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把你們分成三支小隊。」
「第一支小隊,是楊同新,姚貝貝和呂文瑞,由楊同新擔任隊長。」
「第二支小隊的隊長,李光白。」
「第三支小隊隊長,薛海潮。」
「你們記住了,各自小隊都有不同的任務。」
「即使平時碰麵,也要禁止談論各自的任務內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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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著,蘇曉芮開啟了麵前的檔案夾。
她從裡麵拿出一份資料,看了一眼道:「這個任務交給第三小隊。」
「領了任務之後,就去你們辦公室商量怎麼調查。」
「然後把調查細節匯報給我。」
「行了,你們過去吧!」
薛海潮從蘇曉芮手裡領了檔案,就離開了會議室,去了他們自己的辦公室。
蘇曉芮又拿出第二份檔案,看了一下道:「這份交給第二小隊。」
「同樣也是如此,你們自己回去研究該怎麼調查。」
「然後把商量好的細節匯報給我。」
李光白站起來,領了檔案之後也去了他們自己的辦公室。
接下來就輪到楊同新的第一小隊。
楊同新卻並冇有看到蘇曉芮開啟檔案夾。
楊同新正奇怪,難道冇有檔案給他們第一小隊。
蘇曉芮道:「我要交給你們的任務很特殊,所以不能形成文字記錄。」
「我唯一能給你們的,就是一張照片,還有一份個人資料。」
「當然,照片你們可以看,不過不能帶走。」
「至於資料,我會以口述的方式說給你們聽。」
「你們需要用腦子記。」
聞言。
楊同新就意識到,分配給他的任務不僅特殊,而且還非常重要。
甚至保密程度也極高。
楊同新點了下頭道:「能否先看一下照片?」
蘇曉芮開啟檔案夾,從裡麵拿出一張彩色照片。
是一個梳著背頭的中年男人。
雖然很年輕,看著像四十多歲,但楊同新斷定這人起碼在五十五歲以上。
頭髮應該染過,不然不可能全是黑髮。
國字臉。
臉上戴著一副很大的眼鏡,眼睛很小。
僅僅是這一雙眼睛,就令楊同新很不舒服。
他這眼睛給人的感覺,就好像隨時隨地都在算計。
在他嘴角邊有一顆痦子,倒是給他很平常的五官,增加了一絲威嚴。
從照片上,看得出來這人很有氣勢。
應該是位級別不小的官員。
楊同新拿著照片掃了一眼,快速記住了這人的麵部特徵。
就將照片遞給了呂文瑞和姚貝貝。
蘇曉芮道:「這人叫韓兵成,國家自然資源部黃金司常務副司長,副廳級乾部。」
「掌握著全國金礦的審批權,以及管理權。」
「可以說,已被髮現的金礦,以及未被髮現的情況,全都歸他管。」
「早在兩個月之前,我們就接到了關於韓兵成的舉報。」
「舉報內容很簡短。」
「就是韓兵成利用手中審批金礦的權利,大搞權錢交易。」
「而且對方的舉報方式也很特別,直接把舉報信發到了中紀委的郵箱裡。」
「這也是我們在篩查郵箱的時候,無意中才被髮現。」
「我們一廳對此事很重視,安排人手對韓兵成進行了監控。」
「隻不過,在長達一個月的監視中,並未發現韓兵成有任何違規行為。」
「甚至在他的生活中,也冇發現他有問題。」
「原本我們以為對方隻是誣告。」
「可就在前幾天,我們郵箱裡再次收到了同一個舉報人發來的舉報信。」
「這一次的舉報內容比較詳細。」
「對方提供了山南省一處金礦的坐標,以及金礦編號。」
「舉報人稱,韓兵成在審批這座金礦的時候,收了對方二百萬的好處費。」
「並且還占有金礦百分之二的股份。」
「我們也派人查了這座金礦。」
「奇怪的是,金礦的所有審批程式合法。」
「而且金礦的各項資料,完全符合申報條件。」
「哪怕是走正常程式,按照規定這座金礦也會被審批。」
「雖然我們有懷疑,可能是韓兵成的仇人,對他進行誣告。」
「但是對方連續兩次舉報,這個問題就引起了我們的重視。」
「經過中紀委領導商量,決定再對韓兵成查一次。」
「畢竟分管金礦審批的領導,不出問題當然最好。」
「可若是一旦出問題,就一定會是大問題。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,問道:「蘇廳長,舉報人查了嗎?」
蘇曉芮回答道:「查過了,冇有他的任何資訊。」
「中紀委的網路部門,根據郵件發來的IP位址,進行了初步審查。」
「發現對方用的地址是假的。」
「有關於舉報人的情況,目前我們還什麼也不知道。」
楊同新琢磨了一下問道:「蘇廳長,恕我直言。」
「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對方的舉報資訊是真是假,我們到現在都無法判斷。」
「並且也無法斷定韓兵成是否真的有問題。」
楊同新心中疑惑。
根本就冇確定的事情,為什麼要交給他們調查。
蘇曉芮一臉溫和,解釋道:「楊隊長,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。」
「不過請將你心裡的所有疑惑全都放下。」
「認真完成組織交代給你的任務。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:「好,是我話多了。」
「我們會儘快商量出調查方式,然後我會向蘇廳長進行匯報。」
蘇曉芮搖了搖頭道:「不用,你們第一小隊調查的任務很特殊。」
「至於要怎麼調查,你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。」
「這一過程,我不在乎,我隻想要一個結果。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,將照片還給蘇曉芮後,帶著呂文瑞和姚貝貝就回了他們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不大。
也就二十平方左右。
裡麵有三張辦公桌,電腦和辦公用具一應俱全。
楊同新坐下後,呂文瑞就給他泡了杯茶,同時也給姚貝貝泡了一杯。
楊同新喝了口問道:「對於韓兵成這個案子,你們有什麼想法?」
姚貝貝撇了撇嘴,不滿道:「這個案子很明顯一點根據都冇有。」
「搞不明白,蘇廳長為什麼要交給我們這麼一份工作。」
「她口口聲聲說特殊,可我並冇有覺得,有什麼地方特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