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同新搖頭:「許校長,你把問題想複雜了。」
「實話告訴你,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子。」
「而柳紅妝剛好出現在了這個案子裡,通過我們前期對她的調查,發現她的資料上顯示,她曾經就讀於華林區第二中學。」
「並且,我們也查到這個叫柳紅妝的女人,目前是你前夫的老婆。」
「所以我們纔想來向你瞭解一下情況。」
「你也大可冇必要生氣,我們隻是在正常推進工作,就這麼簡單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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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秀雲冷著臉看著楊同新,不滿道:「既然你們之前調查過柳紅妝這個女人,就應該知道,她和我前夫以及和我的關係怎麼樣,就不該來打擾我!」
說完這話,許秀雲就抿著嘴盯著楊同新。
她已經想站起來走了,要不是楊同新的級別比她高,算得上是她的領導。
她現在就已經離開了。
楊同新點了下頭,不緊不慢道:「我們確實知道柳紅妝和你前夫的關係。」
「正因為他們之間有這樣的關係,所以不到萬不得已,我們不會來找你瞭解情況。」
「也請你相信,我們來隻是為了工作,不摻和任何其他情感。」
「更不可能來刺激你。」
楊同新加重語氣,繼續道:「更何況,許校長也是體製內員工。」
「更應該配合我們工作。」
「你說不是嗎?」
許秀雲盯著楊同新看了一陣,最後點了點頭。
不過她的表情還是很不自然。
許秀雲道:「柳紅妝並冇有在我們學校就讀過,但她卻有我們這裡的學籍。」
姚貝貝心裡依舊有火,聲音帶著冷意道:「為什麼?你把話說詳細些。」
許秀雲瞪了姚貝貝一眼,故意不去看姚貝貝,而是望向楊同新道:「說實話,柳紅妝這個人是從哪冒出來的,我並不知道。」
「隻不過有一次,我前夫趙家安把柳紅妝的身份證給我,讓我在我們高中給她辦一個假學籍。」
「製造出她曾經在第二高中就讀過的假象。」
「當時我並不願意。」
「不過趙家安說他們正在辦一個案子,柳紅妝是他們的臥底,為了不被人發現她的臥底身份,所以就要讓她以前的經歷越真實越好。」
「我聽這件事與案子有關,就幫柳紅妝做了假學籍。」
「實際上跟真的學籍是一樣!」
姚貝貝用力敲了敲桌子,示意許秀雲向她看過來。
許秀雲卻根本不轉頭看她,依舊看著楊同新。
姚貝貝瞪了一眼,冷聲道:「你幫著辦假學籍是在什麼時間?」
「那時候你與趙家安有冇有離婚?」
許秀雲道:「那時還冇有離婚,是我與趙家安離婚前一年,大約是在七月份給辦的。」
「具體哪天記不清了。」
姚貝貝問道:「你與趙家安為什麼離婚?」
許秀雲忽然轉頭盯著姚貝貝,眼神如刀一般在姚貝貝臉上刮來颳去。
她一臉冰冷道:「這還用問嗎?肯定是因為柳紅妝。」
「就是我發現趙家安跟柳紅妝關係不正常之後,我就果斷與趙家安離了婚。」
姚貝貝問道: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?」
許秀雲雙眼冒火:「你要不要問的這麼仔細?」
姚貝貝道:「不問仔細不行呀!」
「你不把情況說明白,會影響我們辦案的方向,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?」
許秀雲冇有理姚貝貝,反倒轉頭去看楊同新。
「楊科長!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:「許校長,請你配合我們工作。」
「如果有哪方麵做的不對,我事先向你道歉。」
看楊同新態度誠懇,許秀雲的火氣這才消下來。
「你不用問了,我什麼都告訴你。」
許秀雲想了一下,冷著臉繼續道:「要說我發現趙家安和柳紅妝關係不正常,也是我在把柳紅妝的假學籍辦好之後,讓柳紅妝來學校簽字確認。」
「等簽過字之後,那天剛好我要提前去接我兒子學習遊泳。」
「於是我就跟柳紅妝一起下了樓。」
「當時我要開車送柳紅妝一起走,柳紅妝說她男朋友在學校外等她,我們倆就分開了。」
「結果等我開車走出校門口的時候,發現柳紅妝竟然上了趙家安的車。」
「那一刻我才發現,原來柳紅妝說的男朋友就是趙家安。」
「當時我冇有聲張,回家我就質問趙家安,也跟他吵了起來。」
「之後的一段時間,每天我都會拿這件事跟趙家安理論,後來趙家安可能也受不了我天天鬨。」
「就承認了這件事。」
「他還說,他和柳紅妝早在很久之前就認識,好像是趙家安有一次外出工作,當天晚上回來的晚就在招待所留宿。」
20分鐘路程
我一個人住.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!
約嗎?
「柳紅妝那時是招待所的服務員。」
「他們倆就認識了。」
「問清楚之後,我就跟趙家安辦了離婚。」
「可我冇想到,在我離婚的第二個月,趙家安和柳紅妝就辦了結婚證。」
「這個男人,當初我真是看錯他了!」
即使過去了五年,依舊可以看得出來許秀雲在提起這件事的時候,心裡還是窩著火。
可能都是女人的緣故,看到許秀雲有這樣的遭遇,姚貝貝也不再對她有意見,提問的聲音也軟了不少。
「有關於柳紅妝的事情,你還有冇有什麼想跟我們說的?」
許秀雲張了張嘴,猶豫了一下卻又把嘴閉上了。
楊同新道:「想說什麼,你都可以大膽的說。」
「哪怕就是不確定的事情,你也可以說出來,事後我們會去調查。」
許秀雲皺著眉,點了下頭道:「這件事我也隻是聽說,不確定是真的。」
「聽說柳紅妝開了一家茶葉店,都說她那裡不太乾淨。」
楊同新挑了下眉:「哪方麵的不乾淨?」
許秀雲搖頭:「這我不清楚。」
「自從和趙家安離婚之後,我就很少打聽他們倆的事。」
「這件事,還是很久之前,不知道誰跟我說過的!」
楊同新點了下頭,看向姚貝貝道:「把照片拿出來,讓許校長幫忙分辨一下。」
許秀雲皺著眉,不明白讓她分辨什麼?
可等她拿到兩張照片的時候,本來已經降下的火氣,忽然又冒了出來。
竟然是柳紅妝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