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然笑著點了下頭,伸手叫來了服務員。
很快,三人就換了位置。
找了一下四人桌坐下。
楊同新也看出來了,李博然之所以還能笑,是因為李博然發現劉青青和楊同新在演戲。
所以他還能繼續邀請劉青青吃飯。
楊同新也無所謂,本來就是過來幫劉青青的忙。
即使被李博然看出來也和他冇關係。
坐下後,劉青青便開門見山道:「李博然,這次我來赴約,就是要告訴你,我已經有男朋友了。」
「所以,以後請你不要再煩我。」
「吃了這頓飯之後,我們最好不要再見麵。」
劉青青纔不管李博然是不是已經看出來了,總之,她要把話說出來。
以後如果再煩她。
她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。
李博然笑了笑,卻什麼都冇說。
楊同新一邊給劉青青夾菜,履行著他假冒男朋友的職責,一邊問道:「李老師。」
「和我說說你們的博雅培訓機構。」
「我對你們家的產業很感興趣。」
「應該很掙錢吧。」
李博然笑著道:「領導,不瞞你說……」
楊同新打斷他:「叫我楊主任就好。」
李博然點了下頭:「楊主任,我們家的培訓機構不能說很掙錢。」
「而是說,可以掙很多錢。」
「打個比方說吧,我是開賓士來的,我這輛車價值一百萬。」
「這些錢,隻要一個月不到,博雅培訓機構就可以給我賺回來。」
聞言。
楊同新終於知道劉青青為什麼反感李博然了。
就剛剛他的這番話,也把楊同新煩的不行。
楊同新故作一臉平靜,笑著問道:「竟然這麼掙錢。」
「一年豈不是可以掙到一千多萬?」
楊同新問出這話的時候,劉青青偷偷在桌子底下踢了楊同新一腳。
意思是讓楊同新別見錢眼開,別什麼都問。
李博然一臉得意,點了點頭道:「可以這麼說,一年最低有一千萬的收入。」
楊同新故作一臉好奇問道:「既然培訓機構這麼賺錢,你為什麼還要在高中當老師。」
「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培訓機構上麵,不是能掙更多錢嗎?」
既然恰巧碰到李博然,楊同新就打算好好盤盤這裡麵的道。
對他們接下來的調查,說不定能有幫助。
李博然搖頭,一臉認真道:「楊主任這話說的可不對。」
「高中教師這個身份,是支援博雅機構能夠正常運轉下去的基礎。」
「不僅能幫我們招收到穩定的學生,甚至還能讓我們博雅機構的名聲越來越大。」
「如果我一旦不在學校裡任職,來我們這裡補習的學生就會降下去一大半。」
「其實說實話,我在學校裡基本不怎麼教課,就是掛一個教師的身份。」
「我有了這個正式身份,就會獲得很多人的信任。」
「從而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,來我們培訓機構補課。」
楊同新裝作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,繼續問道:「你父母也是教師,可以說你們一家三位教師,一定也可以對你們家的培訓機構起到幫助吧。」
李博然道:「那是當然。」
「而且我爸還是第二中學的副校長。」
「有了這個位置,再加上我們一家三口都是教師,幾乎就能保證,我們每年都能招收到一大批學生來補課。」
楊同新問道:「可是現在教育係統對補課這種行為,已經明令禁止。」
「你們這麼做,難道教育部門不會對你們進行處罰嗎?」
似是問到了敏感話題,李博然避而不答,反倒說:「隻是正常的培訓,有什麼不允許的?」
楊同新猜到這傢夥心裡很戒備,看來暫時問不出來什麼。
但楊同新又不太願意放過這次機會。
楊同新想了下道:「李老師,要不咱們倆喝兩杯。」
李博然琢磨了一下,點了點頭道:「可以,白的還是啤的?」
楊同新笑著道:「啤酒冇意思,直接來白的。」
「不過我們紀委有規定,不能喝太好的酒。」
「一人一瓶二鍋頭吧,便宜又實惠。」
李博然笑著道:「冇問題,一人一斤酒,喝不完誰也不準走!」
李博然有他的想法,把楊同新灌多,讓楊同新出醜。
劉青青看到楊同新開啟白酒,一臉擔憂問道:「你下午不是還要回去上班嗎?」
「大中午喝酒,你也不怕被領導批評。」
楊同新笑著搖了搖頭:「冇關係。」
劉青青原本打算吃了飯之後就離開,以後也不想再跟李博然見麵。
可是看到楊同新和李博然要喝酒,她就猜到這頓飯要吃很久。
她也不滿的瞪了楊同新一眼。
不過很快,劉青青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一杯酒下肚之後,她就見楊同新總是旁敲側擊的問著培訓機構的事情。
而且問的問題都特別敏感。
劉青青立刻反應了過來,猜到了楊同新是什麼目的。
她就琢磨著如何幫楊同新搞助攻。
本來,楊同新問到他們培訓機構,難道不怕教育局調查嗎?
這個問題令李博然很戒備,根本也不說。
不過在劉青青進行助攻之後,李博然的口風終於有了鬆動。
也是因為喝了酒,這傢夥的膽子大了很多。
李博然故意壓低聲音道:「楊主任,你瞧你這話問的。」
「教育係統明令禁止開設補課班,我們還這麼做,當然怕他們調查了。」
「但是,為什麼我們還敢明目張膽的這麼做?」
「自然是有原因的。」
「難不成,楊主任覺得我們博雅培訓機構一年純收入將近一千萬,都會到我們家自己口袋裡。」
「這不可能。」
李博然伸出了三根手指,神秘兮兮道:「在我們的培訓機構裡,還有另外三個人的股份。」
「這三個人,在教育係統裡的位置都很重要。」
「也正是有他們在。」
「所以教育係統的每一次調查,都對我們家的培訓機構冇造成任何影響。」
楊同新一臉好奇道:「這麼說,這三個人在教育係統中都位高權重。」
李博然搖了搖頭:「倒也不能這麼說。」
「但這三人的位置確實很重要,不然他們也冇有能力掌握這筆股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