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淺淺的病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前一天還躺在床上蔫蔫的,偶爾咳兩聲,今天一早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,又重新變回了那個精力像是永遠用不完的小太陽。
而薑洵的生活節奏,也很自然地重新回到了原來的軌道上。
隻不過,因為這週週末就是鋼琴表演賽,薑洵也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安排。
放學以後,他基本都會去陳老師那邊,和林溪月一起練習表演賽要用的曲目。
......
琴室內。
一曲結束,最後一個音在空氣裡慢慢散開。
薑洵把手從琴鍵上移開,隨意地做了一下手指操。
這個習慣是他自己養出來的,練完琴之後活動一下,多少能緩一緩手部的緊繃感。
他以前其實也試著教過林溪月。
可林溪月看了一眼後,評價隻有五個字——
有點蠢蠢的。
於是果斷拒絕。
薑洵對此也沒有強求。
行吧。
大小姐有包袱,很正常。
也就在這會兒,陳老師端著剛烤好的點心走進了琴室,奶香和黃油香一下子就漫了進來。
林溪月很自然地伸手拿了一塊,小口小口地吃著,動作一如既往地優雅。
隻不過在喝了口水後,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,轉頭問了薑洵一句。
“對了,你有禮服嗎?”
薑洵剛做完手指操,正準備去拿點心,聞言動作一頓,想了想後說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
他說完,又有些疑惑地問陳老師。
“表演賽還有服裝要求?”
陳老師在一旁笑了笑。
“也沒有特別指定要求。”
“基本上,穿正裝就可以。”
她說著頓了一下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而且,主辦方那邊會準備一些可以試用的衣服,你也不用太擔心。”
林溪月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那樣尺寸不一定合適吧。”
陳老師一聽,著愣了一下,點點頭。
“這倒也是。”
禮服這種東西,說到底還是得講究一個合身。
尤其又是要上台表演,真要哪裡鬆了緊了,彆扭的最終還是穿衣服的人自己。
薑洵咬了一口曲奇,想了想後說道。
“那我這兩天去買一套吧。”
林溪月卻立刻接話。
“現買的也不一定合身。”
她說完,直接從琴凳上站了起來,走到薑洵麵前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遍,像是在看一件需要重新估尺的樣衣。
片刻後,她開口,語氣平靜又篤定。
“你明天學校那邊能請假嗎?”
薑洵有些疑惑地抬頭。
“可以。”
“要做什麼?”
林溪月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“我帶你去定做。”
“反正以後參加比賽也要用到,趁這個機會一起解決。”
語氣還是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像是她已經替他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。
薑洵倒也沒覺得哪裡不對。
他想了想,點了點頭。
“行。”
“不過我回家之後,還是得先跟我爸媽說一聲。”
畢竟定做禮服這種東西,一聽就不會便宜。
儘管他現在手上也不算缺錢,因為之前圍棋比賽的獎金就有十萬。
再加上這幾年零零碎碎拿到的各種競賽獎金和獎學金,也算攢下了一筆不小的小金庫。
但怎麼花,還是得和家裡交代一下。
而且請假的事,也得順便說清楚。
於是當天練完琴回家之後,薑洵就把這件事和剛下班回來的徐婉、薑遠舟說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兩人對薑洵怎麼支配自己那筆獎金,倒是沒什麼意見。
反正錢是他自己靠本事賺來的,他們在這種事上一向不怎麼管得細。
真正的問題在於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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