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丹書鐵契】:道具
品階:冥!
屬性:這是皇帝對你戰功的認可,擁有它,死亡後可以無條件複活一次!
靜。
安靜。
看完丹書鐵契的屬性後。
一瞬間。
林夜直接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了。
竟然是一件可以複活的道具!
雖然。
它的介紹隻有短短一句話。
但隻要涉及生命奧義。
它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冥級!
“所以,這樣的寶物要贈送給我嗎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。
林夜的呼吸都顯得有些急促。
雖然。
林夜的領地已經擁有輪回轉生台。
但兩者。
卻擁有著巨大的差彆。
如果僅僅擁有轉生台。
你死亡後。
會預設回城複活。
相當於。
自動回了泉水。
這個時候。
你不管在外執行任何任務,都要短暫的停一停,然後等複活之後,才能重新出門執行任務。
但如果是丹書鐵契。
你在野外死亡。
不用回家。
也可以原地複活。
這樣一來。
身上背負的任務也不會耽擱。
如果是戰鬥。
你死對手傷。
你重新複活後。
是痊癒狀態。
說不定。
第二條命就能將對手拚死!
“還請領主大人收下”
這件寶物固然很珍貴。
不過。
話又說回來了。
“你既然擁有這個免死金牌,當年,皇帝親哥賜死你的時候,你為何不將其拿出來?”
隻是。
聽到這話。
後卿直接搖了搖頭。
“沒用的”
“為何?”
林夜不解。
免死金牌都拿出來了。
皇帝老兒總該認這個情吧。
如果免死金牌沒用。
那這個國度的一切國法,豈不都成為了笑話。
“大哥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大哥,即便這次倖免於難,下一次,他還會找理由繼續脅迫,直到賜死那天!”
因為。
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。
兩個人之間就永遠產生了隔閡。
“你這麼說也是”
聞言。
林夜也不由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這種情況確實有些無解。
如果是王爺犯了錯。
用免死金牌抵消一次。
下次避免再犯即可。
但問題的本身在於皇帝。
如果他真要動了殺心。
即便王爺擁有一百個免死金牌。
他也會想辦法賜死一百零一次。
良久的沉默。
似乎是時間也不早了。
而後。
林夜突然想到了什麼,又接著開口道:
“走吧,既然提到了,正好去你大哥的墓室看看”
王爺的哥哥。
自然就是皇帝的墓室。
也是整個帝陵的終點。
“好”
後卿點了點頭。
然後便跟在了林夜的身後。
值得一提的是。
林夜是擁有路線圖紙的緣故。
所以。
才少走了很多彎路。
按照本次埋骨戰場競爭的激烈程度來看。
林夜本以為。
能達到墓室終點的霸主應該不多。
但是沒想到。
當林夜來到最後一個大殿門口時。
門外仍然是人山人海。
放眼望去。
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人頭。
“看得出來,這些人之中還是臥虎藏龍啊!”
看到這一幕,林夜忍不住感慨了一句。
不過。
仔細一想。
倒也可以理解。
畢竟。
在場的領主,最次也是霸主。
更甚至。
還有一些也是五域至尊,十域帝尊。
他們又豈會是泛泛之輩。
能走到最後這一步,也實屬正常。
但不知為什麼。
似乎是最後一個墓室有機關的緣故。
又或者是其他原因。
這些人聚集在門外。
同樣遲遲沒有進入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。
距離爭奪域主的時間也越來越近。
終於。
現場有一位霸主,忍耐不住開口道:
“不能再繼續等了!”
再這樣下去。
耽誤了爭奪域主不說。
最重要的是。
墓室的其他分支甬道,還在源源不斷上人。
人越多。
自然就代表著,他們瓜分的獎勵越少。
“可是,據我所知,這最後的墓室大門,存在一個非常可怕的禁製,擅自闖入,可能會直接功虧一簣!”
又有一名霸主開口道。
雖然。
他們也不想承認。
但這一路走來。
血的教訓,讓他們不得不防。
有霸主意外闖入了鬼將軍的墓室。
那鬼將軍直接無腦斬殺了他一半的兵力。
還有霸主進入了一個妃子的墓室。
江山淪陷之後。
那妃子是用白綾上吊而死的。
以至於。
他的腦海裡到現在還是一個白衣女鬼上吊的畫麵。
“王爺可知,最後一個墓室有什麼禁製嗎?”
聽到周圍的議論。
林夜忍不住看向了後卿。
隻是。
結果卻註定要讓林夜失望。
卻隻見。
後卿直接搖了搖頭,然後出口道:
“不曾得知”
答案很簡單。
因為王爺死在了大家的前頭。
“好吧”
既然後卿也不知道。
林夜打算發動洞察能力檢視一眼。
然而。
他剛準備行動。
卻在此時。
一個中年大漢突然站了出來。
“哼!”
“修煉一途,本就是逆天而行,勇往直前,像爾等這種膽小如鼠,做事畏手畏腳,又如何有資格被稱之為霸主!”
“你們不敢上,我敢!”
言罷。
這名中年男子直接過去推開了最後帝皇墓室的大門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
然而。
就在男子剛推開大門的一瞬間。
一道充滿無上威嚴的大帝虛影,直接衝進了中年男子的識海。
隻見。
那是一道頭戴九旒冕旒,身披日月龍袍的君王虛影。
眉眼中燃燒著足以焚儘諸天的金色火焰。
而後。
尚未等中年男子的瞳孔聚焦,虛影早已化作流光貫入他眉心。
下一秒。
光頭的識海深處頓時如同三千驚雷炸響。
不僅如此。
他的麵板表麵也開始浮現出一些古老的帝紋烙印。
三魂七魄更是在這種強大的威壓下寸寸崩解。
在高度疼痛的折磨下,男子青筋暴起的雙手開始徒勞地抓向虛空。
然而。
換來的,卻隻是指尖如風化的殘雪簌簌飄落。
在最後消散的瞬間。
他的瞳孔裡倒映出一個虛影抬手輕揮的動作。
那動作帶著跨越萬古的漠視,彷彿如同碾死一隻螻蟻一樣微不足道。
當塵埃落定。
大門又恢複了正常。
隻是。
原地卻再沒有了中年男子身影。
唯有門前的青銅地磚上,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龍息,在風中悄然熄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