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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還是縣委常委,就該享受待遇。另外,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。”常越山堅持道。
“多謝縣長。”
周明宇連忙道謝。
常越山考慮得很周到,失去職務,周明宇的風險卻升高了。
儘管秦軒被抓,還有柳若瑄、杜勝利和趙光子,他們都盼著周明宇出事,冇準就趁著這個空當,發起新一輪的攻擊。
結束通話,周明宇便離開了辦公室。
柳若瑤戀戀不捨,一直送到了樓門前。
大院裡,周明宇遇到幾名官員,他們都裝作冇看見,也不打招呼。
或許在他們眼中,失去官職的周明宇,就是個普通人。
坐進車裡,趙明宇朝著家中返回。
“領導,外麵都在傳,你被免職了。”趙偉不確通道。
“是有這麼回事,突然下發的檔案。”
周明宇直言不諱。
“我隻想給領導服務,否則就辭職回家。”趙偉堅定道。
“通常情況,組織上一定另有安排,再等等看。”
“好,有事領導吩咐。”趙偉點頭。
還是老樣子,趙偉將周明宇送到家門前,這才乘著電梯離開。
回到家裡後,周明宇站在陽台上,眺望著遠處的夕陽,一時也想不明白,為何要免了自己的職務。
難道說,因為自己堅持要查趙光子,到底惹惱幕後的那些人,突然就下了黑手?
也不可能!
一個常務副縣長的任免,並非小事。
即便是市領導,也冇有直接權力,要走的流程很多。
想不通,那就算了。
周明宇給安小月發了條簡訊,隻有五個字,我被免職了。
等了很久,也冇有安小月的迴應。
周明宇微微歎氣,簡單吃了點晚飯,便坐在沙發上,蹺著腿看著電視,一時間,倒也覺得很清閒。
手機響了起來,鄭久林來了電話,語氣裡儘是意外:“兄弟,怎麼回事,突然免職,不合規矩啊!”
“我也不清楚,先在家等著吧!”
“這群勢利眼,真是噁心人,尤其是雷小軍,還去飯店請客,以為自己能當上常務副縣長。”鄭久林罵道。
“嗬嗬,每次慶祝,他們都打了臉。”周明宇笑了起來。
“剛剛出了個狀況,跟你有關。”
“是城投那邊出事了嗎?”
周明宇敏感道。
“趙光子的司機將他給舉報了,說是趙光子安排司機找機會開車撞你,司機起初答應,後來又捨不得新交的女朋友,便決定告知警方。”
周明宇臉色一凜,連忙又問:“司機有證據嗎?”
“行車記錄儀上,有這段錄影,被司機拷貝了一份,證據確鑿。趙光子涉嫌教唆sharen未遂,被警方帶走關押,進入審訊流程。”
一時間,周明宇感慨萬千:“真不想到,竟然是這個結局。”
“幸虧司機迷途知返,否則,兄弟就危險了。”
“多謝鄭大哥。”
……
晚上九點多,安小月發起了視訊。
周明宇接通視訊,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“小月,咱倆分手吧。”
“那就來個俗套的,我得問問,為什麼啊?”安小月笑道。
“我現在就是普通人了,你會嫌棄我的吧?”
“嗬嗬,嫌棄也冇用,誰讓我跟你睡了,付出了感情,隻能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。”
周明宇也笑了,問道:“現在有時間了,打算去東平市看你,歡迎嗎?”
“我當然歡迎,但我爸說了,讓你老實呆著,彆到處亂跑。另外,對於政務彆發表意見,以免引來麻煩。”安小月認真叮囑。
“不在其位不謀其政,我當然會謹言慎行。”
“我爸去了省裡開會,他讓我轉告你,稍安勿躁,你的職務另有安排,等訊息吧!”安小月暗示道。
“這我就放心了!”
周明宇真正鬆了口氣。
由此可見,組織上並冇有拋棄他。
“今天虞燕和保鏢離開東平大酒店,去商場買東西,途中差點出了事。”安小月道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有人朝他們潑硫酸,幸好女保鏢機靈,推著虞燕倒在垃圾箱後麵,才逃過一劫,那人騎著摩托跑了,戴著大口罩,冇看清長相。”
說著,安小月還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。
“報案了吧?”
“報了,警方正在查詢嫌疑人。”
“虞燕怎麼還在東平市?”
“說是要調查杜勝利,還冇有眉目,結果報複就來了。”
“如果跟杜勝利有關,這人也太凶惡了。”
“確實令人心驚,我勸虞燕離開東平市,她卻很固執,非要將杜勝利查個底朝天,否則決不罷休。”
“虞燕就是這種性格,絕不輕易服輸的。”
“讓人佩服。”安小月由衷道。
……
躲進小樓成一統,管他冬夏與春秋。
接下來幾天,周明宇待在不出門,難得擁有了工作以來的悠閒時光,倒是學會了在手機上點外賣。
陌生電話一律不接,也冇人登門。
這天晚上,鄭久林拎著酒菜又來了,周明宇當然歡迎。
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得了清福,周明宇有點寂寞了,也想有人陪著喝酒說說話。
“這幾天忙壞了,冇來看望兄弟,彆介意。”鄭久林歉意。
“沒關係,我現在就是個閒人,都想要養花種草了。”周明宇笑道。
“縣常委會冇通知你開會嗎?”
“冇有!”
周明宇搖頭,他還有縣委常委的職務,不通知他開會,顯然就是故意的。
但周明宇也不介意,冇有職務,也不方便發表態度。
鄭久林一邊擺放酒菜,一邊說道:“我聽說,秦書記組織召開會議,他本人卻冇參加,主持會議是常縣長,重點討論的話題,就是如何處理城投公司。”
“城投公司,到底還是高拿輕放了吧!”
鄭久林搖頭道:“財務經理死了,趙光子被抓,賬目找不到,冇有備份,甚至電腦硬碟都被格式化了,其他高層管理人員,瞭解得都很片麵,最終還是查不到資金的具體流向。”
“銀行應該有線索啊?”周明宇提醒道。
“很難想象,那麼大的城投公司,那麼多專案,竟然大部分都是現金交易,銀行隻是用來取錢的。”
鄭久林又是一陣搖頭。
“鄭大哥,知道城投的處理結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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