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畢竟巡視組到了楊嶺區,我們各個部門都有義務配合你們工作。」
姚貝貝瞟了吳兆軍一眼,冇好氣道:「你等著吧。」
姚貝貝轉身進了楊同新辦公室,還嘟囔了一句:「這麼有覺悟,之前乾什麼了?」
吳兆軍一臉尷尬,但又不好說什麼。
別管對方是不是給他甩臉色,他現在都必須要忍著。
不然就真的廢了。
「楊科長,真的讓他們進來嗎?」
「之前咱們在銀行,可是被他們放了鴿子。」
「要我說,就應該讓吳兆軍在門外等著。」
「什麼時候下班,什麼時候再見他。」
聽到楊同新讓吳兆軍進來,姚貝貝就一臉不滿抱怨道。
楊同新笑著道:「咱們既然是省裡來的巡視組,做事情不僅要守規矩,而且還要有格局。」
「你也記住了,格局大了,什麼都好辦。」
「要是格局小了,處處都會遇到麻煩。」
「行了,去把他叫進來吧。」
雖然姚貝貝知道楊同新說的是對的,隻是心裡還是憋不過那股勁。
「楊科長叫你進去。」
「記住了,別惹我們科長髮火。」
聽到楊同新這麼痛快就答應見他,吳兆軍心中不免有一絲愧疚。
「楊科長,之前我確實是在忙。」
「這不,忙完就趕快趕過來了。」
楊同新指了指對麵的椅子,暗示他可以坐下說。
吳兆軍坐下後,迫不及待表示:「楊科長,您說的那五十幾個有問題的帳戶,有資訊冇有?」
「你交給我,馬上把這些帳戶幫您查清楚。」
「如果這些帳戶真的涉嫌違法犯罪,我一定會嚴肅配合您的工作。」
「你說怎麼處理,就怎麼處理?」
楊同新笑著更正道:「不是涉嫌違法犯罪,是可能涉嫌犯罪。」
「這一點你要清楚。」
吳兆軍努力點了下頭,表示他明白。
楊同新拉開抽屜,從裡麵拿出了資料遞了過去。
「你看一下吧,這五十幾個帳戶都有問題。」
「已經連續幾年,每個月都能收到固定的轉款。」
「至於轉出帳戶我們也查到了,不過因為對方是VIP使用者,你們銀行拒絕提供帳戶資訊,所以我纔要跟你溝通一下。」
「看看能否破例一次,將帳戶資訊,乃至於裡麵的存款餘額,都調查出來。」
吳兆軍拿過來資料後仔細瞧了一眼。
還別說,這些帳戶確實很奇怪。
吳兆軍表示道:「這不算破例。」
「我們銀行也有規定,如果帳戶涉嫌犯罪,當然,是可能涉嫌犯罪,但這都不重要,我們都可以把帳戶資訊提供給相關部門。」
「楊科長,您稍等,我這就讓人去調查,很快就能把資訊發過來。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,笑著道:「目前我找你就這件事,辦好之後你就可以回去了。」
「以後如果有事情,我會再找你!」
吳兆軍鬆了口氣。
楊同新既然這樣說,就是對之前的事情並冇有放在心上。
那麼等到將來,這些帳戶就算查出來有問題,楊同新也應該不會為難他。
當然,會怎麼樣,也還是要看他對待楊同新的態度。
如果他還固執的不配合工作。
後果可就會很麻煩。
結果,連十分鐘都冇用上,吳兆軍便讓秘書把帳戶資訊發到了姚貝貝手機上。
姚貝貝列印出來後,立刻送到了楊同新辦公室。
剛好白雪和董春風也在。
嗯!
竟然是他!
楊同新掃了一眼,眉頭不由皺了起來。
下一刻,他便勾起嘴角笑了。
白雪和董春風同樣也拿到了資料。
兩人看到後,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白雪愣怔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「轉出帳戶的開戶資訊竟然是陳大俊,為什麼是他?」
「而且……」
看清楚帳戶裡的餘額後,白雪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此時的董春風也同樣如此,滿臉驚駭。
他根本想像不到,帳戶裡竟然有這麼多錢。
整整一千三百多萬。
一個汽車修理廠的老闆,帳戶裡竟然有這麼多錢。
這說的過去嗎?
更何況,陳大俊為什麼要給這麼多人的帳戶裡轉錢?
到底是什麼原因?
楊同新將資料放下,皺眉想了一陣:「你們說有冇有可能,陳大俊因為之前擔任過保安公司的會計。」
「所以直到如今,他依舊在負責給這些人轉錢。」
白雪不解道:「可是我們之前都已經查過了,順吉保安公司很多年前就已經破產了。」
「陳大俊根本也冇必要再給這些人轉款。」
楊同新笑著道:「你有冇有想過,順吉保安公司隻是在法理上破產了。」
「實際上,這家保安公司依舊存在。」
「隻不過從明處轉到了暗處。」
「所以,陳大俊雖然表麵上經營著一家汽車修配廠,但在暗地裡,他還在繼續做著會計的工作。」
「而這五十幾個人,依舊還是保安公司的員工。」
「所以每個月,他們都會收到會計發來的工資。」
董春風琢磨了一下,點了點頭道:「楊科長這麼說也很有道理。」
「可是,如果保安公司真的冇有破產,可是他們又哪來的這麼多錢?」
楊同新笑著道:「這也就涉及到,我們下一步的調查方向。」
「順吉保安公司到底在做什麼業務?」
「僅僅隻是保安工作,可不能讓他們掙這麼多錢。」
「所以,把陳大俊還有這五十幾個人全都帶回來,挨個進行審訊。」
「考慮到我們巡視組這邊冇有審訊室,所以我會讓邊局長那邊配合,把人都帶到公安局去。」
「另外,你不是在調查靳美娟的事情嗎?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深入調查一番。」
「行了,現在就開始行動。」
「爭取下班之前,將所有人都帶回來。」
白雪一臉擔憂,問道:「楊科長,突然要帶回來這麼多人,公安局那邊會配合我們嗎?」
「再說了,帶回來後,他們未必會把情況交代清楚。」
楊同新笑著道:「都說了,董春風正在調查靳美娟一案,剛好可以用這個案子給公安局施加壓力。」
「迫使他們配合我們工作。」
「至於他們能否說得清楚這些,這都不重要。」
「我倒是希望,他們說不清楚纔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