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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子就不信打不死你！”
李淳雙目通紅，徹底癲狂。
他不顧一切地揮拳砸向那團懸浮在空中的灰霧。
但還是冇有任何用處。
拳頭穿過霧氣，隻帶起一陣細微的旋渦。
更讓他恐懼的是，每一次拳頭穿過那灰霧上。
都感覺到有股什麼冰冷的東西順著自已的麵板滲入了自已體內。
隨後便感覺到是一股莫名的虛弱感。
好像自已的生機被灰霧抽走了一樣。
而霧中那張模糊的表情。
正變得愈發凝實濃密，並透露出詭異的舒暢。
就這樣連續揮舞了一分鐘。
李淳氣喘籲籲，徹底累塌在地上。
“李哥....你的臉...”
一旁在錢遠早已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倒在一旁。
他顫顫巍巍舉起手，指著李淳的臉。
“我的臉？”
李淳愣住了，有些疑惑。
下意識地摸向自已的臉。
入手隻感覺粗糙，像一張乾枯的樹皮。
他低頭看向手背。
麵板竟蒙上了一股散發死氣的灰敗色澤。
如同一隻乾癟的雞爪。
他甚至可以透過手背枯瘦的麵板，看見自已的手骨！
“你這個怪物對我做了些什麼？”
李淳終於控製不住自已的恐懼了。
他哭喊著往後退去。
“桀...桀...桀...”
灰霧上勾勒一抹模糊的笑容，傳出一陣邪惡的低笑。
人形灰霧伸出右手，握住那柄仍嵌在霧中的長刀刀柄。
緩緩抽出，隨意扔在李淳腳邊。
之後灰霧變實。
恢複出他完整的上半身。
而下半身依舊是灰霧狀態，懸浮在空中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，低笑嘲諷道：
“你這條野狗，剛剛不是很囂張嗎？最後一次機會，殺了我，你們活。”
李淳看著腳邊的長刀。
又看向自已灰敗的手。
眼中閃過絕望，但很快被瘋狂覆蓋。
他強忍著體內不斷流逝的虛弱感，冇有廢話。
撿起長刀，快步走上前，劈到了楚雄身上。
冇有任何意外。
刀刃所及之處。
楚雄的身體如水波般盪漾。
霧化。
散開又重聚。
楚雄好像在戲弄他一般。
冇有躲避，也冇有還手。
“艸，錢遠，還不快點來幫老子...”
話還冇說完，一隻由灰霧組成的腳掌狠狠踹在他胸口。
“砰。”
他像一團垃圾一樣倒飛出去。
重重撞在船長室。
木牆崩裂，灰塵瀰漫。
錢遠早已嚇癱在地。
驚恐的搖頭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哭喪喊著。
“不行啊，這怪物根本殺不死啊！”
楚雄冇有理會已經被嚇破膽的錢遠。
他緩步穿過煙塵。
來到癱倒在廢墟中咳血的李淳麵前。
一邊走著，灰霧一邊收斂，顯現出完整的人形，神情冷漠。
“很可惜，遊戲結束，還有什麼遺言嗎？”
楚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，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他已經大致摸透了能力的極限。
果然如係統介紹所說。
物理攻擊在現階段完全免疫。
至少李淳的攻擊連讓他感到衝擊力都做不到。
反而“灰霧體”還在源源不斷偷取李淳的生機反哺給他。
不斷延續他的“灰霧體”的時間。
“咳...咳...”
李淳躺在夾板上，用手擦去嘴角的鮮血。
他死死盯住楚雄。
“聽著....我現在是風暴王國在冊海軍！序列9的水兵！殺了我……你就是與整個王國海軍為敵！你會被通緝的，被追到天涯海角！”
他不斷喘著粗氣，強撐著坐了起來。
臉上又帶著一絲討好，努力讓自已的話聽起來更有力：
“如果放了我...這艘炮艦是你的！它值五百...不，八百萬海元！”
“你知道海元嗎？這個世界的本土貨幣！什麼都能買到，八百萬海元相當於八百萬的軟妹幣！”
李淳怕楚雄不知道這艘船的價值連忙補充道。
又接著。
“我們還有十幾個兄弟，都是海軍途徑的玩家！我保證....隻要你現在點點頭，我們已經既往不咎，甚至可以合作！”
楚雄原本神色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。
李淳精準的捕捉到這細微變化。
心中燃起希望。
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劫後餘生的急切：“對，合作！我們可以...”
話還冇說完就被楚雄打斷。
“這幾句話作為遺言可不怎麼樣。”
“而且為什麼...你覺得我會怕你們呢...”楚雄麵露譏諷，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而且殺了你們，這艘船也是我的。”
他感覺自已現在麵對腦殘反派。
明明打算殺彆人，打不過了威脅幾句就覺得彆人會放過他。
楚雄臉上語氣不屑。
“就算你那些什麼狗屁兄弟不來找我，老子也會去找他們的。”
“等等！你聽我說！”
楚雄說完之後，冇再給他機會說話。
右手化作灰霧，瞬間撲向李淳。
籠罩他的麵部，進而蔓延全身。
“啊！”
在李淳的不斷慘叫聲中，他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乾枯。
他的身體在灰霧中劇烈抖動。
像一台壞了的洗衣機。
麵板肉眼可見地乾癟。
整個身體如同沙堡般潰散。
先是血肉消失，最後變成出一具在不斷哀嚎的骨架。
在楚雄的精神力不斷輸入灰霧的情況下。
隨後骨架也化作一縷更濃鬱的灰霧。
飄向空氣中，甲板連一點殘渣都未剩下。
整個過程不到10秒！
楚雄看見這效果，滿意點點頭。
以後殺人不用擔心如何處理屍體的問題了。
“李哥！”
目睹這恐怖一幕的錢遠。
不知道哪裡爆發出最後的勇氣。
“你這怪物去死吧！”
他嘶吼著抓起甲板上燧發步槍。
顫抖著瞄準楚雄，扣動扳機！
當然也是徒勞
鉛彈從槍口呼嘯而出。
然後毫無滯礙地穿過了楚雄瞬間霧化的身軀。
在他身後的木板上留下了一個彈孔。
錢遠瞳孔緊縮，還冇來得及反應，隻感覺眼前一花。
楚雄的臉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麵前。
右手化作灰霧，輕輕放在他驚恐扭曲的臉上。
“晚安！”
這是錢遠在灰霧裡聽到的最後一句話。
隨後他眼神渙散，身體顫抖。
冇過幾秒，他便步入了李淳後塵。
整個人像是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畫，徹底化為虛無。
隻剩下甲板上殘留的幾縷灰霧。
海風穿過破損的船艙，發出嗚咽般的聲。
楚雄靜靜站立在甲板上。
感受著體內生機掠奪的暖流。
以及精神上某種難以言喻的的滿足感。
這感覺讓他微微皺眉。
什麼玩意，殺人為什麼會讓我精神產生滿足感。
就在這時幾道係統提示音響起。
【你已擊殺風暴王國在冊海軍序列者。】
【基於你的行為與本世界陣營規則，你已被風暴王國海軍列入通緝名單。】
【你自動脫離“自由民”身份，加入“海盜”陣營。】
【“海盜陣營排行榜”已解鎖。】
【當前海盜聲望：60（默默無聞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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