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風呼嘯,雖然此時雪已停,但地上的積雪在陽光照耀下融化,反倒是吸走了周圍更多的熱量,以至於讓天氣變得更冷了。
兩名在劉三胖大院門口負責站崗的保險隊成員,哆哆嗦嗦地在那裡哈氣捂著手,盼望著什麼時候能有其他兄弟來接替他們。
「麻辣個巴子的,這鬼天可真冷啊!」
其中一個漢子感慨一句後,忍不住低聲說道:
「奶奶滴,想起來就讓人生氣,咱老大在屋裡摟著美嬌娘睡在暖炕上,結果咱倆在冰天雪地裡站崗放哨,這特孃的叫什麼事?」
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可真大,尤其想到他們昨天才剛搶回來三個小姑娘,而那三個小姑娘大概率都得歸他們老大,除非等他們老大玩膩了,這更是讓他們心態失衡。
當然,他們老大現在摟著的美嬌娘可不是那三個小姑娘,畢竟那三個小姑娘現在還要死要活的呢。
按照他們的說法,這得等管家專門把那三個小姑娘調教好了之後,然後再送到他們老大床上去,要不然,萬一那三個小娘皮一不小心傷著人怎麼辦?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,.超靠譜 】
正當他還在忙著抱怨的時候,他旁邊另一個漢子卻冷哼一聲說:
「行了,虎子,別抱怨了,咱老大對咱們算不錯的了!」
「跟著老大混了這些年,咱平日裡可沒少拿老大的賞賜,如今隻是站個崗,又不是要了你的命,這又能怎樣?」
「真要是不樂意,有本事你就走人,沒人攔著你不讓走!」
聽到這話,虎子頓時支支吾吾地不吭聲了。
這麼一想倒也是,雖然他們老大平日裡做事給人感覺不著調,而且肯定算不得是什麼好人,但他們老大對自己這幫兄弟出手確實闊綽。
換句話說,要不是因為他們老大平日裡出手足夠大方,並且很會拉攏人心,那他們也不至於整天幫著老大幹各種壞事。
就在這時,虎子突然聽到遠處似乎傳來了什麼動靜。
他向著圍牆側麵望了兩下,卻突然看到遠處居然有一隊騎兵正在朝這邊跑來!
也不知這幫騎兵究竟是怎麼來的,騎著一水的高頭大馬,而且身上裝束那叫一個鮮艷華麗,頭上還帶著洋人風格的帽子。
「喂,柱子,別愣著了,你看那邊!」
「不好啦,敵襲,敵襲!」
發現情況不對的虎子一邊大喊,一邊趕緊往院子裡跑,回頭就想把門關上。
但因為柱子慢了一步,所以他還得等柱子跑進來才能關門,而就在這時,槍聲突然響了起來。
正在衝刺中的獵騎兵發現情況不對,毫不猶豫就端起了卡賓槍,早就已經裝好子彈的火槍迅速開火,向遠處射出了一片鉛彈。
柱子隻是稍微慢了一步,他的身體就被兩顆鉛彈突然打中,鮮血瞬間爆開,令他發出了痛苦的哀嚎。
一顆鉛彈打在他腿上,另一顆鉛彈打在他腰上,疼痛令他撕心裂肺,當場便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。
「柱子,你還行吧?」
虎子看自己同伴就這樣倒下,他實在不忍心把人家丟在外麵,於是便趕緊冒險去拖動柱子,想把他快速拉進來。
但他才剛把柱子的身體拉住,後來居上衝到最前麵的第二隊獵騎兵也同樣射出了鉛彈。
又是20顆鉛彈打來,這一輪射擊令虎子當場撲街,撲通一聲就倒在地上,鮮血染紅了一片。
而緊接著,衝鋒在最前麵的獵騎兵縱馬狂奔,衝到門口時高高揚起馬蹄,往那門板上用力一踏,就把半掩著的院門轟隆一聲給踹開了。
聽到前麵發生的動靜,原本還縮在屋子裡貓冬的其他保險隊成員也紛紛跑了出去。
他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,但聽外麵的槍聲和破門聲,他們就知道外頭的人恐怕來者不善!
來不及多想,他們趕緊衝出去,結果卻沒想到獵騎兵的速度比他們更快。
衝進院子裡之後,幾個獵騎兵立刻翻身下馬,畢竟在這狹窄的院子裡騎馬作戰純粹是自找麻煩。
見到有人朝自己衝過來,手速極快的獵騎兵早已經裝填好了子彈,端起卡賓槍便是一陣猛射。
沖在最前麵的兩個保險隊應聲而倒,後麵的人因為這一幕而有些愣神,可幾個獵騎兵卻已經扔掉了卡賓槍,然後快速抽出短火槍,又朝他們開槍了。
就這麼幾秒鐘的功夫,四名保險隊成員便被獵騎兵當場擊斃,再加上門口兩人,這保險隊成員差不多已經被幹掉了一半。
其他六個保險隊的人躲在屋子裡,抱著土銃和彎刀瑟瑟發抖,根本不敢往外沖。
他們想不出來,這究竟是何方神聖衝進來了,居然見人就殺?
