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強烈的疼痛之感,使得小醜乙直接慘叫出聲。
但是。
他的嘴巴剛剛張開。
緊接著。
他的耳邊又響起一道詭異至極的幽語。
“第三根!”
剛才已經插了兩根。
現在又說第三根。
也就是說。
對方很有可能,真的會在他的身體插上三千六百根!
“放……放過我”
小醜乙強忍著疼痛,支支吾吾開口。
嘴裡插著兩根筷子。
他的嘴巴已經無法合上。
所以。
他說出來的話,也有些含糊不清。
不僅如此。
由於嘴巴大張著。
口水也流了滿桌子。
和血液混合在一起。
形成一種新的不明物質。
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血還是口水!
但即便如此。
在想到接下來即將麵臨的場景。
他還是賣力的求饒著。
隻是。
放過你?
“當初,那位年邁的老人,將額頭都磕破的時候,你可曾想過,要放他一命?”
第四根!
風月鬼直接插進了小醜乙的左眼珠子!
“當初,那位年邁的老人,硬生生將一根銀針咽入肚子裡的時候,你可曾想過,要放他一命?”
第五根!
風月鬼直接插進了小醜乙的右眼珠子!
而後。
是第六根!
第七根!
第……
一百零八根!
這一切。
直到小醜乙的頭顱,已經被紮成了刺蝟的時候,風月鬼才停止了動手。
而且。
每一根筷子,都完美的插到血肉之中。
又不至於直接斃命。
使得疼痛感直接拉到極致!
“求……求求你”
“給我一個痛快的吧!”
到最後。
小醜乙已經不指望風月鬼能放過他。
隻求。
風月鬼能直接給他一個痛快。
然後趕緊結束這地獄般的痛苦!
“想死?”
“沒那麼容易!”
言罷。
風月鬼又挑起一根筷子。
“掌櫃的,要不……還是算了?”
這個時候。
還是一名無頭鬼下人站了出來。
無頭鬼其實有頭。
隻不過。
他的頭顱不在脖頸上。
而是在手裡提著。
“嗯?”
隻是。
聽到這話。
風月鬼明顯眉頭一皺。
他的下人。
竟然為敵人求情,這讓她的內心很是不爽。
“掌櫃大人請息怒,屬下的意思是,筷子比針粗,他的頭顱已經沒地方插了”
無頭鬼抱著自己的頭顱點了一下。
代表著低頭認錯。
“無妨,給他重新換一個頭顱,或者,換一批細點的筷子也行”
客棧沒有銀針。
那就用牙簽代替。
隻是。
在一旁被紮成仙人球的小醜乙,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後。
人都傻了。
這踏馬是粗細的問題嗎?
而後。
他再也承受不了這種痛苦。
直接努力咬斷舌頭自儘了。
“掌櫃,他……他好像死了”
“便宜他了”
風月鬼用腳踢了一下小醜乙。
確定沒有了呼吸之後。
隻能就此作罷。
“那現在該怎麼辦”
“把他的屍體剁碎,拖到後院喂狗算了”
“明白,掌櫃大人”
“……”
與此同時。
吉祥村附近。
一邊是甲乙丙。
一邊是風花雪。
雪屍本來應該負責追殺小醜丙。
但她在聽說孕婦被解剖的事跡之後。
心情和林夜同樣憤恨!
所以。
她才刻意和風之扈從交換了一下目標。
她負責了甲。
風月鬼自然也就順位負責乙。
“魔女,有種快放了我!”
小醜甲全身被冰封。
隻留一個頭顱在外麵,對著雪屍虎視眈眈。
雪屍站在凜冽的寒風中。
沒有說話。
隻是任由寒風吹動著衣袂。
長發飄飄。
而後。
似時間感覺差不多了。
她才冷聲開口道: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應該是你操控著木偶,掰斷了一位老人的一條胳膊”
言罷。
雪屍輕輕一彈。
包圍在小醜甲左臂外圍的冰塊,直接應聲破碎。
連帶著。
裡麵的胳膊,也直接炸成了碎肉。
神奇的是。
小醜甲一條胳膊破碎。
他卻沒有任何的感覺。
“為什麼會這樣!”
“為什麼我會沒有知覺!”
“魔女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!”
小醜甲麵露驚恐。
突然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然而。
他不知道的是。
剛才的斷臂隻是測試。
接下的一幕纔是真正的開始!
“馬上你就會知道了!”
沒錯!
雪屍剛才一直在等。
就是要讓小醜甲的肢體凍到極致,凍到沒有知覺。
這樣一來。
他輕而易舉就可以將一條肢體敲掉。
最重要的是。
小醜甲還不會立即死亡!
“另外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還從一位孕婦的肚子裡,掏出來一個嬰兒是吧”
言罷。
雪屍又剖開了小醜的肚子。
但同樣的。
小醜甲仍然沒有任何的知覺。
就像被打了麻藥一般。
也不會立即死亡。
然後。
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。
自己的腰子。
然後是大腸。
小腸。
最後是心臟。
一樣一樣被掏了出來!
“現在的你,已經被凍傷,不會立即死亡,也不會有任何知覺,大約半個小時之後,冰凍緩解,你才會感到疼痛”
雪屍一邊往外掏東西,一邊解釋。
其實。
小醜甲已經死了。
器官被掏空。
早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隻是。
現在的他,已經沒有任何知覺。
也感覺不到那種窒息感。
他現在。
之所以還能說話。
全憑腦子沒有立即壞死。
“有本事,你直接給我一個痛快的!”
死亡並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死亡倒計時的前幾秒。
那種明知自己快要死了,卻又無力改變的絕望之感!
眼看著冰塊開始融化。
自己的軀殼開始感到疼痛。
小醜甲的內心也開始變得越發的不安與恐懼。
“那我問你,當你親眼看著一個孕婦,在你麵前,因失血過多導致疼痛而死的時候,那個時候,你又可曾有過一絲憐惜?”
嬰兒被掏出來。
肯定不可能再被塞回去。
雪屍已經不祈禱這些。
但你直接給那個孕婦一個痛快都行。
而你的選擇是什麼呢?
讓她硬生生看著自己的骨肉死亡,然後自己又因肚子失血過多疼痛而死?
雪屍這一生沒有過孩子。
或許。
她體會不到那種做母親的刀絞之痛!
但同時。
她是一名女子。
也是一位妻子。
那種骨肉分離的感覺。
她最能感同身受。
“不!”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