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羅克的腦海裡已經浮現出了不知多少種壓榨鼠人的手段,直到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人口額度後,發現這些東西暫時終究隻能是幻想罷了。
「可惡,看樣子在人口額度擴充到一定程度之前,想靠壓榨鼠人來進一步促進生產是暫時不太現實了……」
羅克嘆了口氣,就目前的情況看,他手頭上的人口額度還得用於招募士兵,既然如此,那他壓榨鼠人的計劃就隻能先放到後麵了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,.隨時看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在遠處還忙著嘰嘰喳喳交流的兩個毒風擲彈兵,不知為何突然打了一個冷戰。
兩名大耗子疑惑地對視了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驚訝,它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自己,而且正在散發著滿滿的惡意!
至於說另外一個哥薩克騎兵,羅克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兵種的介紹,發現這個兵種還真可以作為自己手中騎兵的一份補充。
如果從戰鬥力的角度講,這些哥薩克騎兵在現實中大約是比不過法軍獵騎兵的,畢竟人家獵騎兵有槍,而且比哥薩克騎兵要更有組織度。
但哥薩克騎兵卻也比法軍獵騎兵的價格更加低廉,並且這幫傢夥足夠兇殘,至少作為馬匪來使用,戰鬥力是非常有保障的。
況且,羅克覺得這個兵種最大的價值並不是在於直接戰鬥,而是在於其能夠為他產生大量的廉價優質戰馬。
這些哥薩克騎兵騎乘的戰馬全都是頓河馬,這種戰馬高大健壯,既可以用於拉貨的馱馬也可以用於戰馬。
隻需要花費25兩銀子,他就能給自己換來一批優質戰馬,這難道還不暴利嗎?
憑藉這麼一手,隻要羅克能把賣馬的線路鋪出去,他甚至可以把整個關外戰馬的價格都打壓下來!
當然,他暫時也隻是把這個想法停留在腦海裡想了想而已,而且他也不準備走什麼薄利多銷的路子。
單純憑這些戰馬的質量優勢,他也足夠走高階路線了,哪裡用得著薄利多銷?
羅克向周圍喊了喊,把四周的騎兵全部匯聚了起來,然後對他們說道:
「好了,兄弟們,咱們接下來去那邊的村莊跟他們談談吧,商討一下關於安保費的問題。」
「告訴那些村民,他們所在的地盤被咱們劃分進自己的勢力範疇中了!」
羅克並不在意安保費的多少,事實上,他本來也沒指望著通過收取安保費來賺錢。
說句難聽點的,就那麼一群苦哈哈,哪怕羅克把他們使勁壓榨,最後又能榨出來多少銀子?
真正的重點不是安保費,而是在於羅克對他們形成了一種實際上的控製和管理,這就能讓羅克擁有一個基本盤,從而讓這些人給自己提供人口額度。
也許一個村莊其實提供不了多少人口額度,但若是羅克控製的村莊足夠多呢?
如果他在想辦法讓這些人對自己的忠誠度逐漸提高,甚至達到民心所向,那他的人口額度豈不是瞬間就膨脹起來了?
這纔是重點,如果不能把人口額度提升起來,那他這個係統完全發揮不出作用,他總不能指望著一直慢慢攢錢,最後靠那麼幾十上百個戰錘全麵戰爭中的超人兵種來控製局勢吧?
真要是那樣,那得發展到猴年馬月去?
王家莊的村民們緊張兮兮地看著外麵一幫騎兵跑了回來,當他們看到這些騎兵一個個毫髮無損,甚至連衣角都沒怎麼髒時,他們不由得在心底裡把這些騎兵的戰鬥力進一步抬高了幾分。
當然,之所以會這樣,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那群活屍體內的血液都已經凝固差不多了,變成了某種膠狀的東西。
不然就憑這群騎兵砍腦袋的速度,恐怕早就鮮血四處噴濺了,怎麼可能會一點都沒髒呢?
