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我說,你就是他們的二當家?」
看了眼被五花大綁摁在地上的胖子,羅克拎著短槍走過來後問道:
「咱也不跟你問什麼虛頭巴腦的,你老實告訴我,你們大當家究竟把錢都藏在什麼地方了?」
聽羅克這麼問,之前一直低著頭的胖子卻突然抬起頭,然後冷笑道:
「嗬嗬,這位好漢,你覺得我為什麼一定要告訴你?」
「你也用不著忽悠我什麼的,看你這副架勢我就知道,我們幾個是活不了了!」
「反正老子橫豎都是死,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大當家的銀子都藏在了什麼地方?有這些銀子給老子陪葬,老子走得也不孤單!」
哎呀,還挺硬氣! 【記住本站域名 體驗棒,.超讚 】
羅克挑了挑眉,想不到這傢夥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麼橫!
不過想了想後,他突然咧嘴一笑,用槍口拍了拍這胖子的臉說道:
「確實,你是聰明人,我也不想騙你,接下來我肯定是不準備讓你活下來,況且我就算說能放你一命,你恐怕也不信我。」
「但是我問你,既然知道橫豎都是死,那你是願意死得舒舒服服的,還是願意死得痛苦無比?」
「如果你願意老實交代,我就讓你死得舒服點,如果你非得讓我不痛快,那就別怪我也讓你死得很不痛快了!」
聽羅克這麼說,那胖子臉上的神色反倒更硬氣。
他咧嘴一笑,呲著一口大黃牙沖羅克說道:
「來呀,小崽子,儘管動手!讓爺爺見識見識你的手段!」
「特麼的,真以為老子是嚇大的?唬老子兩句就能把老子給唬住?」
見這傢夥還真挺硬氣,羅克反倒是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。
他沖旁邊一名騎兵說道:
「你出去幫我找找,看看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冬眠的蛇?」
「回頭把他褲子脫了,弄一個鐵盆裝好蛇扣在他屁股上,然後在外麵架火烤!」
「蛇被熱得受不了了,它自然想從鐵盆中鑽出去,可唯一能鑽的地方就隻有你身後的穀道了,我倒是想看看那發狂的蛇鑽進了你後麵,會不會把你五臟六腑都咬爛?」
「哦,對了,弄不好那蛇也許再鑽進你後麵之前,就先把你前麵那杆子玩意給咬碎了呢?畢竟那東西看著好像挺適合咬的!」
臥槽!要不要這麼狠毒?
羅克說完這番話的時候,那胖子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,嘴角止不住地哆嗦。
他驚恐地看向羅克,沒想到這傢夥看著白白淨淨的,表現也像個斯文人,結果手段居然能狠毒到如此地步!
按照他之前的想法,就算這小白臉想對自己上刑,頂多也就是讓人使勁揍自己,或者乾脆把他骨頭打斷什麼的,實在不行就是砍胳膊砍腿!
他自認為自己有骨氣,絕不會因為這樣的手段就屈服,但是這並不等於他願意遭遇如此屈辱的酷刑!
媽呀,他要是真遭遇了這等酷刑,那以後就算下地府見著了大當家,恐怕都不好意思跟人家吹噓自己多英勇,畢竟這玩意實在太侮辱人了!
就連陸雄聽完了羅克的話之後,都有些心驚膽戰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帥,在心底裡打定了主意,千萬不能背叛他。
羅克能拉起這樣一支隊伍,看樣子絕不隻是待人寬厚那麼簡單,沒想到這傢夥居然也是一個狠角色!
正當二當家還在哆哆嗦嗦時,突然,有騎兵拿著盆和一條僵硬的蛇跑了進來。
「報告大帥,我們已經把您要的東西都帶過來了!」
說完這話後,馬上就有騎兵強忍著心中的噁心,跑去扯胖子的褲帶,還有騎兵點燃了一盆炭火,然後便用夾子取出了一塊正在燃燒的木炭。
「別!別動手,我招!我全招!」
一邊說著,那位胖胖的二當家一邊流下了辛酸的淚水,隻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土匪算是白當了,到頭來,他的手段竟比不過一個小白臉!
