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車被塗了,上麵有楓葉兩個字。”董瑞來謹慎道。
“黃興真是個混蛋,腦子進水了,到底捅個大簍子!”
秦誌方氣得一通亂罵,跟著就吩咐道:“抓緊把他找來,我必須當麵問問他,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。”
董瑞來連忙給黃興打電話,關機了,找不到人。
秦誌方恨不能咬碎一口鋼牙:“去他家裡找,掘地三尺,也要把他找到!”
董瑞來答應著,忙不迭退了出去。
第一個走進周明宇辦公室的,是秘書柳若瑤,她氣得俏臉漲紅,憤然道:“楓葉傢俱太不像話了,怎麼敢砸了你的車,決不能輕饒。”
“砸得好!”
周明宇反而笑了起來,“一輛破車放在那裡,正好讓大家看清楓葉傢俱的真麵目,是多麼肆無忌憚,無法無天。”
“領導,你麵對的是一群瘋子,要注意安全。”
柳若瑤帶著些嗔怪的關切語氣。
“多謝!有句話說得好,天要使其亡,必先令其狂,楓葉傢俱玩得太大了,必將自食其果。”
不能因為砸車事件,影響工作。
周明宇安排柳若瑤,抽時間去一趟縣旅遊公司,詳細詢問下藏龍山的專案進展,讓他們提交個報告。
陳西海是周明宇的朋友,不能讓這筆投資出問題。
柳若瑤走後,周明宇揹著手站在窗前,看著樓下的zhengfu大院。
時常就有人靠近吉普車觀看,指指點點,搖頭歎氣。
還有人拍照。
zhengfu要求嚴格,應該不會發朋友圈吧!
周明宇嘴角浮現一絲冷笑,他倒是想看看,黃興衝動之下,亂打了一通王八拳,又該如何收場。
隨著敲門聲,zhengfu辦主任馬曉麗來了,上來就打抱不平。
“明宇縣長,讓你受驚了,這太過分了!”
“這就是我們花錢養著的國企,跟黑惡勢力也差不多。”周明宇冷哼道。
“這車不修了,冇有價值,我給你換一輛大眾轎車,九成新的。”馬曉麗殷勤道。
“好吧!”
周明宇順勢答應了,倒是讓馬曉麗一愣,這個副縣長有點難以捉摸。
周明宇品口茶,又問:“馬主任,你的那些麻煩,都處理好了嗎?”
“我跟柳若瑄徹底一刀兩斷,隻能是仇人。她咬定冇給我送卡,但我還是準備好五萬塊錢,隨時準備上交。”馬曉麗哼聲道。
“既然她不承認,你怎麼還上趕著交錢?”周明宇故意如此問。
“柳若瑄早晚會出事兒,冇準還會將這些供出來,五萬塊和未來,我還是拎得清的。”
“嗬嗬,這麼想就對了,不要因小失大。”
“明宇縣長,多謝你的幫助和支援,今後我都聽你的,絕不含糊。”
馬曉麗堅定地做出保證,改過自新猶未晚。
“不是聽我的,而是要站在正確的這一麵。”周明宇糾正道。
“嗬嗬,都明白!明白!”馬曉麗訕笑著點頭。
車被砸了!
周明宇順理成章換了一輛公車,誰也挑不出任何毛病,就這就是禍兮福所倚吧!
常越山家中有事,上班晚了些。
當他看到周明宇的車,被砸成這幅慘樣,氣得七竅生煙,已經失態了,當場就把黃興給痛罵了一通。
楓葉傢俱砸的不是周明宇的公車,而是狠狠打了zhengfu的臉。
隨後,常越山就來到周明宇的辦公室,憤怒道:“楓葉傢俱簡直無法無天,砸車不說,還公然威脅zhengfu領導,囂張的敗類。”
“越山縣長,彆生氣。黃興一定不會承認,此事是他指使的,都推在彆人身上。”
“不管怎麼狡辯,都是他管理不力,就該免職!”常越山發著狠。
“一定有很多人保他。”
“不可能,大家都認為他瘋了,恨不得避而遠之。”
常越山又說:“明宇,把車處理了吧,總留在大院裡,太影響zhengfu形象了。”
“行,我安排司機把車開走,送修配廠吧!”
效果達到了,周明宇答應下來,不能不給縣長的麵子。
“我去找秦書記,儘快召開縣委常委會,商議如何處理黃興。”常越山下定了決心。
破吉普終於被開走了!
但這件事的風波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勢。
六名涉案嫌疑人,很快被鎖定,正是楓葉傢俱的工人,他們砸車之後,便若無其事的去上班了。
警方去廠子裡抓人,卻又上演了周明宇之前經曆的那一幕。
上百名工人攔在廠子大門前,手裡拿著傢夥什,粗暴阻撓執法,不讓警察們進入。
鄭久林親自過去,一通勸說,收效甚微。
不得已,隻能調動武警過來幫忙,現場一片混亂,耗時一個小時,期間發生了多次衝突,最終纔將六名嫌疑人帶走。
鄭久林給周明宇打來電話,惱火不已。
“黃興始終冇露麵,不知道躲在哪裡縮著,真踏馬的噁心人。”
“鄭局,小心些吧,他已經豁出去了,還會背後慫恿工人們,再發生**。”周明宇提醒道。
“找到他,先抓了。遇事平事,真當警方會怕他,簡直是笑話!”鄭久林不屑一顧。
真讓周明宇給說中了。
下午時,一群楓葉傢俱的工人,聚集在縣公安局的門前,大聲高喊,要求釋放被抓的六名工友,引來大量路人圍觀。
放人,絕不可能!
武警再次出動,將鬨事的工人攔在外麵。
期間有人硬闖,也被不客氣地抓了。
縣委召開常委會,共商如何處理楓葉傢俱以及管理者黃興。
鬨太大了!
秦誌方痛斥黃興無德,挑戰zhengfu權威,必須嚴懲。
整個會議,周明宇始終沉著臉,冇說幾句話。
在場的人都能看出,周明宇對此事的態度,不依不饒。
冇有什麼懸念,很快大家就達成一致。
由國資委牽頭,相關部門配合,對黃興展開調查。
同時安撫好楓葉傢俱的工人們,不能任由事態越演越烈。
開完會,周明宇回到辦公室,已經是下午四點多。
他接到了虞燕的電話,“宇哥,你有人社局喬局長的電話嗎?”
“當然有!”
“快給我,必須馬上聯絡他。”
“燕子,你想乾什麼?可彆暴露了自己。”周明宇警惕道。
“不會的,我有好幾張不記名的手機卡,哈哈,一出精彩的大戲,待會兒再告訴你。快點兒,快點兒,等不及了!”
虞燕催促。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