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開始知道“門後有東西”
門後,沒清乾淨。
林沉站在原地,手裡的應急燈微微一沉。
灰白小字隻浮了兩句,可意思已經夠明白了。
他這趟如果繼續往外跑,等天黑再回來,棺裡留著的東西隻會更麻煩。
想到這裡,林沉連頻道都沒再看,轉身就往高架趕。
回去的路上,風比剛才更冷了些。
天色還沒徹底壓下來,可那種發灰發髒的感覺已經又開始往城裡落。兩側的樓影越拉越長,很多半塌的窗和門洞都黑著,遠遠看去像一個個張開的口子。
頻道裡這時候也亂得厲害。
“我剛回庇護所,門後又有印子了!”
“不是清過一次就沒了嗎?!”
“燈照!先照門後!”
“照出來兩個影子!兩個!”
“誰有蠟燭!我拿半瓶水換!”
林沉掃了幾眼,腳步反而更快。
看來不是隻有他一個人屋裡沒清乾淨。
第三夜強執開門過後,最噁心的不是門被開啟那一瞬,而是——它們走沒走,根本沒人能確定。
高架很快出現在前麵。
他的黑木棺還在原位,外表看上去沒什麼變化,棺蓋合著,邊緣壓得很死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可林沉沒有立刻靠近。
他先站在兩步外,用應急燈從上到下照了一遍。
第一遍,沒東西。
第二遍,燈光掃到棺蓋右下角的時候,他眼神忽然停住了。
那裡多了一點濕痕。
不大,隻有指甲蓋大小,顏色卻比普通水跡更白,像有人用濕手指在上麵輕輕按了一下。
林沉心裡微微一沉。
果然還在。
他沒直接開棺,而是先把蠟燭點了,又把鐵鎚放到最順手的位置,這才伸手按住棺蓋,一點點把蓋子拉開。
“哢……”
棺裡一片灰暗。
還沒完全開啟,那股又冷又濕的腥氣就先撲了出來。
不是昨晚門後白胚留下的那種正麵貼臉的濕冷,而是更陰、更輕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慢慢爬了一整天,把棺裡的木頭都蹭潮了。
林沉沒鑽進去,隻把燈先照進去。
燈光一打,棺裡東西都在。
夾層裡的水還在。
底板暗格也沒被動過。
可就在燈照到棺蓋內側後沿時,一道很細很細的白影忽然順著木縫滑了一下。
不是人形。
更像一隻手。
一隻隻有前臂和手掌、沒有後半截身體的手,發白,修長,五根手指骨節清得嚇人,正貼著棺蓋後沿一點點往下掛。
它剛才一直藏在燈照不到的折角裡。
現在被白光一逼,才終於露出來。
林沉呼吸一下沉了。
回身手。
這個名字幾乎是自然從他腦子裡蹦出來。
不是活屍,不是門後白胚。
是第三夜開門後,留在庇護所裡的另一種東西。
它不大,不像白胚那樣一進來就佔掉半口棺材。
可也正因為小,它更陰,更容易藏。
那隻回身手被燈照住後,手指立刻蜷了一下,緊接著竟順著棺蓋內側飛快往下滑,直奔左邊夾層!
它去的不是人。
是水和食物。
林沉眼神驟冷,抬手就把蠟燭往那邊一送。
火苗剛靠近,那隻回身手猛地一縮,五指像被燙到一樣張開,手背上立刻浮出一層細密的白泡。
有用。
林沉心裡一定,另一隻手已經抄起鐵鎚,照著那隻手腕就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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