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結束之後,薑洵的生活總體上並沒有發生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畢竟這次圍棋賽再怎麼熱鬧,也主要是圍棋圈內部的熱鬧,不是什麼全民級別的大型職業賽事。
對外行來說,看完視訊點個贊就過去了。
對薑洵來說,日程該怎麼排還是怎麼排。
唯一比較穩定發生的變化,是他回學校之後又被校長叫去了辦公室。
流程他都熟了。
先進門,校長笑嗬嗬誇兩句“為校爭光”,再來一段“繼續努力再創佳績”,最後進入固定環節,手持獎盃合影。
快門一響,任務完成。
順便一提,校長辦公室的牆上已經掛了十來張這類照片,薑洵站在不同位置,拿著不同獎盃,但表情基本一致,主打一個平靜配合。
薑洵每次看那麵牆,都有種自己在集郵的錯覺。
隻不過郵票是他本人。
......
但似乎是因為這次圍棋比賽拿了獎的關係,林嫻那邊倒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。
而且刺激得不輕。
這幾天上繪畫課時,林嫻明麵上在講構圖和明暗,暗地裡卻一直在旁敲側擊:
“你最近有沒有關注什麼美術比賽呀?”
“其實拿個獎也挺好的。”
“不是說你必須拿啊,我就是覺得你這種水平不去拿可惜了。”
薑洵聽了兩節課就聽懂了。
這人不是在建議他參賽,是在暗示他趕緊去拿獎,好讓她有新素材去顯擺。
原因也很真實。
她前陣子閉關突破後,最開始確實被不少人誇了一輪,整個人飄得像剛拿了世界冠軍。
結果誇獎熱度過去得也快,現在沒人天天圍著她吹,她就開始心癢,急需新的“可持續炫耀資源”。
薑洵對此倒沒拒絕。
說到底,他之前參加圍棋賽,本來也有“檢驗當前實力”的目的。
那次比賽打完,圍棋熟練度確實漲了一截,尤其後半程強度上來後,漲幅很明顯。
雖然總體效率還比不上和白若狸高頻對局那麼誇張,但比賽這種實戰環境帶來的提升,質量也很不錯。
所以他已經決定,後麵有合適的比賽就可以繼續參加。
林嫻聽到他點頭答應,當場精神一振,掏手機開始查近期美術相關的賽事。
結果查了半天,臉色從興奮一路滑到萎靡。
最近還真沒有什麼合適的畫畫比賽。
她當場進入“有力無處使”的虛弱狀態,坐在畫架旁邊唉聲嘆氣,活像剛經歷了事業滑鐵盧。
看得薑洵有些無語。
......
隻不過,這般和往常無差異的生活也就持續了幾天。
週六早上,薑洵剛吃完早飯,門鈴就響了。
開門一看,是陸九段。
他身邊還站著白若狸,背著小包,神情平靜,像是來串門,又像是來執行某種固定任務。
徐婉和薑遠舟把人請進來後,陸九段也沒繞彎,直接說明來意:
“兩位好,那個......之前薑洵那孩子和我說過,比賽結束後願意到我那學圍棋。不知道這件事他考慮得怎麼樣?”
“我今天來呢,其實就是想確定一下孩子的想法。”
徐婉和薑遠舟倒是對陸九段不陌生,當然主要還是從徐家成那邊聽過不少,加上對方也是個大名人,基本信任還是有的。
兩人對視了一眼,態度也很一致。
他們不替薑洵做決定,主要看孩子自己。
而薑洵對此本來也沒意見。
這件事之前就答應過了,現在隻是把流程補齊。
“我可以。”他點點頭同意了下來。
而聽到這話,陸九段明顯鬆了口氣,臉上喜色都沒藏住。
老實說,他這幾天真的快被圈裡人“問候”瘋了。
一個個打著關心交流的名義來探口風,核心訴求卻高度統一:你都收了薑洵了,要不把白若狸讓出來?
有些人還說得特別理直氣壯,臉皮厚得讓陸九段都想重新定義“老朋友”這三個字。
好在他態度夠硬,誰來都拒絕,沒留餘地。
但即便如此,他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,怕有人繞過他去直接接觸薑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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