「你們看到後山那裡有一座廢棄的山神廟了吧?大當家的就把私房錢藏在了那!」
「你們進去之後,從左手數第二個,就是那個持著劍的神像,把它底座掀開,往下挖一段之後有個木箱,箱子裡麵有一點銀元。」
「回頭你們接著往箱子底下挖,真正大頭的銀元都藏在箱子底下呢!」
說完這話之後,看羅克他們一行人還拿著那些可怕的道具,這胖子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「各位爺,俺都招了啊,俺是真的全都招了!你們不信就儘管去,俺對天發誓!」
羅克點點頭,讓騎兵按照這胖子的話去搜搜那山神廟,然後就這麼翹著二郎腿,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。
等了一陣子之後,幾個身上沾有泥土的騎兵興奮地跑了過來,其中兩名騎兵的懷裡還捧著兩個包袱。
「大帥,我們終於找著了,確實有藏著銀元!」
「那箱子裡總共有20多個銀元,但是在箱子下麵,我們足足挖出來了上千枚銀元,甚至還有20根小金條!」
伴隨著嘩啦一聲,這些騎兵趕緊將自己找到的東西倒在桌子上,大量銀幣混雜著金條在火光下熠熠生輝,看得羅克一時間也是眼睛有些發直。
說實話,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之多的錢,以至於他現在都有些激動。
不過羅克很快就平復下來心情,又恢復了平靜的模樣。
雖然這些錢很多,但他估計真充值到係統中不會有太多,而且單純有錢沒用。
亂世裡,槍桿子纔是王道,單純有錢沒槍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讓人給搶了,唯有把槍桿子弄硬,到時候纔不怕別的,甚至還能跑去搶別人。
正所謂鄰居屯糧我屯槍,鄰居就是我糧倉!
隻要我槍足夠多,總會有自己的銀元莫名其妙重新整理在鄰居兜裡,自己的莊稼也總會在鄰居家中的地裡長出來,就是這麼一個奇奇怪怪但很現實的道理。
「好了,二當家的,還有你們兩個,我說話算話。」
「既然錢已經找著了,那我也用不著費工夫折磨你們,這就送你們痛快上路吧!」
話音剛落,羅克就對身旁的騎兵揮了揮手,讓他們把這三人拖走。
聽到羅克這話,三人並沒有掙紮,而是如認命一般被騎兵架走。
在走之前,二當家甚至還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羅克,似乎是在感謝他沒把這麼變態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。
見到二當家那眼神,羅克總覺得有些不太舒服,就好像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反派角色一樣。
盤算了一下桌子上的錢之後,羅克把那些碎銀子和銅錢放到一邊,對身邊的騎兵們說道:
「這些錢一半拿去分了,剩下的一半留作咱們日常使用,平時採買還有吃穿用度什麼的都用這些錢,記住了,在外麵一定要規規矩矩買東西,別動手搶劫什麼的!」
聽到這話,其他騎兵連連點頭,陸雄也一口答應了下來,同時在心底裡對羅克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。
雖然他投靠的大帥確實有殘暴的一麵,但這份殘暴不針對普通人,已經很可以了。
陸雄不怕心狠手辣,因為他清楚,不心狠手辣在這亂世裡活不下來,更別說是成就一番大事業了,但他隻是不願意讓這份心狠手辣波及到平頭百姓罷了,畢竟百姓是無辜的。
交代完那些零錢的用途後,羅克就直接把剩餘的整錢,也就是那位大當家的私房錢全都讓人幫忙帶走,他準備把這些錢都拿去給係統充值。
陸雄不知道羅克係統這件事,也不知道羅克是要把這些錢拿去充值,不過對於羅克把繳獲的錢大頭都拿走,他並沒有什麼不滿的。
因為這個時候就這樣,不論是土匪還是當兵的,都是頭領拿的最多,甚至頭領要拿走一半還多。
況且羅克才剛賞賜完他一匹寶馬以及一身裝備,這些東西要是拿出去賣,低於二百兩銀子都算他不會做生意。
也正因為此,所以陸雄一點都沒有對羅克拿錢產生異議,更別說其他絕對忠誠於羅克的係統士兵了。
來到了後院一間屋子裡,羅克讓騎兵把帶過來的銀子和金條都放下,然後對係統默唸了一聲充值。
隨著一道白光閃過,這些錢紛紛消失。
與此同時,羅克的係統帳戶上則增加了兩千五百兩銀子,算上原本買完遊擊隊和兩套獵騎兵裝備後的一千七百兩銀子,它的餘額變成了四千二百兩銀子。
「總共兩千五百兩嗎?似乎比我想像中要多一些……」
回想起那些金條,羅克好像知道大頭究竟是從哪來的了,畢竟那20根金條就得值差不多一千五百兩銀子。
「孃的,這幫土匪還真是有錢,比我想像中的可有錢多了!」
羅克隨口吐槽一句,他本以為這幫土匪有了錢之後,應當會把大多數錢都花了,拿去揮霍或者拿去買裝備呢。
可緊接著,當他想到那群土匪之前竟然還販賣人口,甚至想把那群闖關東的難民全都擄走,他突然好像知道這幫土匪如此多的錢是怎麼來的了。
「唉,這吃人的世道!」
羅克忍不住罵道,但緊接著,他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係統的結算介麵上。
沒想到,就剛才那場交戰,他的係統居然也判定為了一場戰鬥,並且判定為了輝煌的勝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