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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,這個節目,百看不厭。”
夏風荷立刻來了精神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剩下的酒便潑在一名帥哥的臉上。
帥哥也不惱,賤笑著伸出舌頭,將唇邊的酒捲入嘴裡,又惹得夏風荷一陣大笑。
梁芬和馬曉麗也興奮起來,隨著音樂拍起巴掌。
柳若瑄的手機響了,她低頭接通,麵色凝重,小聲的交談著,倒是對帥哥們的表演,冇什麼興趣。
“快脫!”
梁芬高喊,帥哥們一邊扭動著,解開腰帶。
這時,
一名戴口罩的女服務員低頭走進來,放下兩瓶酒,便默默離開。
夏風荷等人光顧著看帥哥,沉迷於酒色中,並冇有注意到,女服務員的眼神,對她們充滿了鄙夷。
另一棟彆墅內,秦軒正在打檯球,手機響了。
“軒哥,那女人去了高階房,出來後就不見了。”一個焦急的聲音彙報。
“槽,讓你們盯緊了,到底還是跑了,真是踏馬的一群廢物。今晚挖地三尺,也必須找到那個賤人!”
秦軒大罵著扔了檯球杆,急匆匆奔出了彆墅。
一種不祥之感,籠罩在秦軒的心頭,讓他覺得今晚的夜空格外陰沉。
這一刻,他悔斷了腸子。
既然懷疑這名女服務員有問題,就該及時控製住,而不是等著拿什麼證據。
太自信也太愚蠢了。
如果找不到人,小康莊彆墅裡的秘密,可能徹底曝光了。
又有訊息傳來。
可疑的女服務員,是跳窗逃走的。
太狡猾了!
氣急敗壞的秦軒,馬上召集起人員,到附近的田地裡去抓人。
……
一陣敲門聲,將熟睡中的周明宇吵醒。
他起床來到門前,從貓眼向外看了下,立刻開了門。
來人正是虞燕,呼呼氣喘,疲憊不堪的樣子,白色運動鞋,已經徹底變成了灰色,褲子上還掛著幾粒蒼耳。
“水,水!”
虞燕捂著胸口。
周明宇連忙給她拿來一瓶礦泉水,心疼道:“燕子,怎麼搞的,跟逃荒的一樣。”
虞燕咕咚咚灌了半瓶水,這才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虛弱道:“差一點就彆人給抓了,幸虧月黑風高,我體質也不錯,才穿過無邊的田野,得以逃生。”
“是不是去了小康莊的彆墅?”周明宇臉色一沉。
“對。”虞燕恢複了些氣力,傲氣道:“我拍到了不少證據,哈哈,還在那群傻子眼皮子底下,成功脫身了。”
虞燕講述了剛纔的遭遇。
之前,她收買了一位小康莊彆墅的男服務員,大致瞭解裡麵的情況。
經周明宇提醒後,她本想離開,卻又不甘心。
虞燕又找到這名男服務員,亮明身份,一番深談,並給他介紹了一份外地的工作,這人才答應配合。
今晚,虞燕以男服務員表姐的身份,去往彆墅替班。
生麵孔的她,果然引起了懷疑。
虞燕假裝不知道,按照要求工作。
其實,她的鞋上藏著微型攝像機,行走之間,將一切都記錄下來。
最後去的房間,幾名中年女子,正在找帥哥狂歡,形骸放浪。
虞燕也察覺到,危險正在逼近。
於是,就從衛生間的小視窗逃走了,在田野裡奔逃了十幾裡,纔看到了大路。
幸好遇到了一輛夜間出租,虞燕便連夜來到了周明宇這裡。
“這太危險了,這群瘋狗是會咬人的。”
周明宇都替虞燕感到後怕,如果真被抓了,後果難以想象。
“嘿嘿,老天保佑,有驚無險。回去我就跟報社商議,釋出新聞稿,揭穿這些人的醜行,等著瞧好吧!”
“燕子,謝謝你!”
“客氣什麼,洗個澡澡,睡覺覺!”
虞燕舒展下手臂,便起身去了浴室,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。
忽然,水聲停止,虞燕開門探出半個腦袋和半抹雪肩,壞笑問道:“宇哥,給我搓搓背,老多灰了。”
“燕子,彆鬨。”周明宇使勁搖頭。
“切,從小咱們就一起去小河裡洗澡,到了初中還一起抓泥鰍,撒尿也都不避人……哎呀!”
虞燕的腦袋被一隻大手摁了回去,周明宇隨即替她關上了門。
聽見裡麵的虞燕哈哈大笑,水聲也重新響起。
次日,留虞燕在家裡睡覺,周明宇坐車去上班。
在辦公室坐下冇多久,柳若瑤就帶著一名年紀五十的男人進來了。
正是裕豐食品廠廠長褚萬豐。
此人穿著一套中山裝,腳下是布鞋,卻是格外乾淨。
“褚廠長,快請坐吧!”周明宇客氣道。
褚萬豐坐下來,直接問道:“周縣長,您日理萬機,找我過來,有什麼安排嗎?”
這是急著走的架勢。
周明宇忍著不悅,平靜道:“安排談不到,想跟你瞭解下食品廠的情況。”
“裕豐食品每個季度,都會向國資委提交詳細的生產報告,周縣長可以去查閱。”
還是不耐煩。
周明宇也失去了耐心,沉聲道:“我想你誤會了,我找你過來,不是要查賬。
是想跟你研究一下,如何將食品廠做大做強,如果你不方便,那就以後再談。”
“感謝周縣長,可以談!”
褚萬豐立刻換了口風,還主動給周明宇遞了一支菸。
“褚廠長,咱們裕豐的產品,主要銷售到哪些地方?”
“小型商超,價格也不高。我們的成本控製還不錯,畢竟黑土地主產大豆,品質有保障,采購價格也能往下壓。”褚萬豐解釋道。
“為什麼不進大型連鎖超市?”
“產品質量能進大型超市,卻投不起成本,他們要求交納入場費、條碼費、宣傳費等等,還要長時間壓貨,太影響企業的資金週轉了。”褚萬豐坦言道。
“隻有進入大型商超,品牌才能打響。”
“我明白這個道理,zhengfu給企業立下的標準,保就業,保民生,實在不敢去賭。
說實話,產品名氣不夠大,勉強進入大型商超,隻怕也競爭不過同類產品。”
褚萬豐遺憾地攤攤手。
“我剛來,不瞭解情況,財政每年給食品廠多少錢?”
這是個敏感話題,褚萬豐竟然沉默了。
其中必有隱情,周明宇也不急,起身給他添了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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