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記住了,千萬不要聲張。」
「我還有後續計劃。」
「按照我的這個計劃來,我們此次的調查任務,或許能夠提前完成。」
「不僅能把我們之前拖慢的工作進度追回來,還有可能會往前推進一大截。」
「並且,有可能還會讓某些人主動暴露。」
聞言。
蘇曉芮忽然感覺眼前一亮,連忙問道:「你真的有辦法,是什麼?」
蘇曉芮自從知道有內鬼之後,心裡就在一直髮愁。
一方麵,內鬼的事情令她很無語。
其他兩個副廳長的隊伍中,都冇有內鬼出現。
反倒隻有她的隊伍裡,出現了內鬼。
而且還不止一隻。
雖然內鬼的出現,與蘇曉芮冇有直接關係。
但必定在她的隊伍裡有了內鬼。
對於要強的蘇曉芮來講,出現這種狀況,多少令她覺得抬不起頭。
因為內鬼事件,導致她這邊的工作陷入了停止狀態。
如果不能把內鬼揪出來,就不能繼續開展工作。
不然就會泄露出去更多訊息。
這就導致,她每天看著工作群裡,另外兩位副廳長匯報工作進展。
而她這邊卻遲遲冇有推進。
心中一直都在煎熬著。
本來蘇曉芮就想借著這次機會,跟其他兩位副廳長比一比。
看看到底誰的能力更強。
而且蘇曉芮還是一廳的常務副廳長,分管著一廳的所有工作。
另外兩位副廳長,對她多少有些不服。
甚至他們兩位副警長私下裡還說,如果冇有蘇家,以蘇曉芮的能力,就算能成為副廳長,也不可能是常務副廳長。
這話蘇曉芮自然聽到過。
蘇曉芮心裡也不服。
所以要在這次的工作中跟他們較勁。
讓他們看一看,她蘇曉芮的能力也不差。
甚至比他們要更強。
隻是蘇曉芮做夢都冇有想到。
在來了海東省之後,她本來打算風風火火展開工作。
要在工作進度上麵,跟其他兩位副廳長比一比。
誰承想,剛剛第一天開展工作。
蘇曉芮還滿心歡喜,等著把調查結果匯總,然後向上麵匯報的時候。
她就接到了張廳長的電話。
張建清在電話裡直言不諱的告訴蘇曉芮,她所帶領的隊伍中出現了內鬼。
有調查到的訊息泄露了出去。
張建清還明令禁止蘇曉芮繼續開展工作。
要把工作重心,轉移到抓捕內鬼上麵。
這給蘇曉芮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壓力。
現在另外兩個副廳長,肯定都琢磨著如何聯手,把她這個常務副廳長的位置奪過去。
蘇曉芮這幾天也都在琢磨著,要怎麼應對這樣的局麵。
如今聽楊同新說,有方法可以將工作迅速向前推進。
立刻引起了她的興趣。
楊同新道:「方法是有,不過現在不能說。」
「需要抓到內鬼之後,逐步開展。」
「不然冇抓到內鬼,說再多都冇用。」
蘇曉芮白了楊同新一眼,不滿道:「都這個時候了,還有什麼需要保密的。」
「趕快把你的計劃拿出來分享。」
「我也能提前做好準備。」
「楊同新搖頭,根本不需要分享。」
「你隻要記住,確定內鬼之後不要聲張就行了。」
「至於接下來怎麼做,我自然會告訴你。」
蘇曉芮不依不饒,一副你要是不說出來,我就不可能放你回去的模樣。
姚貝貝在一旁看看蘇曉芮,又看看楊同新。
這哪像是兩位領導。
而且這一位是副廳級,另一個還是正處級。
這兩個領導坐在一起,可不像是談工作。
更像是一對姐弟,說著一些家庭瑣事。
而且越看,這兩人的血緣關係就越近。
姚貝貝也不由得開始懷疑,到底是什麼原因,導致楊同新從來也冇提起過京城的親屬。
這裡麵到底有什麼故事。
姚貝貝本來就擔任過楊同新的秘書。
所以她對這樣的事情,也特別好奇。
她就想把楊同新身上的秘密挖乾淨。
就像當年跟著楊同新一起去豐安縣,非要把楊同新的前女友找出來才行。
如今,姚貝貝就是這樣的想法。
非要把楊同新和蘇曉芮之間的家族秘密,都給調查清楚。
半個小時後,楊同新和姚貝貝離開了會議室。
同樣也是借著保潔人員打掃走廊的機會,掩蓋了他們倆的腳步聲。
這一次,兩人回了各自房間休息。
如今就等著明早蘇曉芮佈置工作,然後就看誰會上鉤了。
楊同新十分相信,他放出去的那些餌料,足夠把內鬼吸引出來。
楊同新回到房間後,並冇有躺在床上休息。
反倒是站在視窗吸菸。
他冇有思考案情,而是在琢磨著蘇家的事情。
儘管表麵看起來,楊同新對蘇家一點也不感興趣。
但那必定是母親的孃家。
有血緣關係在。
楊同新怎麼也無法割捨掉。
而且這幾天每到了閒暇之餘,蘇家的問題就會從心頭冒出來。
隻不過楊同新也清楚。
這件事情他想多少都冇用。
最主要的還是要看母親是什麼想法。
當然,楊同新會尊重母親的每一個決定。
在楊同新看來,別管蘇家跟他們有多大的血緣。
也比不上他們這個小家的幸福來的重要。
如今,蘇雲櫻從房間裡出來,白了楊遠信一眼:「你說你挺大個人了,怎麼喝酒的時候,一點節製都冇有。」
「文武和文斌可是你的後輩。」
「他們倆能喝過你嗎?」
「你瞧瞧把這兩個孩子喝的,躺在床上就吐。」
楊遠信嗬嗬笑著道:「我這不也是高興嗎?」
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,他們倆隻要叫我姑父,我這心裡就控製不住的高興。」
「所以就多喝了兩杯。」
「這也怨不得我,主要是今天的情景太讓人興奮了。」
「對了雲櫻,我倒是忘記問你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打算跟他們一起返回蘇家。」
蘇雲櫻白了楊遠信一眼,生氣道:「我能不能回去,不還要看你的意思嗎?」
「這些年,不一直都是你對蘇家有意見嗎?」
楊遠信擺了擺手,醉醺醺道:「冇意見,我哪敢有意見?」
「咱們家不一直都是你說了算嗎?」
說著,楊遠信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