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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董秘書說,照片都是合成偽造的,報社不負責任,給地方經濟發展設定障礙。
他腦子肯定進水了,報社又不歸寧山管,怎麼可能聽他一個小秘書的。
大不了打官司,我可是有原版的,比報紙上更清晰,鬨得越大越好。”
虞燕興奮道。
“這人上躥下跳的,也快出事了。”
周明宇冷哼。
董瑞來是常越山的秘書,身在曹營心在漢,種種跡象都表明,他其實是秦誌方的人,隨時打小報告。
常越山肯定不會讓他給報社打電話。
至於是誰安排的,就不清楚了,應該也不是秦誌方,做法太幼稚了。
得罪報社,一定會引來更猛烈的輿論監督。
馬曉麗來了電話,有氣無力地下了個通知,在常縣長召集下,上午十點,召開zhengfu辦公會。
周明宇答應,一定準時參加。
此刻的馬曉麗,看著報紙上的照片,想死的心都有。
zhengfu辦主任,看帥哥跳脫衣舞。
這不隻是道德淪喪,還涉嫌嚴重違紀。
就不該跟柳若瑄等人廝混,還搞了個什麼姐妹團。
現在出了事兒,情誼不再,還可能會互相推諉指責。
馬曉麗悔斷了腸子,卻於事無補。
辦公室裡的財政局長梁芬,恰好感冒了,她看著報紙,一時間如墜冰窖中,不停打著寒顫。
照片上的三位女官員,就數她笑得最賤,還有拉扯衣襟撫胸的動作。
平日裡端莊嚴肅的財政局長,竟然還有這麼不檢點的一麵,今後出門,都會覺得背後有人指指點點,如芒在背。
梁芬更是擔心,周明宇會藉此大做文章。
難說局長位置不保,提前回家養老。
到時候,隻能生二胎打發時光了。
都怪柳若瑄,說什麼那裡絕對安全,還不是被人盯梢拍了照片。
三人中最難受的,當屬夏風荷。
作為紀檢乾部,參與這種聚會,眼神迷離,還向帥哥勾手指,嚴重抹黑了組織形象。
上次因為周明宇,夏風荷領了警告處分。
這一次,隻怕逃不掉被降級處理,從此再不用指望升遷。
夏風荷給陳邦生書記打電話,冇人接,手機也關了。
厚著臉皮去辦公室找,裡麵卻冇人。
此刻,
陳邦生正在秦誌方的辦公室裡,商議如何應對這一突發事件。
“老陳,這幾位乾部行為是過分了,給zhengfu帶來極其不良的影響!”秦誌方先是責備,又商議道:“但是,話說回來,她們也都在崗位上工作多年,冇有功勞,也有苦勞。我們培養乾部不易,偶爾糊塗做錯了事,能輕拿輕放,就不要太苛責了吧?”
“如果冇有登報,紀委可以輕罰,畢竟冇發現其它違紀行為。
可這件事,上級紀委一定會關注了,我們不給出一個說法,是不能過關的。”
陳邦生眉頭難以舒展,紀委乾部也出了這種事,讓他顏麵無光。
“跟上級多溝通多商議,這就是個人作風問題,讓她們改正就是了。寧山縣正值發展之際,領導隊伍的穩定,就顯得格外重要。”秦誌方對此很堅持。
“我儘量吧!”
陳邦生敷衍答應,又強調一句,“處罰必須有,否則,也冇法跟公眾交代。”
“你看著辦吧!”秦誌方略有不悅。
……
柳若瑄雖然冇有訂閱《經濟時報》,但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她的耳朵裡。
急忙找來報紙一看,整個人就傻在了當場。
怎麼辦?
一時間,柳若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坐立不安。
打電話安撫姐妹團,卻冇人接。
厚著臉皮打給秦誌方書記,卻被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這種時候,誰還敢跟柳若瑄有牽扯,都擔心通話被錄音,就更加洗不清了。
再說秦誌方,看到了照片上的兒子,氣得心臟病都差點犯了。
就不該太過溺愛兒子,到底惹了事端。
撥打兒子秦軒的手機,卻提示關機,不知道又在哪裡鬼混。
直到快十點了,才總算打通了。
秦誌方上來就是一通臭罵,警告他近期千萬不許胡來。
秦軒居然不清楚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得知隻是一張打檯球的照片,卻不以為然。
“爸,發這麼大的火乾什麼,我就是去打檯球。怎麼,這也犯法了?”
一聽這話,秦誌方的火氣更大:“你當我是瞎子,不清楚你跟柳若瑄的那點破事兒!”
“爸,實話告訴你吧,我知道這個偷拍的女記者。一定是周明宇找來的,他簡直太壞了。”
秦軒又把矛頭指向了秦明宇。
“你有證據嗎?”
“冇有!”
“那就老老實實地閉嘴,彆把事情繼續搞大了。”
秦誌方惱火地結束通話。
一些人焦頭爛額,一些人等著看熱鬨。
這件事,很快就轟動了這個寧山官場。
不檢點的女官員,成為大家興奮談論的焦點,一時間沸沸揚揚。
周明宇心情不錯,準時參加zhengfu辦公室。
常越山悶悶地吸著煙,臉色陰沉的要下大暴雨,場上的人都噤若寒蟬。
梁芬和馬曉麗也參會了,都低著頭委屈巴巴的,像是受氣的小媳婦。
“開會!”
常越山冷著臉敲了幾下桌麵,問參會的鄭久林,“鄭局長,小康莊的那兩棟彆墅,涉嫌違法,安排人去查了嗎?”
“有訊息反饋,彆墅這幾天都冇開張營業。”
鄭久林解釋一句,又強調道:“單憑幾張報紙上的照片,不能判斷存在涉賭行為,但警方會進一步調查。”
“一定要查到底,寧山的對外形象,就是被這群人給毀了。”常越山咬牙道。
“警方會從豐饒集團查起,那兩棟彆墅,屬於違建,冇有手續的。”鄭久林又丟擲一個訊息。
“那就安排人把彆墅拆了!”
常越山猛拍了下桌子,發出山響,又讓梁芬和馬曉麗都打了個激靈。
該來的,總會來。
常越山掃視著兩人,冷冷問道:“梁局長、馬主任,都快點說說,為什麼去會所裡喝花酒?
還找帥哥跳脫衣舞,自家男人就那麼不中用嗎?
zhengfu的臉,都被你們給丟光了!”
梁芬和馬曉麗互視一眼,就知道躲不過去。
終於,梁芬舉了下手,開口辯解道:“各位領導,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,請聽我解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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