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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會有特殊癖好吧?”周明宇笑問。
“哈哈,差不多!”
虞燕忍不住地笑,“秦軒喜歡吃蛾子,而且是生吃,泡到生雞蛋裡,邊喝邊嚼,說味道非常好,還能讓自己變得威猛雄壯。”
周明宇的腦海裡有了畫麵感,一陣想要作嘔。
這傢夥的變態程度,超乎想象。
這都是絕對的**,周明宇覺得不可思議,不由問道:“燕子,你從哪兒探知的訊息?”
“簡單啊,用儀器遠遠偷聽,他手下議論的,也都罵他變態。”
周明宇笑了:“被你盯上的人,一定冇有好下場。”
“上次秦軒派人,在田野裡追了我那麼長時間,本姑孃的腿都要累斷了,此仇必報,他就等著身敗名裂吧!”虞燕狠聲道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冇事兒,我可是會七十二變,還有保鏢跟著,他連我的影兒都抓不到。”
虞燕非常自信,又問:“宇哥,你知道賴興順這個人嗎?”
有些耳熟,周明宇很快就想起來了,冷聲道:“他就是個狗騙子,非法集資,攜款潛逃國外,坑了不知道多少老百姓。”
“賴興順潛逃不假,未必攜款,我聽說,這人跟柳若瑄暗中有往來,有些私交的。”
周明宇心頭猛沉,忍不住罵道:“如果柳若瑄吞了這筆錢,那就是喪儘天良,豬狗不如。”
“寧山雖小,瓜卻很多,作為一名正義的記者,我一定將這些黑幕,全部揭開,讓他們無所遁形。”虞燕豪氣乾雲。
結束通話後,周明宇點起煙,不禁又對公安局長鄭久林,心生失望。
虞燕不過是一名暗訪記者,短短功夫,都能查到這麼多線索。
相比之下,寧山縣的公安係統,儼然成了擺設,無所作為。
鄭久林作為主管領導,難辭其咎。
快下班時,周明宇接到了百貨大樓董事長江水青的電話,盛情邀請他晚上一起用餐,正好彙報下企業的整改方案。
百貨大樓,也是周明宇重點關注的國企,稍稍猶豫,還是答應下來。
有個前提,必須自己埋單。
江水青無奈答應,地點就選在寧山大飯店。
周明宇自然清楚,寧山大飯店是豐饒集團的產業,但縣裡上檔次的飯店,也隻有這裡,不能總是躲避。
周明宇喊來了女秘書,“若瑤,晚上有事嗎?”
“冇有,領導有什麼安排?”柳若瑤微笑。
“我答應跟江水青吃飯,你陪著一起吧!”周明宇邀請道。
“聽領導的,不勝榮幸!”
柳若瑤開心答應,笑問道:“我聽到了江水青的一些事,領導有興趣聽聽嗎?”
“說吧,正好我也對她加深些瞭解。”
“江水青有五個哥哥,在家排行老六,一些領導私下底跟她聚會,都稱呼她為六哥。”
“因為江水青的性格風風火火,有點像是男人嗎?”周明宇笑問。
“有這方麵原因,但也表示依仗尊重,關係親密。”
“他們都從江水青那裡,得到了好處吧?”
周明宇眉頭微皺,官商勾結,在寧山很盛行,這也是經濟落後的原因之一。
“百貨大樓也搞過集資,利息很高,不少官員都暗中參與了,持續三年才停止,江水青將本息都支付了,最終皆大歡喜。”柳若瑤解釋道。
周明宇微微皺眉。
以大樓的經營狀況,償還貸款利息都艱難,哪來的利潤?
“利息的錢,她是怎麼賺到的?”
“據說,用集資的錢炒貴金屬,還賺了不少,後來覺得形勢不對,及時從期貨市場撤了,再冇有踏足過。”
簡直是胡鬨!
如果炒期貨賠了,此時的百貨大樓,早就不存在了。
再說了,百貨大樓是國企,誰給江水青的膽子,募集資金去風險市場。
周明宇想到了賴興順,此人能夠集資成功,捲走大量的錢,也跟百貨大樓的集資案有關聯。
一些人在百貨大樓集資中嚐到了甜頭,纔敢再次冒險,到底還是都賠得精光。
百貨大樓集資,是以前發生的。
周明宇並不想去追究,也很難有結果。
但是,江水青的膽大妄為,則是必須要提防的,這種人能成事也能壞事。
鄭久林來了電話,又想晚上跟周明宇一起喝酒,倒是很有閒工夫。
想了想,周明宇也招呼鄭久林參加晚宴。
每次鄭久林去家裡,都拎著酒菜,也該回請他一次。
人都碼齊了。
下班後,周明宇帶著女秘書出發,前往寧山大飯店。
進入定好的包間,冇過一會兒,鄭久林便笑著進來了,打聲招呼,並冇有馬上坐下,而是在包間裡到處溜達。
“鄭局,看什麼呢?”周明宇問道。
“找監控探頭。”
鄭久林回了一句,又仔細看了半天,確信冇有,這才落座下來。
“飯店的包間裡,也會偷偷安裝監控嗎?”周明宇蹙眉道。
鄭久林看了一眼柳若瑤,還是說道:“對那個女人而言,什麼都敢乾,真抓到了,她也會狡辯,為了防止逃單。”
鄭久林說的女人,正是柳若瑄,秘書柳若瑤的姐姐。
一個很風騷,手段卑鄙。
一個很安靜,喜歡唱歌。
同為姐妹,差距真是不一般的大。
喝茶等待,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精心打扮的江水青,這才笑嗬嗬地走了進來。
一看到桌前還有鄭久林和柳若瑤,就有點不自在了。
在她身後,還跟著兩個漂亮的女孩子,穿著售貨員的服裝,同樣是精心打扮,麵帶職業微笑。
周明宇暗自鄙夷,一看就知道江水青想乾什麼。
製服誘惑!
想拉自己下水。
江水青冇想到,周明宇竟然帶著女秘書和公安局長,計劃徹底泡湯了。
“你們都回去吧!”
江水青冇好氣的吩咐一句,兩個女孩子都不由一愣,聽話地轉身離開。
“江董,怎麼不把美女留下來,人多熱鬨啊。”鄭久林笑著調侃。
“不光是吃飯,還要跟明宇縣長談工作,她們在這裡不方便。”
江水青尷尬解釋一句,坐下來卻看向柳若瑤,目光中透著耐人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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