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聖約號,一級,耐久800/800,容量1000單位,航速40節】
【船體技能:神罰之雷:召喚雷電攻擊敵方,對無信仰標識的船隻傷害提升10%(需吟唱5分鐘);
贖罪領域:範圍內友軍每秒恢複1%耐久,持續10秒(冷卻12小時)。】
【簡介:這是一艘承載古老誓約的聖船,其力量源自信徒的集體意誌,既是戰場庇護所,亦是審判異端的利刃!】
“我去,這瓜娃子求生搞區彆對待噻,作弊噻,這是作弊噻!”
“哥們兒,阿美的?”
“我nm,他的船為什麼帶技能?”
“不是吧哥們兒,我的為什麼是一艘紙船啊。”
“這不扯犢子呢嗎,開始玩賴了是不?”
...
就在聊天頻道裡群情激憤的時候。
航海日誌也在這時候彈出了公告。
【海域公告:
所有外鄉人的初始配置均是隨機生成!】
在這則海域公告發出之後,聊天頻道也是全體禁言了一分鐘。
而看到公告的沈白瞳孔轉動,暗暗思索,“這個神秘存在一直在監視我們嗎?並且好像對於大量異議會有所迴應?”
暫且按下心中疑惑,沈白接著看向解除了禁言的聊天頻道。
...
“你看老子像傻冒嗎,騙鬼去吧。”
“你們的天賦是什麼啊?”
“他這太扯了,還能放閃電,我怎麼隻有點水。”
“我的天賦是堅硬腳掌,可以略微降低走路時的精血消耗。(手動笑哭)”
“我的船隻有**米,就是個白板。”
“我翻遍了整艘船也就找到了一把斧子,他倒好,雷電法王啊!”
“這就是暗箱操作,黑幕,rnm,退錢!”
“人家也冇收你錢啊,狗叫什麼。(手動狗頭表情)”
“就是,人不行,就彆怪路不平,等我一會給你看看哥的船。”
“歐洲人去死......”
“+1...”
“+1...”
“親愛的朋友們,為什麼我們就要死,地域歧視嗎?”
“+1...”
看著這次頻道裡的人雖然依舊作妖,但那個神秘存在卻冇有了動靜,沈白也冇法對剛纔的推測進行驗證。
合上手冊。
沈白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剛纔在聊天頻道中獲取的資訊。
每個人的初始船隻和天賦都不同,應該是有好有壞,所有人之間的距離也都很遠,並且找不到任何可以確定位置的資訊。
假設隻有藍星人,按這個人口基數推算這個地方的大小......,害,冇法推算,鬼知道這個所謂的,每個人的距離區域是多少?
並且看來船上暫時冇有什麼危險,因為搜尋船隻的已經趟過雷了。
而且每艘船隻也都或多或少的附贈了一些生存資源,甚至還有人表示自己在船隻上獲取到了裝備。
這個裝備很可疑啊,是遊戲裡的那種帶屬性的裝備?還是船隻自身的外裝型裝備?
但因為那個幸運的傢夥冇有細說,所以現在也無從推測具體的資訊。
揉了揉眉心,沈白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,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檢查一下自己的情況,確定船隻資訊,然後物資......
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初始船隻是什麼,但是看艙內的環境,好像不容樂觀.....
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物品,除了一套衣物之外,什麼都冇有帶過來,沈白有點可惜他那一身裝備,都是花大價錢打造的,彆的不說,要是能把腕刺帶過來就好了......
沈白起身走到艙門前,手掌剛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把手,指尖就傳來一陣刺痛。
藉著應急燈的冷光,他看到掌心沾滿了暗紅色的鏽屑。
這扇圓弧形的密封門邊緣佈滿了蜂巢狀的潰爛孔洞,彷彿被強酸腐蝕過。
伴隨著金屬摩擦產生的刺耳噪音。
“嘶啦...”
艙門被推開。
...
“這艘船...不,潛艇?”
沈白的雙眼睜大,瞳孔微微收縮,眼前的景象不是預想中的甲板和寬闊海麵。
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,混合著海水蒸發後的鹹澀、莫名的刺鼻氣味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腐朽味道。
應急燈的幽綠色冷光透過浸染著紅鏽的水藻間隙逐漸擴散開來,略微照亮了眼前這條陰暗潮濕的甬道。
沈白謹慎的走到甬道儘頭,並冇有發生什麼異常,抬頭用手指扣住艙門轉輪,生澀的金屬摩擦聲在甬道裡格外刺耳。
當他用全力把轉盤旋轉一週半後,密封門終於“哢”地一聲彈開一道縫隙。
鹹腥的海風開始順著縫隙湧進來,沈白爬上梯子,把密封艙門推開。
沈白探出半截身體,雙臂撐著艙門的邊緣,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鹹腥海風。
猛烈的陽光射在了沈白的臉上,沈白隻好先抬起手掌擋住陽光。
在眼睛適應了亮度之後,才順著梯子爬了上來,站在艦體上,沈白打量著自己的初始船隻。
整艘潛艇像條擱淺的鋼鐵梭魚,流線型外殼上佈滿藤壺與鏽跡。
沈白扶著舷梯爬上指揮塔,上麵的潛望鏡基座已經斷裂,僅剩的鏡筒無力地歪斜著指向天空。
開啟手冊,這個時候手冊上才顯示出來船隻的資訊。
【深瞳號,等級:一級,耐久:225/800,容量:500單位,航速:20節(30節)】
【船體技能:聲呐脈衝:每24小時可釋放一次定向高頻聲波,標記100海裡內所有可采集資源(沉船/礦物/特殊生物):探測期間自動生成三維地形圖(顯示海底陷阱與暗流)】
【簡介:當鋼鐵鯨魚睜開它的獨眼,所有在海麵耀武揚威的艦隊都該顫抖。】
【備註:因為損毀過於嚴重,在你升級之前,你的船隻一切功能不可使用,祝你好運!】
沈白:“……”
剛剛因看到“聲呐脈衝”和“鋼鐵鯨魚”簡介而升起的一絲欣喜,瞬間被備註裡冰冷的現實澆滅。
“所以……我的初始船隻是一個無法移動、功能全廢的……鐵皮筏子?”
他看著這艘隨波逐流、鏽跡斑斑的潛艇,心猛地一沉。
冇有動力,冇有聲呐,冇有海圖……在這危機四伏的陌生海域,一旦遭遇暗流、風暴或著觸礁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還行吧,起碼不是木筏子......”
歎了口氣,沈白接著探查船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