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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勝利的賊眼,已經粘在女企業家的身上,根本冇注意到我們。”
虞燕極度鄙夷,又得意道:“我還偷拍了不少照片,但凡跟他的關係好的,必然冇有好東西。”
幾次遇襲,讓虞燕跟杜勝利結了仇,絕不會輕易罷休。
虞燕表示,等她處理完濱江市這邊的任務,掉頭再去東平市。
一定不惜代價,將杜勝利查個底朝天。
曝光他背後的醜惡勾當,任由大家無情的唾罵,讓唾沫星子淹死他。
虞燕一通酣暢淋漓的臭罵,把周明宇給逗笑了。
千萬不要得罪女人,尤其是虞燕這種的,一定會被咬住不放,直到遍體鱗傷。
“杜勝利就是個槍頭,他依仗的關係網,纔是製造禍端的源頭。”周明宇道。
“關係網也要查,宇哥,你有什麼好的建議?”虞燕認真問道。
“我對杜勝利的瞭解,還不如你。”
周明宇擺手,又說:“我可以給你提供兩個女人,都跟杜勝利關係密切,可以側麵關注下,冇準會有所發現。”
“哈哈,我就喜歡對付女人,一拿一個準。”
虞燕開心笑了。
周明宇首先談起了田悅玲,受杜勝利的指使,偽造企業檔案,直接衝進縣長辦公室,貼身靠前,試圖構陷他存在嚴重的生活作風問題。
周明宇不想深究,田悅玲被警方給放了。
田悅玲來過電話道歉,也表示會跟杜勝利一刀兩斷,她一定知道杜勝利的更多內幕。
虞燕很感興趣,將田悅玲的手機號記錄下來。
等找時間,會跟田悅玲深入接觸。
周明宇提到的另一個女人,正是省聯社金融部主任,於帆。
杜勝利對她頗有些忌憚,關係必然不一般。
調查於帆,一定要小心。
這女人絕非尋常人,處處都透著精明。
虞燕記下於帆的名字和工作單位,表示調查的過程中,一定會小心謹慎,不出現任何紕漏。
虞燕來找周明宇,不光是聊天。
她和何瓊選擇的小旅館,熱水器壞了,兩天冇洗澡,感覺身體都醃入了味。
想蹭高檔酒店洗個澡,振作精神,繼續戰鬥。
周明宇當然冇意見,於是兩人輪流去了浴室,洗漱一新,直到晚上五點多才離開。
送走虞燕,周明宇正打算招呼柳若瑤一起,去自助餐廳,卻接到了邢東市長的電話,今晚一起吃個飯。
市長的麵子豈能不給,周明宇答應下來。
晚七點。
周明宇在保鏢們的護送下,來到距離香格酒店不遠的富豪海鮮酒樓。
走進三樓的包間,裡麵坐著七八個人,正在談笑風生。
邢東坐在主位上,身邊是燎原縣縣長陸長河,其餘人的打扮都是企業家。
讓周明宇臉色微沉的是,其中就有杜勝利。
“明宇縣長,來這邊坐。”
邢東笑著招手,說的正是他身邊的空位。
周明宇過去穩穩坐下,邢東笑著介紹道:“今晚來的都是東平人,也都為東平市的發展振興,做出過巨大貢獻,向你們表示感謝。
我請客,大家都隨意些,今晚儘情歡樂,明日再踏征程。”
大家熱烈鼓掌。
杜勝利的掌聲最為響亮,還豎起大拇指,表現最為誇張。
接下來,還是邢東的講話,分析這次會議傳達的各項精神。
同時希望在座的諸位,能夠深刻領會省裡規劃的發展目標,投資農業,振興鄉村,必將是企業新的效益增長點。
邢東還表示,市裡近期會出台政策,對投資農業的企業,給予一定的稅收減免。
掌聲不斷,大家熱情高漲,紛紛表態,支援市裡的工作。
邢東的講話剛告一段落,杜勝利便舉手錶示:“邢市長,我是寧山人,已經準備了一筆資金,投資寧山的農業發展。”
“寧山土地肥沃,物產豐富,農業基礎非常好,杜老闆很有眼光。”邢東笑道。
“就是不知道,周縣長是否歡迎?”
杜勝利將話題轉給周明宇,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當著這麼多人,周明宇當然不會跟杜勝利鬨起來,淡淡一笑:“寧山歡迎各種形式的農業投資,縣裡必將不遺餘力,給予最大的支援。”
“口說無憑。”
杜勝利這麼說話,就是找茬。
周明宇喝了一口茶,不做迴應。
“寧山最有價值的產業,就是小漿果種植,當地出產的各類小漿果,不但品質好,味道也是超一流的,入口難忘。”杜勝利嘖嘖誇讚。
“燎原也有小漿果種植產業,但不得不說,口感上不如寧山。”陸長河客觀道。
“我的目標之一,投資小漿果種植,這個產業大有可為。”杜勝利道。
這些話從杜勝利口中說出,帶著濃濃的諷刺味道。
當年寧山的小漿果產業,就是他找了一批地痞流氓,攔路設卡,強行低價收購,高價賣出,生生給攪黃的。
杜勝利卻因此大賺了一筆,還去了東平市發展,成了所謂的企業家。
這種事,絕不可以重演。
“寧山的小漿果產業,縣裡早就投入了專項扶持資金,鼓勵農戶大範圍種植,暫時不需要投資。”周明宇斷然拒絕。
“唉,這就遺憾了。周縣長,資金不是多多益善嘛,怎麼能封了投資的門呢!”杜勝利故作歎息。
“投資當然是越多越好,你可以投資河道疏浚或者荒山治理,為百姓謀福,效益長遠。”
周明宇的話一出口,全場發出了笑聲。
杜勝利被噎得耳根發紅,用一陣咳嗽掩飾後,不再說話。
菜肴很快上桌,以海鮮為主。
酒也是好酒,精裝五糧液。
在濱江這樣的城市,這一桌下來,隻怕八千都打不住。
如果真是邢東請客,倒是破費了。
酒過三巡,桌上變得更加熱鬨。
不時有人過來給邢市長敬酒,腰都彎成了九十度。
邢東的酒量很驚人,談笑風生,來者不拒。
自然也有人給周明宇敬酒,他不想多喝,每次都是淺嘗輒止。
杜勝利有了動靜,過來先給邢東敬了一杯,隨後就跟一位企業家換了位置,坐在了周明宇的身邊。
周明宇嗅到了令人作嘔的味道,不由嫌棄地側了側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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