邊。
【宮鎖清秋】:他人有他人的羨慕,鬼新娘有鬼新孃的哀愁,雖然,她從小就擁有錦衣足食的生活,但被鎖在宮中,也從小就失去了自由,鬼新娘意念一動,幻化出一個她記憶中的冷宮輪廓,然後將範圍內所有目標打入其中!
而且。
最恐怖的是。
彆人晉升,隻是道行提升。
鬼新娘晉升,職業也發生了變化。
後來。
林夜才發現,原來鬼新孃的身世,也是一名亡朝的公主!
皇帝的老師是帝師。
公主的老師就是少傅、少師。
試問。
從小在皇宮裡接受少師的教導。
擁有著世界最頂級的資源人脈。
她要是不精通琴棋書畫纔不正常!
“你……你竟然還隱藏了特殊人才!!”
亡音精通音律。
林夜精通下棋。
靈官精通書法作畫!
但鬼新娘!
琴棋書畫,樣樣精通!
尼瑪!
這還怎麼玩啊!
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一瞬間。
詭域之主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。
“你以為,就隻有你的領地擁有底牌嗎?”
其實。
林夜早就擁有著必勝的把握。
因為。
林夜真正的底牌,從來不是自己,也不是亡音等人。
而正是隱藏在祠堂的鬼新娘!
林夜之所以,裝作很為難的樣子。
何嘗不是為了勾引詭域域主上鉤。
如若贏得太輕鬆。
太順利。
讓詭域之主有了警覺。
又怎麼可能釣到後麵的大魚!
“你……你……!!”
不過。
驚詫歸驚詫。
比賽還是要繼續。
最後。
詭筆在泥沙上寫了一排地書。
落筆如流泉奔湧,筆鋒轉折處又藏著千回百轉的靈動。
筆痕深淺交錯相生,深處如烏雲墜峰巒,淡處又似薄霧籠江川。
撇捺間帶著穿林而過的風致,字跡舒展又如鶴舞九天。
通篇氣韻貫通,觀之如臨煙霞繚繞的山徑,耳畔又似聞鬆濤陣陣。
藝術本來很難分高低。
有人喜歡毛筆字。
有人就喜歡鋼筆字。
有人喜歡行書。
有人就喜歡草書!
詭筆的書法,整篇下來,深刻雋永、入木三分,可以說也是非常的不錯了。
然而。
當所有人看到鬼新娘接下來的操作時。
才明白。
什麼叫碾壓!
隻見。
她那蘭花一樣的秀手,隨手在空中一翻,三屍血線直接在手指上,劃出許多血珠。
然後。
她便直接在空中書寫道:
“三日後,屍域大典隆重啟幕,昭告九幽萬鬼!”
“凡屍域之內,九幽鬼王、陰司判官、塚中屍君、墓裡妖魁、怨魂之主、腐骨賢達,皆可攜禮赴會。”
“入門之禮無分貴賤,惟求合乎陰儀、敬誠可表,毋需鋪張。”
“屆時,域主將登鬼獄寶座,宣示屍域新規,厘定疆域界碑,共商屍域存續大計,同襄萬鬼歸心之盛舉。”
“諸鬼需循陰時入殿,按位階列坐,不得擅闖禁地、滋擾秩序。”
“若有攜禮赴約、恪遵儀軌者,域主將賜陰壽、賞鬼器。”
“若有負邀約之誠、無故缺席或滋事犯上者,必按屍域鐵律,打入深淵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望各方鬼物奉召而行,共赴大殿,勿違域主之命!”
筆筆遒勁如鑄鐵,橫平豎直見筋骨。
起筆藏鋒如深穀藏龍,收筆回鋒又似孤峰墜石。
血墨沉厚飽滿,不洇不散。
每一筆都透著穩如泰山的氣度,字字端莊如君子立身,通篇排列又如星河列陣。
既見規矩森嚴,又含溫潤氣韻!
剛開始。
眾人還在疑惑。
這寫的什麼東西?
直到越往下看。
大家越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這篇書法……
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啊!
等等!
我想起來了!
這特麼不是域主大典開啟前三天,我收到請帖上的文字嗎?
沒……沒想到。
竟然是出自此女子之手?
而且。
最恐怖的是。
你讓王羲之複活,再寫一遍蘭亭序,他也不一定能寫出第一遍的風采。
而女子。
竟然直接複刻了一篇一模一樣的出來?
無敵!
所以。
這踏馬不是無敵是什麼!
“屍域!大滿貫,獲勝!”
“屍域!大滿貫,獲勝!”
一瞬間。
所有觀看的群眾,無不起身,直接爆發出一陣響徹天地的喝彩!
現場的掌聲更是經久不息。
那種感覺。
就好像。
見到了什麼驚世作品一般。
直到他們拍到手麻,才戀戀不捨的停下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鬼新孃的那篇書法上。
現場。
唯有詭域之主,待到周圍動靜小了些,他才低著頭,沉聲出口道:
“屍域之主,這場比賽我認栽了,稍後係統自會將邊境劃分給你”
“不過,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”
“今日之辱,我詭域記下了,來日,必將十倍討之!”
話畢。
詭域之主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不然還能怎樣?
七場比賽都已經結束,且都失敗了。
繼續留下來受辱嗎?
而後。
詭域之主剛剛轉身,隻聽到背後傳來一聲,刺耳且戲謔的聲音。
“詭域之主,慢走不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