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氣未散,光幕彈出。
【異獸滄溟龍蟒已學會技能冰魄強擊,技能天賦已達上限,是否替換一道技能?】
「才三個技能就滿了?」
楊立看著這道提示皺緊了眉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,.超好用 】
他目光掃過更新後的圖鑑。
【名稱:滄溟龍蟒】
【種類:泰坦巨獸/海龍變種】
【生長週期:幼年期】
【LV1】
【簡介:由遠古泰坦巨蟒融合海王龍血脈異變而成的海王類生物。其血脈深處已覺醒龍類特質,成為掌控水域的頂級掠食者。】
【留痕者:楊立】
【留痕進度:20%】
【屬性:生命7,攻擊5,防禦6,速度5,精神6,耐力4】
【技能:
水域親和(90):在水中遊動時周身自動形成湍流護盾,大幅削減水中阻力,強化爆發速度。 能召喚區域性旋渦與高壓水炮,將海域化為絕對主場。
溟淵絞殺(35):以身軀纏繞目標,同步施加高壓水刃切割,兼具鈍擊與撕裂雙重破壞。
海王威壓(20):釋放龍脈氣息,迫使低階水生生物陷入恐慌或臣服。】
這一次不一樣的是,技能欄位不再隻是單純的技能效果描述。
而是首次浮現出了技能威力數值。
楊立眼神一凝。
難道是因為技能果實解鎖了更深層的情報資訊?
楊立沒糾結太多。
他想了想,還是決定將隻有20威力的海王威壓給替換掉。
「這玩意像是個以強打弱的威壓技,打順風應該很好用,在某些場合下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。」
但這個效果和植物們的定位重合了。
如今的特殊植物後期根本不缺火力,個個都是法師射手,群傷也不遜色,缺乏的反而是一個死死頂在前方、糾纏敵人的肉盾。
作為船上唯一一個後期擔當肉盾的角色,纏繞絞殺雖然威力不強,但可謂是它作為巨蟒出身,專門打近戰的立命之本,根本不做替換考慮。
於是,他選擇將其替換掉。
【替換確認。海王威壓已遺忘。】
【冰魄強擊(100)已裝載】
處理完這件事後,楊立才將目光重新投注於那棵孤俏的啟靈荊棘樹。
「艾薇兒,這棵樹可不可以栽種在戴夫號上?」
楊立估摸著,戴夫號的船體技能可是說得明明白白,可以種植任何植物。
雖然不保證存活。
可楊立的耕耘者技能buff恰好有一個無比霸道的詞條。
「凡經你之手種植的植物:
你播下的種子不會死亡。
你種下的植物將維持生機。」
這棵啟靈荊棘樹就算位格再高,那也還是一棵植物。
是植物就能種。
他要是把這玩意種在船上,以後豈不是就能隨手摘取技能果實了?
無論是後續給自己的戰獸自用,還是拿去拍賣……
那都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!
一想到這,他的眼神無比熱切。
艾薇兒一怔,被他眼中迸發的熱切所懾。
這才開口,「你可以試試。」
……
楊立將啟靈荊棘樹種在了生命古樹旁邊。
這是繼生命古樹、特殊植物之外,他獲得的第二株特殊樹。
植物的世界太奇妙。
楊立根本想不到今後還能遇上多少離奇的植物。
不過這不妨礙他作為一個瘋狂的植物收集癖。
看到奇特的植物就想著往家裡搬。
想到這,他越發的信服係統上最開始記錄的那道規則。
最開始的船隻技能象徵著每個人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。
而他,從小到大都和植物有著不解之緣。
他那被現實逐漸磨損的模糊的夢想,也一直都是收集更多的植物……
從幼時碰觸的第一朵花,第一根草,第一株枯萎的幼苗。
他便為那枯萎的碎末久久發愣。
也許是那股執拗,始終不相信植物的生命力會這般輕易逝去,他才能來到戴夫號……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時間悄然流逝。
戴夫號行駛的速度一降再降。
隻因為隨著夜色降臨,天邊降落的絨毛大雪越發密集。
「呼呼呼!」
寒風呼嘯,在耳邊如魔怪囈語。
恐怖的颶風颳擦地冰鑽四濺。
哪怕有艾薇兒不斷為戴夫號加持自然護盾,抵擋著狂風。
戴夫號的甲板上也逐漸積起一層厚厚的冰雪毯。
「這不對勁啊……」
楊立眉頭緊鎖,望向正前方。
這風雪並非全從天空垂直落下。
而是從他們航行的正前方,如同一條接壤天際的白色巨毯,斜直著碾壓過來的!
「不好,前麵是暴風雪!我們得找掩體停下!」
艾薇兒驚呼,她心中湧起一股不安感,感知到了風中蘊含的恐怖自然之威。
人在大自然的偉力麵前,不管是十米,還是一百米,都隻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。
渺小地撼動不了一絲自然的侵襲。
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,緊隨而來的颶風便已攜帶著密集的冰晶狠狠撞上了戴夫號!
無數尖銳的冰片混合著飛雪,飛速衝破縈繞在戴夫號上的過濾護盾。
其中一片更是直接從楊立臉頰邊劃過,帶起一簇血痕。
鮮血混著冰寒在他的臉上胡亂雜糅。
楊立沉默地舉起手將鮮血擦掉。
周圍的能見度瞬間降至不足十米。
整個世界隻剩下呼嘯的風聲和拍打在船體上的密集雪粒。
船身劇烈搖晃,覆蓋在表層的七彩薔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結、覆蓋。
厚重的積雪迅速堆積,幾乎要將這艘百米巨艦徹底掩埋。
「臥槽,不行!趕緊停下來!」
楊立當機立斷,操控藤蔓巨臂深深插入冰層,如同船錨般將戴夫號死死固定在原地。
「來不及找地方躲了,我們先進船艙裡躲躲,撐住!」
所有外放的植物都收斂回來,能量集中用於維持核心艙室的溫度和船體結構穩定。
眾人魚入艙口。
將艙門死死地關緊。
冰雪的陰影很快就覆蓋了整隻艙門透出的光影。
轉瞬間,他們便被困在了這片狂暴的白色暴雪之中。
船艙內,與外麵的冰天雪地景象判若兩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