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被抓實了,就算是英雄位階的強者,恐怕也得瞬間重傷!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,.超流暢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然而,半空中的楊立,麵對這突如其來,足以致命的撲擊,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,甚至連躲閃的意圖都欠奉。
他早就料到這逆子不會老實。
目前身邊沒有「希望之光」那種針對性極強的破防手段,他確實拿這個皮糙肉厚、還不斷進化抗性的傢夥沒什麼太好的辦法。
硬碰硬?
浪費時間,還容易受傷。
他今天來,可不是為了跟自家不聽話的寵物再打一架的。
他是來收帳的。
就在死神那恐怖的雙爪即將觸及楊立身體的千鈞一髮之際。
楊立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,食指與中指之間,已然夾著一張散發著暗銀灰色光澤、邊緣流淌著不祥黑霧的卡牌。
正是那張封印著「死幕神骸」本源的生物卡!
「收。」
楊立嘴唇微動,吐出一個簡單的音節。磅礴的精神力與【萬物卡牌師】的序列權柄瞬間注入卡牌!
嗡——!!!
卡牌驟然光芒大放!
一道深邃如淵、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暗銀色光柱從卡牌中心爆發,精準地籠罩了正淩空撲來的死神!
「吼——!!!」
死神那猙獰的頭顱猛地昂起,發出一聲充滿了驚怒、不甘與憋屈的壓抑嘶吼!
它能感覺到,一股源自它生命核心、無法抗拒,專屬於「容器」與「封印」的法則力量,正瘋狂地拉扯著它的存在本質,要將它強行拖回那個狹小、寂靜、令人厭惡的卡片空間!
它拚命掙紮,新生的毒刺瘋狂噴射出腐蝕性的毒液,暗影能量如同爆發的火山般噴湧,試圖對抗這收容之力。
但,徒勞無功。
封印它的,本就是它自身存在的一部分。
這收容,更像是程式上的「強製關機」與「召回」,而非外力的鎮壓。
在死神那充滿不甘與怨唸的嘶吼聲中,它那龐大如山的身軀,
在暗銀色光柱的包裹下,迅速變得虛幻、透明,最終化作一道扭曲的、混合著漆黑與淡綠光芒的流光。
「嗖」地一聲,被強行吸入了楊立指間那張小小的卡牌之中!
光芒斂去。
卡牌恢復平靜,隻是表麵那死神頭顱的側影剪影,似乎比之前更加猙獰怨毒了幾分,隱隱有黑霧從圖案邊緣滲出。
半空中,隻剩下楊立一人,緩緩收起背後的光翼,落在地麵。
剛才死神撲擊帶起的狂風,此刻才姍姍來遲,吹動他額前的碎發。
他低頭,看著手中那張微微發燙、彷彿還在「鬧脾氣」的卡牌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「哎……」他嘆了口氣,自言自語地嘀咕道,「這【萬物卡牌師】的序列,感覺還是不夠超標啊……」
他所謂的「不夠超標」,並非指威力不足。
能將死神這種英雄級、且天賦詭異的魔物封入卡牌,已經堪稱逆天。
他指的是「馴服度」。
「都收容了,還是這幅桀驁不馴、見麵就捅的模樣,一點也沒有順服認主的打算。」
楊立用手指彈了彈卡牌邊緣,卡牌微微震顫,彷彿裡麵的住戶正在抗議。
「看來,生命繪卷師不僅僅是要繪製生命形態,還得想辦法編寫點忠誠程式或者行為準則進去才行?」
「或者說,得用到更高階的序列能力,才能進行更深層次的靈魂烙印或意識重構?」
他收起卡牌,將其小心地放回專門存放重要生物卡的卡冊夾層。
「不過,至少作為一張 一次性王牌,或者當成戰場攪屎棍,還是挺合格的。」
「攪屎棍什麼的,我最喜歡了。」
楊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「下次遇到難纏的敵人或者需要清場的時候,就把這逆子放出來……那場麵,嘖嘖……」
彷彿想到什麼不懷好意的畫麵,他壞笑起來。
「嗯,不過得記得先跑遠點,不能被誤傷了。」
他又環顧了一下四周被死神肆虐得一片狼藉的林地。
感嘆一聲。
「真不是一個生態圈子裡的啊,這算生物種入侵嗎?」
楊立剛將死幕關回卡牌,正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,一道輕盈迅捷的破空聲便由遠及近。
他抬頭望去,隻見艾薇兒的身影正從森林上空快速接近。
她背後展開了一對鎧甲光翼推進器,輕盈地落在他麵前。
光翼推進器緩緩收攏,隱入她的護甲之中。
「我們走吧,」她開門見山地說道,「既然你來了,我們可以再次嘗試去接觸並說服這座島上,另一株極其強大的原住民植物。」
她頓了頓,語氣加重:「隻要能得到它的助力,願意加入我們構築的防線,以後麵對其他掠奪者的進犯,我們就不再是隻能被動防禦,而是有了正麵抗衡,甚至將其擊退的可能!」
楊立聞言,立刻點頭:「好!那就先去看看吧!」
這正是他趕來支援的核心目的之一。
增強己方在自然之森的立足根本與反擊力量。
真正將其慢慢經營成自己的後花園。
回想起之前與艾薇兒一同初步探索這片廣袤森林的經歷,楊立心中也是頗為感慨。
自然之森的幅員之遼闊、生態之原始複雜,遠超他們最初的預估。
放眼望去,儘是遮天蔽日的參天巨木、層層疊疊的原始林海、以及深不見底的幽暗穀地。
其中蘊藏的奇異植物、兇猛異獸、以及防不勝防的各種劇毒之物,簡直數不勝數。
正因如此,在早期的探索中,他們兩人的擬化體沒少因為各種意外、遭遇戰或陷阱而光榮犧牲,因此消耗了不少源流之塵。
即便楊立如今實力大增,他也不敢斷言自己在這片未知的原始森林裡就能橫行無忌。
大自然的詭譎與生物的多樣性,往往能孕育出超乎想像的威脅。
因此,到目前為止,他們對自然之森的認知依然像是霧裡看花,遠未達到「瞭如指掌」的程度,更別提繪製出詳盡的地圖或掌握所有強大存在的分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