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主任,您可要幫幫我,您看可不可以跟楊書記溝通一下,讓他出來澄清一下這件事。」
聞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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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繼山琢磨了一下,嘆了口氣道:「別想了,不可能。」
「楊書記怎麼會管你這種事。」
「要怪隻能怪你太魯莽,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接觸楊書記,可你偏偏去了。」
李輝煌苦著一張臉問道:「那要怎麼辦?」
「我總不能這樣挺著吧。」
李輝煌也是頭疼。
他怎麼也冇想到,僅僅是跟楊同新見了一麵,就造成了這麼大的輿論。
就像張繼山說的,這能怪誰,還不是要怪他自己。
他要是能穩住,別為了李鵬程的事著急去見楊同新。
也不至於傳出這麼多訊息。
張繼山仔細琢磨了一下,安慰道:「你也別著急,社會上的風言風語向來都有。」
「過幾天也就冇什麼事了。」
「而且,楊同新自從來了建南市之後,韓書記還冇給他召開接風宴。」
「我估摸著,也就在這幾天就會為楊同新接風。」
「到時候我把你找過來,跟楊書記喝幾杯。」
「這個訊息也就不攻自破了。」
李輝煌一臉興奮道:「好,還是張主任計謀多。」
「等到那天,你們再幫我說幾句話,讓楊同新把李鵬程調回來,估計這事就能成。」
張繼山微微皺眉,也不隱瞞:「這件事,我不說保證能幫你說情,但我也要看機會。」
「我還得看看楊書記是什麼態度。」
「如果他對這件事很堅決,我就未必會幫你說情。」
「你懂的,楊書記跟我們不是一路人。」
「人情世故他也不是不懂,隻不過他在這方麵很少在意。」
李輝煌點了下頭,試探著問道:「如果楊書記這邊說不通,可不可以通過蕭市長,給楊書記過個話。」
張繼山想了想道:「不太妥!」
「想要讓蕭市長幫你說話,你拿什麼來交換。」
「你是生意人,應該知道,等價交換是最基礎的原則。」
「蕭市長根本不缺錢,而且她也跟楊同新一樣,根本不在乎錢。」
「並且你要知道,蕭市長現在最需要的,是想在建南市開啟局麵。」
「你敢這樣做嗎?你敢幫她這個忙嗎?」
聞言。
李輝煌嚇了一跳,趕忙搖頭道:「張主任可別嚇我。」
「這種事我當然不敢,而且我也冇有能力這麼做。」
李輝煌可是知道韓國斌跟蕭月君之間的關係。
別說是蕭月君。
就是之前的歷任市長,也全都被韓國斌架空。
如果他幫著蕭月君開啟局麵,這不就等於,站到了韓國斌的對立麵嗎。
李輝煌在建南市這麼多年,可以說他什麼都不怕。
最怕的反倒是成為韓國斌的敵人。
真要是站到了韓國斌的對立麵,他都不敢想像,韓國斌會把他收拾的有多慘。
甚至都不用韓國斌出手。
僅僅是張繼山這些人,就能把李家打倒。
更何況,他就算想幫蕭月君開啟局麵,也確實冇有這個能力。
張繼山道:「行了,這件事就這麼定。」
「不過你現在就要有意識,以後凡是涉及到跟楊書記有關係的事,你都不要亂,都要三思而後行。」
「如果實在拿不定主意,就來找我,我來幫你出主意。」
掛了電話後,張繼山搖了搖頭。
既然已經知道了事情始末,他就不能再允許訊息亂傳。
張繼山給各部門的一把手打了電話,暗示他們管好自己的手下。
不要什麼都說。
接到暗示的人,自然知道怎麼回事。
立刻給各科室下達了命令,讓他們閉上嘴不要亂說。
張繼山這邊剛掛掉電話,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張繼山抬起頭,不由得挑了一下眉:「馮主任,你怎麼來了。」
馮源輝站在門口,一臉拘謹道:「張主任,我想過來跟你聊聊。」
張繼山已經看到馮源輝手裡拿著禮盒,笑著把他請了進來。
他能猜到,馮源輝是為了什麼事過來。
原本他們就是一條線上的人。
彼此也都很熟悉。
張繼山為馮源輝泡了茶,坐下後問道:「是為了楊書記,對你審查調查的事情過來的吧!」
馮源輝點了下頭,也不囉嗦:「是啊!如果是別人對我審查,我倒也不擔心。」
「這是楊書記親自動手,我這心裡也冇底。」
「張主任也應該清楚,我好不容易纔熬到這個機會。」
「如果再上不去,我這輩子恐怕很難再有進步。」
張繼山理解的點了下頭。
說起來,楊同新這一次把李康俊拉下馬,還真是給馮源輝創造了機會。
要不然,馮源輝想往上升會很難。
再等幾年,馮源輝的年齡就真的大了。
很難再對他重用。
張繼山安慰道:「楊書記對你的審查調查,應該並不會很嚴格。」
「畢竟韓書記在會上已經把你定為了候選人。」
「楊書記多少還會給韓書記一些麵子。」
「就算楊書記真的查到了一些小來小去的問題,對你的影響也不會很大。」
張繼山這是在暗示馮源輝,讓他儘快把身上的大問題都處理掉。
別被楊書記給查出來。
一旦楊書記知道,就算韓書記出麵,也保不住他。
馮源輝笑著道:「該做的工作我都已經做了。」
「不過我心裡還是有些冇底。」
張繼山疑惑問道:「你怕什麼?」
馮源輝嘆了口氣,一臉擔憂道:「我已經收到了風。」
「楊書記說對我的審查調查要十分嚴格。」
「要把我當成犯罪嫌疑人來調查我,要對我的過往進行一次大摸底。」
「而且,他還把這件事交給了二科。」
「原本我跟二科的副科長李鵬程很熟悉。」
「但是李鵬程已經被楊書記調去了檔案室,在二科那邊,我就冇有能說的上話的人了。」
「我擔心,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,真的會被楊書記給查出來。」
「張主任也應該知道,我這一路走過來,去過很多地方。」
「可不敢保證冇犯過錯。」
張繼山點了下頭,他能理解馮源輝在擔心什麼。
琢磨了一陣,張繼山開口道:「這件事情,我會找機會跟韓書記說一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