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又接連對子體下達了諸如,轉向、上浮、急停等簡單指令,又嘗試瞭如遊到某塊礁石後折返,或者進入水中抓一條魚給我的相對複雜的複合指令。
子體都可以很順利的完成,並且子體的自主性還是蠻高的,這點最讓沈白滿意,因為這可比隻能分心操縱的死板傀儡好的太多了。
唯一可惜的是,雖然母體觸手的響應幾乎可以說是“念動即達”,但子體焰脊鯊的執行,總存在一絲難以忽略的延遲。
同時限於洞窟環境,沈白未能測出子體的操控極限距離,並且他還觀察到,焰脊鯊子體是能夠進行自主捕食和進食的。
隻是暫時不清楚,它是否需要依靠進食來維持自身存在?
下達讓焰脊鯊潛入水中捕獵,然後把獵物送到岸邊的指令後,沈白回到火堆旁繼續烤肉。
雖然侵蝕後獲得的子體給他帶來了不少驚喜,但他已經很餓了,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其他。
沈白坐在火堆旁,取出剛纔董妙武送的白骨葫蘆,裡裡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。
冇有發現什麼問題後,他灌了些水進去,然後倒出來餵魚,試了幾種不同的魚之後,也並未出現任何異常。
於是他將葫蘆立在地上,用觸手將其牢牢固定住,準備把深海朗姆酒轉移到葫蘆裡。
這樣一來,就不用每次都抱著桶喝了,並且可以隨身攜帶,這樣會方便很多。
控製葫蘆嘴變大,迅速擴充套件攤開的葫蘆嘴好像一個漏勺插在上麵,觸手在下麵固定住葫蘆,沈白把酒桶裡的深海朗姆酒往葫蘆裡倒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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倚靠在礁石上,沈白用觸手翻烤著魚肉。
看著已經焦黃酥脆的表麵,便將其遞到身前,吹了吹熱氣,撕下一塊魚肉。
“嗯,火候剛剛好。”
沈白想到剛纔測試的焰脊鯊(子體),雖然不能直接操作,但綜合來看他還是非常滿意的。
並且船隻還能升級,觸手也能升級,說不定幾級之後就可以不通過母體控製子體了,未來還是十分可期的!
拿起掛在腰間的葫蘆,沈白灌了一口深海朗姆酒。
這小葫蘆彆看不大,卻裝進了近十斤酒,並且外形重量毫無變化。
拿在眼前晃了晃,還能聽見其中傳來酒液晃盪的輕響。
吃飽喝足後,沈白點起一支菸,吞雲吐霧間,沈白想著今晚應該如何探查那個神秘的敲擊聲。
指揮塔倒是視野極佳,可以在那操縱觸手,但昨天那聲音顯露出的穿透甲板的能力,讓他不得不顧慮在指揮塔可能麵臨的風險......
就在沈白沉思之時,腦海中航海日誌突然彈出公告。
...
【截止到現在,已經有超過60%的人達到了2級船隻,更是有人達到了令人讚歎的3級船隻。】
【為了祝賀你們的新生,所以給你們準備了驚喜!】
【請在兩天內達到各自區域的對應地點】
【47:59:59,名額:0/100000】
看完公告的沈白麪色一肅,最後48小時的時間倒計時正在麵板上不斷地跳動。
這突如其來的公告打斷了沈白的計劃,本來想在這裡度過風暴,順便藉著魚肉生意積累資源,但冇想到會突發這種情況。
在看完公告資訊後,他腦海中居然出現了一幅簡略的導航圖:一個光點代表他所處的位置,另一個光點則是公告指定的區域地點。
然而,冇有海圖或參照物,他無法判斷具體的距離。
又點了一顆煙,然後把火堆撲滅,沈白踩著觸手回到了甲板上,又將焰脊鯊捕回的兩條魚收入了船艙。
“根據之前這個神秘聲音所言的一些情況來判斷,去的收益大概率是要高於在這留守的,所以還是出發吧......”
沈白做出決定,至於這些魚,路上看情況再決定是賣是留。
去是肯定要去的,沈白還在這地方待著,一是為了獲取漁獲進行交易,二是他想搞清楚昨晚的神秘敲擊聲到底是什麼東西,他的直覺讓他覺得搞清楚這件事會是一件好事。
但現在就不一樣了。
至於躲避雷暴隻是順帶而已,畢竟雷暴對於深瞳號來說真的不是什麼麻煩事。
再加上從開始到現在公告給出的獎勵都是十分優厚的,他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,就是不知道到達的先後順序會不會影響獎勵……
沈白站在甲板上,撥出一口煙,等待著焰脊鯊的狩獵返回。
開啟手冊,沈白又去看了一遍公告。
“‘各自區域’?意思是……10萬人共享一個區域點?”
沈白咀嚼著公告的字眼,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“不對!”
他一直有在區域頻道發言,但是都無人迴應。
這說明要麼是有距離限製,要麼這公告上的所謂‘區域’是由多個小分割槽合併而成的大區。
但即便按最初人數經過這幾天死了一半以上來算,十萬這個數字還是太小了……
“不管怎麼說,看來這回大概率會遇到其他人了。”
他下意識按了按肋骨的傷處。
“得在抵達前把傷治療好,還得把這新到手的雙刀練熟!”
沈白踩滅菸頭,視野前方焰脊鯊巨大的身影已經浮出水麵。
把焰脊鯊帶回來的獵物收進船艙,沈白掃視了四周,岩壁上依然緩緩流淌著散發藍色幽光的液體,目之所及,一片死寂,不見任何生物活動的跡象
沈白心中有些可惜,到底還是冇能搞明白昨晚的神秘敲擊聲到底是什麼。
...
不再猶豫,他回身跳進船艙,關好艙門,徑直回到船長室。
檢查了一下氧氣含量、實時水深……各項引數確認正常。
確定冇有問題後,沈白控製深瞳號開始下潛。
很快,暗紅色的艦體便消失在水麵之上,又過了一會兒,下潛激起的波瀾也徹底平息。
空曠的洞窟隻剩下岩壁滴水的噠噠輕響,在死寂中孤獨迴響。
就在一切重歸平靜之後——
沈白方纔正對的那片岩壁上,一道未知的,無法形容形象的輪廓如同陳舊牆壁上被水漬緩緩暈染、滲透般,悄然浮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