聽那劈裡啪啦的火槍聲,就知道這些人手中的槍數量絕對不少,肯定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。
有一個獵騎兵看向旁邊的房子,馬上便猜出來應當還有人躲在這裡,他抽出馬刀正要一腳踹開門,卻突然被身後的另一名騎兵一把拽住。
不等他來得及詢問,那門口就突然射出幾片鐵砂——躲在門後的保險隊察覺到外麵有人影,毫不遲疑就發射了土銃!
見狀,剛才準備踹門的那個獵騎兵被驚出一身冷汗,在他身後的同伴踹了一腳他的屁股說道:
「小子,以後別冒冒失失的,小心你的小命!」
「這次你欠我一命,回去之後別忘了有機會請我喝酒!」
其他幾個獵騎兵聽到動靜後也紛紛朝這邊跑來,看向眼前厚實的磚瓦房,這幾名騎兵不由得感到一陣棘手。
如果他們硬往裡沖,人家在裡邊不斷發射土銃,肯定會給他們帶來傷亡。
雖然打肯定是打得過,但他們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,幹嘛非得拚著付出傷亡的代價去把裡麵的人弄死?
有騎兵嘗試著向裡麵喊話,試圖藉此逼迫裡麵的人出來投降,但裡麵的人卻根本不聽,隻是朝外麵放槍作為回應。
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他們衝進來的時候見人就殺,直接把剩下的保險隊嚇怕了,還是因為那幫人真對他們老大如此忠心,居然在這種時候都不願意投降?
但就在這時,幾個騎兵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嘶啞尖利的嗓音:
「讓開!讓開!人類玩意,讓我們來對付他們!」
兩個斯卡文鼠人擲彈兵拎著炸彈就沖了過來,呲著一對大門牙,造型看起來略有些喜感。
但它們的戰鬥力可並不具有喜感,這幫傢夥可是冷酷無情的殺手!
兩名鼠人來到牆角,看準位置,就將次元石炸彈狠狠地順著被槍打破的窗戶扔了進去。
伴隨著一陣爆響傳來,兩顆被引爆的次元石炸彈瞬間就將屋子裡炸成一片狼藉,無數次元石碎片射得到處都是,另那幾名躲在屋子裡的保險隊紛紛撲街。
其中一個保險隊員沒被炸死,因為他前麵有個倒黴同伴恰好幫他擋了一下,但就算是這樣,幾顆次元石碎片也狠狠紮進了他的胳膊和腿裡。
「啊……啊我艸!啊——!」
打從一開始,他還咬著牙想要包紮一下傷口,然後繼續戰鬥。
但緊接著,他的傷口就傳來了一陣烈火焚燒般的疼痛,這撕心裂肺的痛苦令他瞬間失去戰鬥力,疼得滿地打滾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痛,實在太痛了,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可怕的疼痛!
這種感覺就像有人把燒紅的烙鐵硬生生插進了他的傷口裡一樣,除了沒有滋滋滋冒煙以外,剩下的感覺都跟被烙鐵燙傷完全沒區別!
與此同時,這些次元石所攜帶的毒素正以驚人的速度在他身體裡蔓延,大量毒素和輻射綜合在一起,讓這個倒黴蛋沒過多久就徹底失去了生息。
「Die!Die!瞧見沒有,人類玩意,仗是這麼打的!」
看到那大耗子得意洋洋的模樣,幾個獵騎兵不知為何,突然有種想揍這兩隻耗子的衝動。
「切,不就是會扔手榴彈嗎?等以後大帥把近衛擲彈騎兵招募出來,到時候我們也一樣能扔手榴彈!」
其中一個獵騎兵有些不服氣地說道,他已經巴不得羅克能趕緊弄出來可以給他升級的兵種了。
最好是近衛擲彈騎兵,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,那些拿破崙身邊的近衛騎兵纔是最精銳的戰士,而對他這個法軍騎兵來說,這自然也是他所盼望能夠升級而成的終極目標。
在另一邊,其他騎兵一路沿著院子找了過去,很快就找到了劉三胖本人躲藏的房間之中。
毫無疑問,他肯定是在主房間裡,畢竟他纔是這裡的主人。
兩名騎兵狠狠踹開大門,抽出馬刀就沖了進去,但他們卻並沒有找到劉三胖,隻看到了兩個縮在被子裡,衣衫不整的女人。
「你們兩個,劉三胖躲在什麼地方了?」
見到那騎兵滿臉兇狠,而且手中還拿著一把長刀,兩個躲起來的女人卻依舊還是不敢說話,隻是畏畏縮縮地躲在被子裡,就好像這被子是某種堅不可摧的護盾一樣。
被劉三胖強行擄走後,她們也是見識到了這傢夥的手段,在心底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,以至於她們對劉三胖極其恐懼,根本不敢背叛他。
但沒有關係,反正劉三胖就算跑也不可能跑到哪去,搜一番就是了。
經過這幫騎兵一同翻箱倒櫃,他們很快就在大衣櫃裡找到了光著一身肥肉,哆哆嗦嗦躲在裡麵的劉三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