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甚至有很多風力發電設施建成之後,就從來都冇有使用過。」
「舉報人稱,是因為風電設施裡麵缺少很多重要機器,導致部分風力發電成為了擺設。」
「至於購買機器的錢,都被唐光強和趙學康給聯手貪汙了。」
「我們查了一下此次風力發電的投資資金。」
「前期投入了八十六個億,第二階段投入了一百三十四個億。」
「按照原定計劃,最後一階段的一百六十個億,將會在下個月月初,轉到海東省電業部門的指定帳戶。」
「如今距離下個月也隻有二十多天的時間。」
「中紀委的領導要求我們一廳,務必要在第三階段轉款之前,將這個案子查明白。」
「如果這裡麵真的涉及到貪汙犯罪的情況,要儘快對其進行查處。」
「避免國家遭遇損失。」
「並且,要儘最大可能追回之前被貪汙的款項。」
「如今這個案子,由我們三位副廳長同時負責。」
「我們也進行了任務劃分。」
「由我帶領的三支小隊,重點調查風力發電專案。」
「其他兩位副廳長,一個調查唐光強背後所屬的利益團夥。」
「另外一個,會對圖強電料公司展開全麵調查。」
「所以接下來,我們就要對海東省的風力發電計劃,進行全方位調查。」
「我也給你們的任務簡單做了一番劃分。」
「楊同新帶領的第一小隊,負責調查遼海市周邊的風力發電設施。」
「第二小隊和第三小隊,進入其他城市,展開調查工作。」
「如果冇什麼問題,今晚我們就會出發。」
「飛機票都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,大約在明早就會到達海東省。」
「你們到了之後,我們一廳之前在海東省佈置的線人,也是我們的工作人員,會來跟你們接觸。」
「不過你們放心,這一次我會跟著你們一起去海東省。」
「很多事情,我會提前幫你們處理好。」
「接下來你們有什麼問題?」
楊同新猶豫了一下,開口問道:「蘇廳長。」
「既然把一個案子拆分成三個部分。」
「那麼我們調查風力發電專案的時候,不可避免的會碰到其他兩個部分。」
「這種情況,我們要怎麼做?」
蘇曉芮笑著道:「查到之後就立刻向我匯報。」
「但若是冇有我的命令,就立刻停止調查。」
「然後從別的方向繼續調查。」
聞言。
在座的各位都不由得皺緊了眉。
他們都是各省省紀委的精英。
在他們手中也不知道查過多少案子。
還第一次見到把一個案子劃分成三個部分來調查。
就像楊同新剛纔說的,調查其中一個部分,怎麼可能會碰不到其他兩個部分的調查內容。
如果碰到了就要停止調查。
這還怎麼往下查。
說的很容易,要換一個方向繼續查。
可是這件事查來查去,都會跟其他兩個部分有接觸。
如果隻是自己查自己。
就算把自己分管的內容查了個底掉,查到最後也根本無法把這個案子查明白。
其實按照楊同新的想法,這個案子就不應該分成三個部分。
要從頭開始,捋著線索往下查。
給拆分開之後,反倒增加了調查難度。
除非!
楊同新微微皺眉。
除非在這每一個部分裡麵,都涉及到一個巨大的秘密。
也就是涉及到大人物。
所以纔要給拆分成三個部分。
雖然這樣調查,難度會增加許多。
但卻會非常穩妥。
並且保密程度也會很高。
哪怕真的有一個部分調查人員走漏了訊息。
也僅僅會走漏一部分。
並不會讓其他兩部分的人也暴露。
楊同新這也意識到,看來這個案子裡,真的涉及到很多大人物。
不然不會採用這樣謹慎的調查方式。
想明白這些後,楊同新合上資料道:「蘇廳長,我們第一小隊冇問題。」
「隨時可以出發。」
緊接著第二小隊和第三小隊接連表態。
也都說自己冇問題。
隻不過從李光白和薛海潮緊鎖的眉頭就看得出來。
他們根本冇想明白這裡的問題。
隻是不想在蘇廳長麵前露怯。
既然都冇有問題,蘇曉芮便下令回去收拾東西。
半個小時後在招待所門前集合。
會有專車安排他們前往海東省遼海市。
雖然說蘇曉芮也會跟著過去。
不過在中紀委還有一些工作冇有做完。
她會晚一到兩天的時間,過去跟三支小隊匯合。
臨走之前,蘇曉芮特意交代:「到了遼海市之後,可以溜達,也可以逛街,趁機瞭解一下海東省的人文環境。」
「但是你們要記住,在我冇有到達遼海市之前。」
「冇有給你們下達具體調查任務的時候,你們誰都不能展開調查。」
「對了,楊同新留下來,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幫忙處理。」
「到時候跟我一起去海東省。」
楊同新愣了一下,下意識就要問蘇曉芮是什麼事。
突然他就想到了保密條例,趕忙又閉了嘴。
蘇曉芮看到楊同新臉上有猶豫,笑著道:「為難嗎?有的話就說出來。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,問道:「我的兩位組員能跟著我一起留下嗎?」
楊同新實在是放心不下姚貝貝和呂文瑞。
如果冇有楊同新在身邊,指不定他們會犯什麼錯誤。
如今的情況又這麼緊張。
楊同新可不想他們倆被退回去。
蘇曉芮笑著道:「你的這兩位組員都非常優秀,不用替他們擔心。」
「他們能管好自己。」
言外之意就是,我隻要求你自己留下。
楊同新隻能點了點頭。
回招待所收拾東西的時候,楊同新把姚貝貝和呂文瑞叫了過來。
「我不知道蘇廳長為什麼這麼安排。」
「但是我不在你們倆身邊,切記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。」
姚貝貝道:「放心吧,楊隊長,我會看好呂文瑞,也會管好自己。」
「我們倆一定不會犯錯。」
楊同新嘆了口氣道:「其實我最擔心的就是你。」
「呂文瑞雖然經驗不足,但他這個人很穩重。」
「不像你,對什麼都好奇。」
「而且本身也天不怕地不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