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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軒來了!還帶著一男一女。”
安小月回頭生氣道。
周明宇相當意外,一直躲在幕後的秦軒,竟然主動登門。
膽子夠大,也夠囂張。
“我把他直接攆走吧!”安小月又說。
“不,聽聽他說什麼。”
周明宇起身,指了指書房:“小月,你先躲一下。”
安小月咬了下紅唇,轉身去了書房,卻把門留了一條縫隙。
周明宇過去開了門,回身重新坐在沙發上,點起一支菸。
秦軒雙手插兜走了進來,神情冷漠。
這小子很高很帥,一身名牌,長得人模狗樣,卻透著些痞氣。
跟他進來的女子,二十出頭,打扮得很是妖豔,高跟黑絲,前凸後翹,體型誇張得令人很有**。
一同進入的男子,更像是保鏢,目光冰冷,身材魁梧,黑背心下凸起一塊塊疙瘩肉。
“周明宇,不用自我介紹了吧!”秦軒抬著下巴斜眼道。
周明宇仰靠在沙發上,吐著煙問道:“秦軒,你爸讓你來的嗎?”
“跟我爸沒關係,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談判。”
“談什麼?”
“老老實實做你的官,等著升遷吧!彆總是找茬,以為自己權力很大,寧山縣不歸你這個外來戶管。”
秦軒雙手插兜,訓斥下屬的姿態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,看不清自己的身份?你爸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。”周明宇譏諷一笑。
“你纔有病!”
秦軒立刻惱了,繼續囂張道:“隻要你一天在寧山,我就有很多方法收拾你,在我眼中,你一個副縣長,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聽起來,寧山好像歸你管?”周明宇不屑道。
“誰也管不了我。”
秦軒用另一種方式回答了。
“還有事嗎?”周明宇不耐煩又問。
“小月是我的人,你不要總是糾纏她,要點兒臉。”
說到這個話題,秦軒就失態了,點指著周明宇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周明宇被逗笑了,市委書記的女兒,竟然成了私有物品:“怎麼能證明,安小月是你的人?”
“我們早就相識,相戀也很久了,寧山誰不知道?瑪德,自從你來了,一切都變了。”秦軒爆了粗。
“婚戀自由,戀愛分手,再正常不過了。”周明宇不以為然。
“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,也上床過多次,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。你算哪根蔥,把小月騙到酒店裡,還在繼續欺騙她。”
秦軒拳頭都握緊了,一副要上來拚命的架勢。
書房的門縫大了些。
周明宇擲地有聲:“秦軒,你死了這份心吧,我不會放棄小月,地痞流氓這一套,對我也冇用。”
此時,書房冇了動靜。
“你……”
秦軒氣得渾身顫抖,不耐煩地朝後一揮手,對保鏢吩咐道:“你,去把他的衣服給扒了!”
隨後,秦軒又對那名妖豔女子道:“你趕緊脫光了,騎到他身上,使勁給老子甩,給老子叫!我還真就不信,搞不臭一個外來的副縣長!”
保鏢冷臉向前走來。
女子則擺出誘惑的姿態,拉下了肩帶……
這一出,似曾相識。
周明宇來寧山的第一晚,賓館房間裡,柳若瑄就用這一招,粗暴地想將他拉下水。
秦軒和柳若瑄,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。
“我會報警的。”
周明宇拿出手機,準備撥打鄭久林的電話。
“公安局那些廢物,纔不敢管。老子就是為所欲為,他們也不敢拿我怎樣!”秦軒麵目猙獰。
“秦軒,你可真不要臉。”
一聲獅子吼,書房門完全敞開了。
安小月臉色漲紅,氣鼓鼓的從裡麵走了出來。
秦軒一下子愣住了。
冇想到屋內還有彆人,更冇想到,竟然是安小月。
剛纔的話,都被安小月聽到了。
“小月,你,你什麼時候回來了?”秦軒立刻變了臉。
安小月快步擋在周明宇身前,厲聲道:“秦軒,我什麼時候答應過,跟你談戀愛?什麼時候上過床?你要為你的話負責。”
“小月,你聽我解釋。”
秦軒徹底慌了,連忙擺手,讓跟來的人停手。
秦軒敢粗暴對待周明宇,因為老爹是縣委書記,發生在寧山縣的事情,是能夠出麵擺平的。
但安小月不同,真碰了市委書記的女兒,誰也保不住他。
“解釋個屁!你太令人噁心了,臭流氓,也敢惦記本姑娘,平時都不照鏡子嗎?”安小月豁出去的樣子。
“我,我爸是縣委書記。”
秦軒口不擇言,將老爹搬了出來。
咚!
“我爸是市委書記!”
安小月踹翻了椅子,不客氣威脅道:“你爸的破官,快要乾到頭了,都是你坑的。”
“我,我爸是省管乾部,你爸也不能把他怎麼樣。”
秦軒底氣不足地嚷嚷一句,帶著兩人出了門,落荒而逃。
屋內終於安靜下來。
安小月氣得渾身發抖,追出去朝著走廊方向又罵了兩句。
周明宇連忙將她拉進懷裡,勸說道:“小月,不用跟這種小人生氣,他囂張不了太久了。”
“以前,我覺得他還不錯,想不到私底下這麼齷齪。”
安小月餘怒難平,今晚讓她終於認定,上次來寧山被下藥弄暈,就是秦軒幕後策劃的。
不惜違法,也要將生米煮成熟飯。
安小月很慶幸,遇到了周明宇。
要是讓秦軒得逞了,她一定難逃這個臭流氓的糾纏,後果難以想象。
“秦誌方書記,教子無方。”周明宇道。
“我錄音了。”
安小月得意的舉了下手機。
“冇什麼用,鄭久林還不敢動秦軒,一切需等待。”
周明宇不讚同鬨大,隻有拿到秦軒實質的犯罪證據,才能真正收拾他。
“真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嗬嗬,我們先出去吃飯,再回來享受二人時光。”
周明宇輕輕拍著安小月的後背,讓她漸漸安靜下來。
“好,聽你的。”安小月答應。
周明宇給司機趙偉打電話,再過來一趟。
關於去哪裡吃飯,倒是個難題。
且不說周明宇如今的身份敏感,寧山縣像樣的餐飲娛樂場所,都在柳若瑄的控製下,難保這女人暗中使壞。
下藥未必敢做,飯菜不乾淨,也夠噁心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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