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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宇拿起手機,打給鄭久林,簡單說明情況。
鄭久林大概匪夷所思,縣長辦公室裡也會這種事,叮囑一定控製住田悅玲,他馬上帶人過來,將涉案人員帶走。
“她這裡藏著東西。”
秋月用下巴指了指田悅玲的前胸,柳若瑤立刻過去,不客氣的一通摸索。
田悅玲奮力掙紮,但還是被找到了。
一個針孔錄影裝置,比鈕釦大不了多少,看起來很高階。
剛纔的一切,都被田悅玲給錄影了。
隻要回去剪輯一下,周明宇在辦公室裡公開調戲女孩的視訊,就會出現在網路上。
那時,輿論風波再起,辟謠一定很麻煩。
“田悅玲,我們素昧平生,誰安排你來的?”周明宇語氣冰寒。
“我死都不會說。”
田悅玲梗著脖子,朝著地上吐了一口,裡麵帶著血絲。
“那你就去死!”
夏花暴怒的狠狠一腳,踢在田悅玲的屁股上,疼得她腦門滲出了汗珠,卻依舊是牙關緊咬,就是不肯說。
“警方一定能撬開你的嘴巴!”周明宇不屑道。
“你們無緣無故控製我,還打人,我到底犯了什麼罪?”
田悅玲冷笑反問。
“你想色誘並誣陷縣長,就是誣陷罪。”柳若瑤道。
“我哪裡誣陷了?錄影又不犯法,再說我恰好帶著而已。”田悅玲爭辯。
“你是否涉嫌犯罪,要看警方如何判斷,矇混過關是不可能的。”
周明宇強調,又拿起桌上的檔案,“你偽造寧山科技的檔案,涉案金額巨大,試圖擾亂經營秩序,膽子可真不小啊!”
田悅玲不吭聲了,偽造檔案,當然涉嫌犯罪。
她不但偽造了厲莉的簽名,還有寧山科技的公章,涉案金額高達五十億……
很快,鄭久林就帶著兩名警員,來到了辦公室,看著被控製的田悅玲,不由皺眉道:“怎麼把人打成了這樣?”
“這女人拚命頑抗,隻能動手,這都打得輕了。”夏花哼聲道。
“這傢夥練過的,我姐的胳膊,都被她打傷了。”
秋月強調著說道:“她還踢我,不使點勁打,一準就跑了。”
張向陽的兩個女保鏢,鄭久林之前也見過,不解地又問周明宇,“明宇縣長,她們怎麼在這裡?”
“張董認為我有危險,就把她們派來了。”周明宇解釋道。
“有這個必要。”
鄭久林含糊一句,便讓警員給田悅玲戴上手銬,同時將針孔錄影裝置和那份偽造的檔案,也一併帶走了。
夏花、秋月跟著離開,重回車上候命。
辦公室裡終於安靜下來,柳若瑤鬱悶道:“領導,這件事的影響太壞了,堵不住悠悠眾口。”
“隨便他們去瞎猜吧!”
周明宇擺了擺手,也冇有好的解決辦法。
田悅玲在zhengfu大院狂奔,又被女保鏢一路押著回來,再被警方帶走。
這些場景,不知道被樓上多少雙眼睛看到了。
此刻已經是議論紛紛,各種小道訊息瘋狂傳播中。
“這些人,真是無孔不入。”柳若瑤感歎道。
“還好有你把關,否則真解釋不清,謝謝!”
周明宇這句話發自內心,雖然柳若瑤的身上也有很多謎團,但相處這麼久,她卻從未陷害過自己,品質可貴。
“領導,我會一直站在你這一邊。”
柳若瑤開心笑了,這才離開。
厲莉的電話來了,周明宇說明情況,氣得她一通亂罵,警方一定要嚴肅查辦。
這件事也給厲莉提了個醒,越是新公司,用人更需謹慎。
田富民來了,商議如何處理興旺飼料。
“我跟邢剛通了電話,他隻是答應,提供粗略的財務報表,說是市裡催得緊,冇工夫整理詳細的財務情況。”田富民沉著臉道。
“富民縣長,彆太較真了。”
周明宇擺擺手,“市裡要拿走興旺飼料,隻怕原因之一,就是怕我們詳細調查,再牽連出一眾領導來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猜想的,城投就是個鮮明的例子。”
“寧山冇有興旺飼料,也一樣發展。”
周明宇安慰一句,又說:“當下的任務,是抓好寧山科技,有希望發展成超大型的國企。”
“嗬嗬,改天我再去拜訪厲莉,向她多學習。”田富民笑了起來。
常務副縣長的工作內容之一,就是抓國企管理。
周明宇認為,目前的國企中,最容易出成績的,就是裕豐食品,要多關注其發展,為其排憂解難。
再就是百貨公司,盛華集團的加入,有望扭虧為盈。
至於楓葉傢俱,底子太差,能夠維持收支平衡,就等於冇白忙一場。
“明宇縣長,供銷公司那邊的改製,也遇到了不小的阻力。”田富民道。
“他們不肯放棄農信社吧!”
“反應很激烈,說是冇有農信社,企業發展就冇了資金來源,等於逼著企業垮掉。”
田富民一陣擰眉,又說:“我聯絡過省聯社,希望他們將寧山的農信社並進去,他們認為寧山的農信社管理不夠規範,還需要慎重考慮。”
“改天你把供銷公司的年董約來,咱們坐在一起,再詳談供銷公司的發展吧!”周明宇道。
“行,他在外地,快回來了。”田富民答應道。
“供銷公司對我們而言,是個包袱。他們不該纏著縣財政不放,應該由全國的供銷係統統一撥款,統一管理,賺錢我們也不要。”
“這個思路好,我回去重點研究一下。”
田富民眼中有驚喜,起身離開。
下午時,
常越山來了電話,詢問警方從zhengfu大院裡帶走的那名女子,到底犯了什麼事?
他應該問警方,卻打給了周明宇,就是聽說此事跟縣長有關。
周明宇也不隱瞞,將事情的前因後果,如實講述了一遍。
“太不像話了,公然登門誣陷一名縣長,誰給他們這麼大的膽子!”
話筒裡,傳來常越山拍桌子的聲音,他是真生氣了。
“這夥人就是想儘一切辦法,也要解決掉我這個障礙。越山書記,說句實話,我都後悔來寧山了,環境太複雜,一步一個坎。”
周明宇畢竟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忍不住抱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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