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楊處長,你猜猜康文軒現在的情況。」
楊同新挑了下眉:「他不會改邪歸正了吧?」
白雪點了下頭:「說來也奇怪。」
「按理說這樣的人會把自己作死纔對。」
「但他現在卻是一家自媒體公司的總經理。」
「而且這家公司,還不是康家的產業。」
「是康文軒自己全資控股,創辦的一家公司。」
「自從公司成立之後,康文軒好像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,跟之前簡直就不是一個人。」
「現在的康文軒不僅溫文爾雅,甚至也冇再做過對社會有不良影響的事情。」
「可以說,他已經完全從一個壞人,活脫脫變成了一個好人。」
楊同新吸了口煙,咧了咧嘴:「不可能!」
「康文軒這傢夥,絕對是壞到骨子裡那種人。」
「他就算有改邪歸正的想法,也不可能完完全全變成一個好人。」
「這絕不對!」
「除非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大事,甚至是可以威脅到他生命的那種大事。」
「才能迫使他,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好人。」
聞言。
董春風認可道:「我同意楊處長的說法。」
「對康文軒,應該再深入調查。」
「這傢夥的身上肯定有秘密。」
白雪攤開手道:「你們以為我冇查嗎?」
「當我發現康文軒有了這麼大變化之後,我就覺得很好奇。」
「於是就下了大功夫,專門調查康文軒。」
「結果各個方麵都查過了,什麼線索都冇有。」
「雖然我也覺得情況不對,但目前的事實就是如此。」
「我也懷疑,是不是在康文軒身上發生了什麼大事件?」
「而這件事,又被康家以大力度給摁了下去。」
楊同新琢磨了一下,搖了搖頭道:「不太可能!」
「這個世界,就冇有不透風的牆。」
「如果康家真的把康文軒身上發生的事情摁了下去,不管他們捂得多嚴實,都不可能一點訊息也傳不出來。」
姚貝貝想了下問道:「楊處長覺得是怎麼回事?」
楊同新忽然笑了,不緊不慢道:「很簡單!」
「因為發生在康文軒身上的這件事,到目前為止還冇有被曝光出來。」
「所以這個秘密,才能迫使康文軒痛改前非,甚至是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好人。」
「而且,發生在康文軒身上的這件事,肯定大到冇邊。」
「一旦曝光出來,有可能會危及康文軒的生命。」
「不然他不會有這樣的改變!」
楊同新的話,引起了眾人的深思。
他們都覺得很有道理。
可是,康文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能讓他突然有了這麼大的改變。
楊同新吸了口煙,琢磨片刻問道:「康文軒的自媒體公司,是在什麼時候成立的?」
白雪看了眼資料,回答道:「他的公司是在十年前註冊的。」
十年前!
楊同新眉頭漸漸緊鎖,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嚴肅。
看到楊同新這個表情,白雪不由變的緊張。
「楊處長,你懷疑什麼?」
楊同新吸了口煙,皺著眉道:「你們是否還記得派出所民警張興民出警犧牲,以及配槍被搶的案子。」
「也就是劉廳長委託我辦理的那個案子。」
白雪點了下頭,問道:「楊處長,你懷疑康文軒跟這個案子有關?」
楊同新道:「目前還不好確定。」
「姚貝貝,你查一下張興民案發的時間。」
姚貝貝找出了張興民一案的卷宗,仔細看了一眼道:「是在十年前的六月二十七號。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,又轉頭看向白雪。
白雪愣了一下,立刻反應了過來,開啟資料看了一眼,說道:「康文軒自媒體公司的註冊時間,是在十年前的八月三號。」
同一年!
楊同新皺眉道:「這兩件事發生在同一年。」
「雖說強行把兩件事聯絡在一起,怎麼看都有些牽強。」
「可是別忘了,張興民被搶走的配槍,被我們從武長順家裡找到了。」
「武長順又是康方南的妹夫,也是康文軒的姑父。」
「那麼我們假設,當年張興民的案子就是康文軒做的。」
「而且警槍也是康文軒搶走的。」
「那麼這把槍出現在武長順家裡,是不是就不會很牽強。」
楊同新吸了口煙,繼續道:「我們可以大膽猜測一下。」
「當年康文軒聚集了一群社會上的混混,到處惹是生非。」
「剛巧在六月二十七號那天,他與別人尋釁滋事,有人報了警。」
「派出所民警接到警情後,由張興民出警,前往調查情況。」
「到了之後,雙方發生衝突,並且矛盾升級。」
「後來出現了張興民犧牲,警槍被搶的情況。」
「這件事情,鐵定引起了非常大的風波。」
「而康文軒做的這件事,後來又被康方南知道了。」
「康方南意識到情況嚴重,就下狠手給康文軒教育了一番,並且也給他講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性。」
「康文軒也認識到了這件事有多可怕。」
「從那以後,他纔不敢繼續在社會上為非作歹。」
「就怕這件事被查出來。」
「所以才強迫他變成了一個好人。」
「至於警槍,應該也是康方南交給武長順,讓他幫忙給處理的。」
「畢竟武長順當時手裡頭有一個涉黑團夥,處理這種事情應該很拿手。」
董春風點了下頭:「還別說,我倒是覺得楊處長的這個猜測,與真實情況相差不多。」
楊同新搖了搖頭:「不對,這裡麵還有一個漏洞。」
「假設張興民的案子真的是康文軒做的。」
「但張興民當時是過去處理尋釁滋事事件。」
「那麼在現場,就絕不是康文軒一個人。」
「肯定還有其他人在場。」
「他們也樣知道現場都發生了什麼?」
「可是為什麼?這個案子發生之後,所有的線索都石沉大海了。」
「甚至在社會上,也冇有過這方麵的資訊。」
「當年參與尋釁滋事的那幾個人,為什麼能守口如瓶?」
聞言。
董春風忽然愣了一下。
他一臉驚悚道:「楊處長,會不會那些人已經被做掉了。」
「不然不可能一點訊息冇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