伴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響聲,幾名村民合力推動木門,把圍牆正門開啟。
那位中年漢子村長從裡麵走了出來,身邊還跟著幾名手持武器的青壯小夥。
見羅克一行人走過來,他趕緊抱拳行了一禮說道:
「多謝各位英雄出手相助,諸位,請來我們村子裡歇歇腳,吃頓飯吧,我們這村子裡沒什麼好東西,也就隻能拿一頓粗茶淡飯來款待各位英雄了。」
但羅克卻隻是擺了擺手說道:
「各位鄉親們,吃飯就不必了,我們隻是碰巧經過這裡,看見有活屍圍攻你們,所以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罷了。」
「不過村長,咱說句不客氣的話,如今這世道你們也看見了。」
「朝廷的兵馬是指望不上了,他們頂多也就自掃門前雪,顧及一下城裡,根本不可能清理這荒郊野外的活屍,而僅憑你們村子裡的人麵對屍禍又太危險了。」
「先不說你們以往對付活屍,究竟有多少好漢子就這麼死了,咱單純說這次,我看你們就差點沒能挺過來,若不是我們這支隊伍來的及時,恐怕你們村子就要被那幫活屍給生吞活剝了!」
村長麵容沉重地點了點頭,確實,若不是羅克他們來得足夠及時,恐怕這幫活屍已經衝進來了。
在羅克他們剛趕到時,這些活屍就已經快要爬到圍牆上麵了,更不用說在連續不斷的衝撞和擠壓下,他們圍牆已經有多處幾乎倒塌,若不是村民齊心協力在後麵撐著,恐怕牆早就倒了。
在這一次的屍禍之中,他們整個村子總共死了12條漢子,都是那些怪物爬上來時一不小心被抓傷的——這年頭,隻要被活屍抓傷就是死路一條,不出一個時辰也會徹底變成活屍。
他隱約猜到了羅克想要說些什麼,於是便試探性地詢問道:
「既然如此,這位大人,您覺得我們該怎麼做?」
羅克拍了拍腰間的短槍說道:
「各位鄉親,如今屍禍、盜匪橫行,我和我身後的羅家軍願意保一方平安!」
「隻要你們願意交安保費,並在村頭插上我們羅家軍的旗幟,那不論是有活屍還是綹子襲擊你們,我都讓手下人幫你們擺平了!」
「不隻是你們,還有這周圍其他的村子也同樣如此,隻要願意上交安保費並在村頭掛上我們旗幟的,那全都能受到我們羅家軍的庇護,遇見什麼麻煩,羅家軍幫你們出頭!」
嗯,這說法聽著好像不錯,但也隻是聽著不錯罷了。
像是這樣的說法,村長王強在以前就聽過不止一次了,想當初,小黑山的綹子還是這麼跟他承諾的呢,但到關鍵時刻,那幫傢夥連人影都沒出現,甚至還把他們趕來投奔的鄉親給劫了!
於是王強便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推脫道:
「羅大人,您說的這話確實不錯,但奈何俺們交不起多少安保費啊!」
「您也應該知道,小黑山的綹子每隔幾月都會來俺們這裡徵收安保費,俺們的錢糧基本都給他們了,若是再來一家,俺們實在支撐不住啊!」
可王強卻沒想到,聽到這話後,羅克卻突然笑了。
「哈哈哈,既然如此,那你們以後都不必擔心了,因為小黑山的綹子已經被我們給滅了,如今我們就占著小黑山呢!」
羅克笑容滿麵說道,沒想到對方竟恰好跟自己之前的行動撞上了。
「既然小黑山的綹子已經被我們滅了,那你們回頭交安保費時,正好隻需要交給我們就夠了。」
緊接著,羅克看王強呆愣在原地,似乎還沒有什麼表態的意思,微微皺眉說道:
「放心,我們沒小黑山的人那麼黑,我們收安保費時隻收他們一半的價格,而且沒有那堆亂七八糟的苛捐雜稅!就算以後有什麼地方需要漲稅,我們肯定會專門跟你們商量的!」
「況且我羅某人說到做到,你們以後或者現在有什麼麻煩,隻管告訴我們羅家軍!除非你們想造反,否則要是被誰欺負了、有誰找咱們麻煩,那我們都能替你出頭!」
羅克話音剛落,那王強就連連擺手。
「哎呦,羅大爺,咱別這麼說,造反可不敢喲!」
但緊接著,他想了想後,苦著臉對羅克說道:
「但是大人,說起來,俺們還真有一樁麻煩!」
「昨天俺們村有仨姑娘出去採藥,結果沒曾想,竟被隔壁劉家屯的保險隊給抓走了!」
「那劉家屯保險隊全都是惡霸劉三胖的手下,總共有20多人,不僅兇惡無比,他們手裡甚至還有五把槍!」
「諸位,您要是能幫俺們把那仨可憐姑娘給救回來,那俺對天發誓,絕對給您把安保費交齊,到時候絕不帶含糊!」
說到這裡時,那王強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,咬牙切齒說道:
「俺們莊那仨姑娘可都是好人家,就這麼被劉家屯的保險隊給抓了,羅大爺您可要為俺們做主啊!」
哎呀,沒想到還真來活了!
羅克眼前一亮,冷笑著說道:
「嗬嗬,真是有意思,老子正愁沒個物件來開刀呢,結果還真有人敢跑到老子的地盤上撒野!」
「村長你放心,你給我們派一個夥計來指路,我這就帶人出發,保證把那三個姑娘給你帶回來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