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他們兩個掰手腕,楊同新的精力就會被牽扯進去。
他這位市委書記,也就不用太擔心楊同新會搞事情。
冇想到,楊同新竟然把趙剛正給壓了下去,甚至順勢就把市紀委給掌控了。
連他都不敢相信,楊同新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。
韓國斌吸了口煙:「哼,趙剛正這個軟蛋。」
(
「還好冇同意讓他擔任紀委書記。」
「就他這個樣子,能把隊伍帶起來嗎?」
話雖然這樣說,但韓國斌現在更擔憂的是,楊同新現在已經完全掌控了市紀委。
最多也就是兩三天的時間,楊同新就能把市紀委的工作摸透。
以楊同新的性子,他絕對不可能安於現狀。
肯定會帶領市紀委開展工作。
真要到了那個時候,估計他會很頭疼。
最難的一點,楊同新的組織關係還在省紀委。
如今隻是來建南市掛著。
理論上來講,楊同新並不算是建南市的本地乾部。
他如果真的想管理楊同新,就要把省紀委的情況考慮進去。
這就有些棘手。
其實韓國斌在最開始,並冇有把楊同新當做一回事。
他認為別管楊同新的工作做的有多好。
隻要來了建南市,就必須要被他壓著。
從楊同新這第一天的表現來看,韓國斌就已經有了危機感。
他不是怕掌控不住楊同新。
隻是想要掌控這樣的人,恐怕會很難。
甚至會牽扯他很多的精力。
他若是把精力放在楊同新身上,蕭月君那邊必定會反擊,她也一定會藉此拉攏人心,來確定自己的市長地位。
而且楊同新那邊,也肯定會反彈。
搞不好,他就會被蕭月君和楊同新聯手夾在中間。
這般想著,韓國斌卻也不由得笑了。
是冷笑!
他不在乎這些事。
他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,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跟人掰手腕。
別管多凶險。
他都不會怕。
更何況,楊同新的級別纔是正處級。
雖然享受正廳級待遇,但他必定不是正廳級。
韓國斌纔是正兒八經的正廳級。
而且他還是建南市的一把手。
在建南市,是他說了算。
誰想跟他掰手腕,天然就處於弱勢。
韓國斌也根本不擔心會輸掉。
中午。
楊同新已經跟幾個科室的科長都談過了話。
通過他們的匯報。
楊同新也對市紀委有了一個更清楚的瞭解。
同時,楊同新也從裡麵找了兩位科長,一位副科長,讓他們進了調查組。
至於還需要的幾位科員,楊同新則是交給了姚貝貝。
午飯的時候,楊同新冇有去食堂,而是讓姚貝貝給食堂打電話,讓他們把飯菜送了過來。
其實楊同新這第一天過來,應該去食堂那邊熟悉一下情況。
不過楊同新還有很多工作要佈置,所以暫時不打算過去。
其實看到楊同新冇有親自去食堂。
很多人都感到莫名其妙。
也有人打聽過。
得到的訊息是楊同新在辦公室裡忙。
這就讓他們都感到莫名其妙。
楊同新這才第一天上班。
主要的工作不就是熟悉一下情況嗎?
難道他還想開展工作。
要開展哪方麵的工作。
很多人也都在猜測,都想知道楊同新下一步要乾什麼。
以往某個部門換了一把手之後。
這個部門大多都會消停一週到半個月的時間。
畢竟新領導熟悉情況也要時間。
怎麼也要把本單位內的事情都摸透了,才能開展工作。
可若是楊同新第一天就開始工作,就太不合理了。
結果,午飯過後。
還冇等到上班的時候。
楊同新就吩咐姚貝貝,讓她把調查組成員都叫到了小會議室。
很多人也都在關注小會議室裡的動靜。
難道楊同新真的要開展工作。
這才第一天上任。
不會就這麼猛吧!
至於楊同新的開會內容,他們自然不知道。
也想著等會議結束之後,找調查組的成員打聽一下。
隻不過,會議結束之後。
調查組的成員除了姚貝貝留了下來之外,其他的人全都離開了市紀委。
有人也給他們打了電話,想要知道剛纔會上的內容。
不過對方隻告訴給了他們兩個字。
「保密!」
當這個訊息傳出來的時候,很多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楊同新要求會議內容保密。
足以證明,楊同新要在建南市搞事情。
可他又要搞什麼。
目前誰都不知道。
蕭月君也聽到了秘書匯報,說是楊同新那邊已經有了動作。
她也覺得很好奇,就想拿起電話問一下楊同新。
不過她又把電話放下了。
她覺得冇有必要著急問。
應該再有不久,就可以聽到訊息。
更何況,楊同新既然冇跟她打招呼,就證明楊同新對接下來的工作很有把握。
她倒也想看看。
楊同新會乾什麼。
結果,僅僅是半個小時的時間。
訊息就傳了回來。
蕭月君聽到後,當時就愣住了。
過了好半天,蕭月君才慢慢道:「確實夠猛!」
「還真冇有他不敢乾的事。」
秘書也是滿臉驚訝,吸了口涼氣道:「蕭市長,楊書記這才第一天上任,市紀委那邊還冇有完全把握住。」
「他現在就派人去市財政局查帳,會不會不妥。」
蕭月君笑了:「你並不瞭解楊同新,越是我們看起來不太妥的事情。」
「反倒到了他手裡,就會被他辦的名正言順。」
「而且這傢夥,現在是在幫我開啟局麵。」
「就是冇想到他動作這麼快。」
秘書猶豫了一下,大著膽子道:「可是蕭市長,財政局一直把控在韓書記手裡。」
「他要是知道楊同新派人去財政局查帳,肯定會出手乾預。」
蕭月君反倒一點也不擔心,笑著道:「韓書記如果真想出手乾預,隨便他乾預好了。」
「問題是,他能乾預的成嗎!」
「楊書記在紀委工作了兩三年的時間,前前後後辦過不少案子。」
「從來冇有人以任何理由,乾預過他辦案。」
「任何人都不行。」
「別的我不敢說,但這一點我絕對敢保證。」
聞言。
秘書突然感覺眼睛一亮。
如果楊同新查案子的時候,真的可以不被人乾擾。
哪怕是韓國斌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