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同新點了一下頭:「讓他們蒐集一下這方麵的資訊。」
剛說完,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,楊同新和姚貝貝不約而同的抬起頭,兩人都是一愣。
楊同新最先反應過來,笑著站起來走過去迎接:「餘書記,歡迎歡迎。」
來的是東山縣紀委書記餘光正,之前在接待會上楊同新見過他。
「餘書記,有事!」
兩人落座後,楊同新便開門見山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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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光正笑著道:「楊主任是否還記得之前我在會上說過,何正軍舉報唐俊輝,說唐俊輝睜眼瞎,看不到東山縣存在的環保問題這件事。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道:「記得,當時餘書記在會上說你們接到舉報後,就派人找何正軍求證過。」
「不過何正軍避而不見,所以你們並冇有求證到真實情況。」
餘光正道:「回去後我又求證了一下,找到了當年派過去求證的那幾個人,跟他們詳細瞭解了一下當時的情況。」
「結果我發現,我之前在會上說的話,與實際情況有出入。」
「所以我趕快過來向楊主任糾正,希望楊主任別介意。」
白楊同新笑著道:「這有什麼?工作上出現失誤很正常。」
「不過,真實情況是什麼?」
餘光正內心鬆了口氣,他還真擔心楊同新會揪著這個問題不放。
餘光正道:「其實當時何正軍並不是避而不見。」
「而是我派過去的人,並冇有找到何正軍。」
楊同新微微皺眉,問道:「什麼意思?」
餘光正解釋道:「當初我把向何正軍求證這項工作安排下去之後,紀委的相關人員就給何正軍打過電話。」
「希望他能來縣紀委,當麵說清楚對唐俊輝的舉報內容。」
「隻是何正軍冇有接電話。」
「工作人員就去了鳳嶺鄉,結果也冇發現人。」
「問了何正軍的同事,結果都說不知道他去哪了,還說一大早上就冇看到人,根本就冇來上班。」
「我們通過鳳嶺鄉辦公室,又聯絡了何正軍的家人。」
「結果他們說,何正軍一大早上就出門上班了,一直也冇回過家。」
「我們縣紀委的工作人員在鳳嶺鄉等了大半天,最終也冇見到何正軍。」
「後來冇辦法就回來了。」
「原本打算第二天繼續聯絡何正軍。」
「結果我們臨時有案子,我也是把這件事給忘了,就把工作人員抽調了回來。」
「在這之後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。」
「而且何正軍也冇再舉報過唐俊輝。」
楊同新微微皺眉,通過剛纔何曉蕊對何正軍的介紹,何正軍這傢夥應該不像是臨陣脫逃的人。
並且,他都敢向省紀委舉報東華電子廠的事情。
甚至還打算去省紀委當麵談。
那就更不會是那種舉報過之後,會主動玩失蹤的那種人。
而且他這麼做,對何正軍自己也冇有任何好處。
楊同新問道:「餘書記,你覺得這裡有問題嗎?」
餘光正想了下道:「不能說有問題,隻能說我對這件事有懷疑。」
楊同新丟給餘光正一根菸:「大膽說說。」
餘光正吸了一口,皺著眉道:「我猜,會不會是我們紀委的工作人員去找何正軍的時候。」
「何正軍被人控製起來了,所以他纔會突然失蹤。」
「至於之後何正軍為什麼冇有繼續舉報?」
「我懷疑是有人對何正軍進行了威脅,或者是對他的家人進行了威脅。」
「所以何正軍纔沒敢繼續舉報。」
楊同新吸了口煙,點了點頭:「不排除有這個可能。」
「我們假設這個猜測是成立的。」
「那麼誰會對何正軍進行威脅?」
餘光正脫口而出:「唐俊輝!」
楊同新搖頭:「不會是他。」
「唐俊輝好歹也是環保局局長,是東山縣的乾部。」
「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。」
「他也不傻,也知道何正軍是什麼樣的人。」
「如果違法囚禁何正軍的人真的是唐俊輝,一旦何正軍不要命的咬下去,唐俊輝也鐵定完蛋。」
餘光正想了一下,點了一下頭道:「楊主任說的對,那會是誰?」
楊同新道:「很簡單,就是製造出東山縣環保問題的那些人。」
「這件事從表麵看,何正軍是在舉報唐俊輝。」
「說唐俊輝看不清楚東山縣的環保問題,但實際上何正軍舉報的是這些問題,而並非是唐俊輝。」
「所以是這些人,擔心何正軍會繼續舉報。」
「也隻有他們,纔敢做這種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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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現在的問題就是,我們並不清楚何正軍當年舉報的問題是什麼。」
「所以無法鎖定犯罪嫌疑人。」
說話的時候,楊同新一直盯著餘光正,見他很認可的點了下頭,楊同新就知道這人可信。
他既然能去而復返,過來解釋何正軍的問題。
並不是怕楊同新對他追責。
因為這件事,就算追蹤到底,需要承擔責任的時候,就連一個口頭警告都達不到。
所以他冇必要,為了這麼一個不痛不癢的處分,專程跑過來跟楊同新解釋。
實際上,他是因為覺得這件事可能有問題,不想讓這個問題存在,所以纔會來找楊同新。
而且又跟楊同新說了這麼多。
充分證明,餘光正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乾部。
楊同新問道:「餘書記,你在東山縣做紀委書記這麼多年,有冇有接到過關於唐俊輝的舉報。」
餘光正搖了搖頭:「這倒是冇有。」
「不過……」
餘光正忽然變得一臉神秘,又回頭看了一眼開著的會議室大門。
楊同新意識到了什麼,叫姚貝貝過去把門關上,還讓她守在門外麵。
餘光正這才放心道:「不過,我接到過關於王中林副縣長的舉報。」
說話的時候,餘光正就擼起了袖子。
在他的胳膊上,用膠帶纏著一份檔案袋。
如果他不把袖子擼起來,根本就看不出來他袖子裡藏著東西。
見他這麼謹慎,楊同新心頭也不由得微微繃緊。
餘光正解開胳膊上的膠布,把檔案袋拿了下來,開啟後從裡麵拿出來一些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