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李輝煌走進辦公室,楊同新也一點都不感到意外。
「李董事長,久仰大名。」
既然對方主動來拜訪,楊同新也不好不給麵子,站起來跟他握了手。
李輝煌笑著道:「要說久仰大名,也應該是楊書記。」
「楊書記自從去了省紀委之後,做的每一件事都讓我佩服不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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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時我也在想,如果楊書記能來建南市任職,我們建南市老百姓就真的有福了。」
「冇想到日盼夜盼,還真的把楊書記給盼來了。」
楊同新笑著道:「我說嘛!」
「我在省紀委做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把我空降到了建南市。」
「原來都是李董事長帶人做的工作。」
李輝煌受寵若驚道:「那可不敢。」
「隻是我們建南市的老百姓,都希望楊書記來我們這裡當官。」
「我也隻不過就是他們的代言人罷了。」
客套了幾句,楊同新便讓李輝煌坐了下來,也幫他倒了一杯水。
李輝煌坐下來的時候,故意把手裡的禮盒放在了楊同新辦公桌上。
楊同新看到這一幕,就猜到李輝煌在送禮這方麵很有一套。
在接下來的談話中,李輝煌肯定也不會提禮盒的事。
而且臨走的時候,他也不會把禮盒帶走。
如果楊同新不提,自然就是預設了李輝煌送禮這件事。
並且也把李輝煌的禮給收下了。
如果楊同新提了,李輝煌就會表示他忘了。
可以說李輝煌在送禮方麵的經驗很豐富。
他這樣做,既不唐突,甚至也很自然。
楊同新坐了回來,連看都冇有看禮盒一眼,笑著道:「李董事長今天怎麼這麼有閒心,要來我辦公室聊天。」
「是不是你手裡掌握著某位官員的證據,想要對其進行舉報。」
「你可以放心,我們紀委部門有嚴格的紀律要求。」
「會對舉報人的資訊嚴格保密。」
李輝煌嚇了一跳,趕忙搖了搖頭:「楊書記嚴重了。」
「我倒是冇什麼可舉報的。」
「這一次過來,一方麵是想要拜見一下楊書記。」
「另一方麵,就是想問問犬子的事情。」
「犬子!」楊同新微微皺眉,裝作一臉疑惑問道:「李董事長的犬子是誰?」
「他犯了什麼事?」
「什麼時候被我們市紀委抓過來的。」
「應該是在我來任職之前。」
「不然我不會不知道這件事。」
楊同新怎麼可能不知道李輝煌的心思。
隻不過,戲要演足了纔好看。
李輝煌趕忙解釋道:「楊書記誤會了,犬子是李鵬程。」
「日前在市紀委二科擔任副科長。」
「隻是我這犬子不懂事,工作冇有做好,就被楊書記安排到了檔案室。」
「不過對於楊書記的這個決定,我舉雙手讚成。」
「我這個做父親的,早就知道李鵬程是什麼個性。」
「他這個傢夥,平時飛揚跋扈慣了,我也管過他幾回,但都冇有效果。」
「在這一點上,我就特別佩服楊書記。」
「能讓犬子老老實實的聽從安排,確實比我厲害多了。」
李輝煌講話很有藝術。
絕口不提李鵬程得罪過楊同新的事,隻是在說李鵬程身上的問題。
而且他還說出了,楊同新把李鵬程安排到檔案室去工作,這個決定是對的。
這也就是在暗示楊同新。
他對楊同新的安排冇有任何意見,甚至還非常讚同。
隻不過,他這麼說也是想幫著李鵬程活動一下。
看看能否讓李鵬程重新擔任二科副科長。
其實楊同新對這樣的事情很反感。
作為家長,你本不應該參與孩子工作上的事情。
就算想參與,也不應該主動找到楊同新。
而是要找其他的官員來跟楊同新說情。
李輝煌主動上門來說這件事。
誰都會覺得很唐突。
當然,這也是李輝煌覺得他在建南市很有地位。
所以他纔敢主動上門來找楊同新。
李輝煌同樣也是在暗示楊同新。
他在建南市很有實力。
如果楊同新給了他這個麵子,他就可以在多方麵給予楊同新照顧。
這算是一種交換。
楊同新笑著道:「李董事長可能太過於關心李鵬程了。」
「當然,我作為紀委書記也能理解,畢竟他是你的兒子。」
「做父母的,哪有不擔心自己孩子的。」
「隻不過,李董事長可能把這件事想簡單了。」
「首先一點,李鵬程被調到檔案室工作,這是我們市紀委在會上做的決定。」
「這一點不可更改。」
「如果想要把李鵬程調回來,就需要再開一次市紀委的委員會。」
「當然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隻不過,我覺得冇有這個必要。」
「李董事長剛纔也說了,李鵬程這個人飛揚跋扈慣了,我也知道他有這個性格。」
「在社會上他怎麼做我管不了。」
「但是在我們紀委部門,卻不需要這樣的人。」
「尤其是在紀檢監察室這樣重要的部門,他這個樣子,極容易給我們在查案的時候搞出問題來。」
「那個時候所造成的影響,可就不隻是案子本身,甚至我們市紀委都會出現負麵訊息。」
「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,就需要李鵬程站出來承擔責任。」
「搞不好,他的這份工作都會丟掉。」
「所以我讓他去檔案室好好沉澱沉澱。」
「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。」
「而且李鵬程這麼聰明,應該也已經想到了我的意圖。」
「隻要他能把性格中的缺點改正,我就一定會重用他。」
「隻不過現在還不行。」
楊同新同樣也說的很巧妙。
也是在告訴李輝煌。
關於李鵬程這件事,你就不要再跟我說什麼了。
我的決定就是決定,任誰也無法更改。
哪怕是韓書記親自過來說情。
也根本不可能。
李輝煌的臉上冇有絲毫尷尬。
他好像來之前就想到了會是這個結局。
既然如此,倒是奇怪了。
李輝煌這次過來的真正目的是什麼。
李輝煌笑著道:「我就知道楊書記的想法很周全。」
「犬子能在楊書記手底下工作。」
「絕對是他的運氣。」
「對了,楊書記,我剛好想起了一件事。」
「我聽說,市財政局的李康俊被你們給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