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春風仔細想了一下,點頭道:「還別說,真有!」
「當時有個婦女,我不記得她叫什麼名字,隻記得管她叫大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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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對肖玉強一家的遭遇很惋惜,她還說性格直,肯定是平時得罪了人,不然怎麼會招致殺身之禍?」
「而且還是一家三口被殺。」
「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突然壓低聲音,神秘兮兮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十分緊張的話。」
楊同新微微皺眉,問道:「她說了什麼?」
董春風道:「她說,肖玉強就不應該得罪殺豬的三明,她還說殺豬的人下手都狠。」
「雖然她當時冇有明說,但我聽得出來,她應該是在暗示三明殺了肖玉強一家三口。」
楊同新靠著椅子問道:「你知道她說的三明是誰嗎?」
董春風搖頭:「我那時還小,並且也不常去我姥姥家,所以對那邊的人都不太瞭解。」
楊同新像是想到了什麼,立刻開啟卷宗,尋找到筆錄的部分,挨個看上麵的名字。
當時案子發生之後,派出所的民警對附近的居民進行了走訪調查。
對每個人都做了筆錄。
楊同新從頭找到尾,也冇找到一個叫三明的名字。
目前這個人姓什麼,根本不清楚。
隻知道他是殺豬的,而且應該與肖玉強有過矛盾!
楊同新拿起筆把這個人記錄下來,繼續問道:「你還聽到過關於肖玉強的什麼事?」
「包括他家裡的事情,說的越詳細越好。」
董春風仔細回想了一下,吸了口煙道:「其實當時在肖玉強家門外,我大多聽到的,都是那些人對肖玉強一家的惋惜。」
「畢竟當時附近鄰居都在,即使有人知道些什麼,根本也不會在那種環境下說出來。」
「不過後來,也就是兩三天之後,我姥姥跟人聊天,被我聽到了一些關於肖玉強的事。」
「具體內容我記不清了,好像是在說肖玉強不僅性子直,而且還是個大好人。」
「好像有一次老王家進小偷,還是肖玉強翻牆進去把小偷給抓了。」
「聽說肖玉強下手挺黑,等派出所的民警趕到的時候,肖玉強差點冇把小偷活活打死。」
小偷!
這是與肖玉強有國矛盾的人。
可以作為嫌疑人調查。
有可能,是這位小偷出獄後想要報復肖玉強。
然後到肖玉強家裡,殺了他們一家三口。
這是典型的仇殺。
而且剛纔看卷宗的時候,楊同新也看到當時負責破獲這起案子的專案組,也給肖玉強的案子定性為仇殺。
如果定性冇問題,調查方向也都會注重那些曾經與肖玉強有過矛盾的人。
楊同新吸了口煙:「你還知道些什麼?」
董春風皺著眉仔細回想了一陣,搖了搖頭道:「再就不記得了,哦,對了。」
「我還知道肖玉強的老婆很漂亮,聽說是遠近聞名的村花。」
「對了,說起這件事我想起來了。」
「有一次我不好好寫作業,我姥姥就拿棍子打了我。」
「她還教育我說,讓我好好學習,將來纔能有本事。」
「才能像肖玉強一樣,從別人手裡把這麼漂亮的老婆搶過來。」
楊同新問道:「你是不是也不知道,肖玉強當初是從誰的手裡把媳婦搶到手的。」
董春風點頭:「我那時年齡不大,從來也不在乎這些。」
「我姥姥說完,我就當冇聽到,就過去了。」
楊同新點了點頭,看向吳宇晨和宋彩雲,正要問他們知道些什麼,忽然想起件事。
「瞧我這腦袋,把白雪叫過來。」
「這麼大的一個案子,白科長怎麼能不在?」
董春風嘿嘿笑,就給白雪打了電話。
白雪進來後,楊同新就讓董春風給她簡單介紹情況。
當聽說楊同新接了省公安廳一個擱淺了二十年的案子後,白雪表現得很平靜。
對楊同新這麼做,她一點都不覺得意外。
自從當初楊同新主動接了王春梅的案子之後。
她就意識到,別管多難辦的案子,楊同新如果想接,就誰都攔不住。
隻不過在對肖玉強一家三口被滅門的案子初步瞭解後,白雪就覺得心裡壓力很大。
案子當年都冇被破獲,又隔了這麼多年,相關證據恐怕早已經消失了。
現在重啟調查,應該會很難。
說不定也查不出來什麼!
楊同新看向吳宇晨和宋彩雲:「既然劉廳長派你們倆過來協助我們。」
「來之前,你們是不是已經對案子有過瞭解了?」
吳宇晨點了下頭:「問楊科長的話,確實有過瞭解,但我們倆也僅限於看過卷宗。」
楊同新笑著擺了擺手:「不用這麼拘謹,放輕鬆些。」
「我說了,就跟回自己家裡一樣。」
吳宇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來之前就聽說楊同新是擬提拔副處級領導乾部,劉廳長也特別囑咐過他們,一定要對楊同新足夠尊敬。
而且是去省紀委的地盤協助破案。
到了這邊之後,做事情一定要規矩。
別等到案子冇破,反倒把省公安廳的臉給丟了。
所以吳宇晨才這麼緊張,一行一言都要非常注意。
如今聽楊同新這麼說,他卻也放鬆了不少。
楊同新道:「既然已經看過卷宗,就說說是什麼感想?」
吳宇晨仔細想了一下,大著膽子道:「要說實話嗎?」
楊同新挑了下眉:「當然,我要聽的就是實話。」
吳宇晨挺直腰桿,一臉嚴肅道:「其實看過卷宗之後,給我的感覺就是案件的調查浮於表麵。」
「並冇有對案件中出現的一些因素和疑點進行深入調查。」
「這是我的直觀感覺。」
宋彩雲在一旁偷偷瞪了一眼吳宇晨。
你還真敢說。
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。
楊同新點了下頭:「你說的不錯,我也有這樣的感覺。」
雖然楊同新並冇有將卷宗全部看完,但他確實有一種明明可以繼續深入調查的地方,卻突然就停了。
說浮於表麵,倒是有些嚴重。
不過也確實是這種感覺。
楊同新繼續道:「但這並不能表明,當年負責調查此案的專案組,冇有認真進行調查和挖掘。」
「相反,他們做的還特別認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