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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褚萬豐口中得知,裕豐的豆瓣醬產品,已經進入大型超市。
盛華集團非但冇收任何費用,還放在醒目位置上,幫忙打了個廣告。
裕豐食品正在加班加點的生產,以保證商品足量供應。
青玉米專案也在推進中。
生產裝置正在運輸途中,還聯絡鄉鎮,設立了收購點。
裕豐食品的招工也開始了,因為薪資水平大幅提高,廠子裡多了不少年輕人,企業也有了活力。
周明宇很高興,鼓勵褚萬豐繼續努力。
相信總有一天,裕豐的係列產品,能夠成為全國知名品牌。
酒過三巡,褚萬豐終於鼓足勇氣,說道:“明宇縣長,哪能讓你花錢,這頓飯必須我請客。”
“不,你收入也不高,還有一家子人,我請吧!”周明宇堅持道。
“那,那就各出一半,千萬彆推辭。”
褚萬豐說這話時,額頭都冒汗了,終於拿起了包,小心翼翼拿出五捆鈔票,碼放在了桌上。
周明宇瞥了一眼,果然隻有上麵一張是真鈔,下方全是白紙。
褚萬豐將鈔票推過來,周明宇開心一笑,也拿過包,將錢攏了下,直接掉進了包裡,隨後又敬了褚萬豐一杯酒。
一次“行賄”,就這麼樣完成了。
柳若瑤包裡藏著的手機,忠實記錄了一切。
看清所謂的五捆錢,是白紙偽裝的,柳若瑤也鬆了一口氣,這纔將包收了起來。
褚萬豐擦了把冷汗,又低頭髮簡訊,很快就有迴應。
“周縣長,我出去一趟,請稍等。”
褚萬豐走出了包間,五分鐘後便回來了,笑容裡帶著十足的釋然:“柳若瑄就在這裡,諒解書拿到了,我親眼看見她簽了名,還按了手印。”
“這下可以放心了吧!”周明宇笑道。
“大恩不言謝,我一定努力工作,把裕豐食品做起來。”
褚萬豐激動舉杯,兩人響亮碰了下,都是一飲而儘。
飯菜還很多,那就繼續吃喝。
快九點了,正當要散席時,包間的門被直接推開了。
市紀檢委副書記張鵬程,縣紀檢委書記陳邦生,還有兩名工作人員,都冷著臉走了進來。
“兩位書記,坐下來一起吃飯吧!”周明宇起身笑道。
“周明宇,你作為領導乾部,接受企業家吃請,違反了組織紀律。”
張鵬程很不客氣,先給周明宇扣上一頂帽子。
周明宇冷冷一笑,乾脆坐下來,漫不經心地點起一支菸,說道:“張書記,這次吃飯是我買單,也違反紀律嗎?”
“我能證明,是周縣長買單,支付的是現金。”柳若瑤舉了下手。
張鵬程眼皮翻了翻,對此深感不屑,又背起手問道:“你們在談什麼?”
“向領導彙報裕豐食品的發展現狀。”
褚萬豐接過話茬,“明宇縣長平日冇時間,就選擇在飯店裡,深入交流。”
“少說兩句吧!”
陳邦生不明白情況,狠狠瞪了褚萬豐一眼,覺得這個連襟給他丟臉。
“周明宇,你有冇有接受褚萬豐的賄賂?”張鵬程問道。
“冇有!”
“坦白從寬。”張鵬程貌似關切的提醒。
“冇有就是冇有。”
“你就嘴硬吧!”張鵬程單手掐腰,近乎命令的口吻道:“這個房間有監控,飯店方剛剛舉報,親眼目睹你接受了褚萬豐的五萬元現金賄賂,證據確鑿,馬上跟我們走吧。”
陳邦生微微歎氣,這一刻也對周明宇失望至極。
周明宇不為所動,吐著煙問道:“證據在哪裡?”
“去翻他的包。”
張鵬程大有現場捉贓的架勢。
兩名工作人員站著冇動,他們是縣紀檢委的。
張鵬程又遞給陳邦生一個眼神,陳邦生這才皺眉抬了下手,兩人立刻來到周明宇這邊,將包給拿走了。
緊跟著,所謂的五萬元現金,就被翻了出來。
張鵬程不禁露出得意的笑,然而下一刻,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工作人員檢查後,隻有最上麵一張是百元大鈔,其餘都是白紙。
隻有五百塊錢!
說是行賄,那就太牽強了。
“你們在搞什麼?欺騙紀檢組織嗎?”
張鵬程惱羞成怒,抓起所謂鈔票一扔,滿地白紙,充斥著諷刺的意味。
“褚廠長說,要aa製,推辭不過,我就先收了,找機會再還給他。”周明宇神色平靜。
“五百塊錢,為什麼要偽裝成五萬元?”張鵬程瞪起眼睛。
“是啊,褚廠長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周明宇佯裝認真詢問。
“冇什麼,我覺得挺好玩的。”褚萬豐笑了。
“不,這裡麵一定有問題,給我繼續搜,看那五萬塊錢,到底藏在了哪裡?”張鵬程不肯罷休。
“各位領導,不用搜了,我這裡有錄影證據,褚廠長給的就是五百塊。”
柳若瑤拿出手機,乾脆將剛纔的錄影調了出來,直接遞給了陳邦生。
張鵬程湊近看了看,隱約還能聽到兩人的對話,餐費各出一半。
“這真是太荒唐了。”
張鵬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周明宇卻不乾了。
他掐滅菸頭,起身不悅道:“舉報人涉嫌栽贓陷害,我要求紀委嚴查,必須給我一個說法。
另外,寧山大飯店私自安裝隱蔽監控,侵犯用餐者**,對此,我會報案處理,決不能賠償了事。”
周明宇說完,轉身就走。
柳若瑤連忙跟上,褚萬豐遲疑下,也跟著離開了包間。
“哈哈,柳若瑄這次又栽了。”
出門後,柳若瑤不由一陣大笑,“今後看誰還敢來這裡的包間吃飯,冇有半點兒**。”
“這就叫作繭自縛。”
周明宇冷哼,又由衷道:“若瑤,謝謝你,好好休息,做個好夢。”
“夢裡都會笑醒。”
柳若瑤點點頭,打車走了。
周明宇坐進車裡,朝著家中返回。
路上,周明宇還是將此事告訴了鄭久林。
希望警方去調查,寧山大飯店私自安裝攝像頭,侵犯用餐者**。
鄭久林滿口答應,但還是告訴周明宇,對於飯店安裝攝像頭,隻能是治安處罰,要求其拆除。
回到家裡,周明宇心情很是暢快,一想到張鵬程的那張黑臉,就莫名的想要笑。
這次去東平市,一定要千方百計問個清楚,自己到底怎麼就得罪了張鵬程,他哪裡是來調查楓葉傢俱,分明想調查自己這個副縣長。
洗漱完畢,周明宇剛剛躺下,手機響了起來。
陳邦生來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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