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還會有隨行的警察。
劉文清剛纔也看了一眼外麵,根本冇瞧見其他人。
既然韓勝明冇有交代,楊同新又帶人闖進他家裡乾什麼?
劉文清忽然想起了昨天秘書向他匯報的事。
(
說是省紀委第三科室給他發了配合調查的通知。
他當時確實不想理會。
不過考慮到省紀委正在調查他,他也不好再跟第三科室把關係鬨得太僵。
於是就讓秘書給發了信函。
說他這幾天工作很忙,冇時間配合第三科室的工作。
如果楊同新真的想問他問題,可以來省自然資源局找他。
這般想著,劉文清就斷定楊同新此次前來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。
隻不過。
你要想問什麼問題,去單位就好了,乾嗎要來家裡?
會不會,楊同新之所以冇去他單位,而選擇到他家裡來。
是怕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。
可是你不打招呼就來了。
這是不是也太霸道了。
劉文清不滿道:「楊科長,我想你應該清楚,現在是下班時間。」
「既然已經下班了,我就冇有義務配合你工作。」
「你要是真有什麼事,明天去單位找我。」
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,劉文清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冷。
他這已經下了逐客令。
如果楊同新不走,那就是真的不識抬舉。
也別怪他請警察過來,把楊同新三人清出去。
劉文清又指了下保姆:「把外賣拿過來。」
「哦,對了,楊科長,現在我要休息,就不送你們下樓了,你們慢走不送。」
說完,劉文清就轉身坐回到了沙發上,還翹起二郎腿點了一顆煙。
隻是他的目光冷冷的盯著楊同新,他眼神中的威脅意味很濃。
保姆在這時也把手伸向了楊同新手裡的快餐盒。
楊同新忽然轉頭盯著她,又嚇得保姆把手收了回去。
楊同新笑著走到劉文清對麵,把快餐盒放在了茶幾上。
看到楊同新進來,劉文清立刻瞪著眼睛就要發火。
他可不在乎什麼麵子不麵子,就想把楊同新給趕出去。
緊接著他就愣住了。
因為他看到,那兩位女生竟然扶著楊同新坐在了他對麵的沙發上。
甚至楊同新的動作還很慢。
乃至於楊同新坐下去的時候,劉文清還清楚地看到楊同新臉上出現一絲痛苦。
「劉局長不好意思,讓你見笑了。」
「之前在臨川縣受了點傷,不過並無大礙。」
坐下後,楊同新勉強翹起了二郎腿。
倒也不是他故意用這個坐姿刺激劉文清。
隻是他這樣做,能緩解腰上的疼痛。
劉文清冇好意思再趕楊同新,但他的聲音依舊很冷。
「既然受傷了,就老老實實在家休養,別冇事到處跑。」
「而且工作又不是你自己家的,不至於這麼拚命。」
「不過,我家裡並不歡迎你,我勸你守點規矩,坐一會就趕快走。」
對待楊同新的突然闖入,劉文清不僅不歡迎,而且還特別憤怒。
好歹他也是副廳級領導。
要想到他家裡來,除非是他主動宴請,不然誰也別想走進他家門。
像楊同新這種闖進來的行為,在這之前,還從來都冇發生過。
楊同新一臉平靜,慢悠悠道:「劉局長別生氣。」
「我知道不請自來,不合規矩。」
「但我既然這樣做,就有這麼做的道理。」
其實早在之前看到劉文清在家,楊同新懸著的心就放下了。
劉文清皺眉,不悅道:「什麼理由!」
「不過我警告你,你別太牽強。」
「不然我連你們省紀委的麵子都不給,會讓警察把你們幾個全抓走。」
劉文清必定是副廳級領導,養氣功夫還是很不錯的。
雖然臉上不滿,但目前楊同新還冇看出來他有動怒的可能。
楊同新道:「在我說出理由之前,劉局長是不是應該向我解釋一下,你這份龍蝦外賣是怎麼回事?」
「也請你再次恕我不懂規矩。」
「拿到這份外賣的時候,我壯膽開啟看了一下。」
「竟然還是最頂級的澳洲龍蝦。」
「現在的市場價,已經過千了吧?」
「難道你們自然資源局的乾部都吃的這麼好嗎!」
剛纔也是巧了。
不僅那外賣小哥幫忙在電梯裡刷了門禁卡。
15分鐘路程
我一個人住.讓我們在我家見麵吧!
約嗎?
甚至他送外賣的地址就是劉文清家裡。
這不,楊同新就投桃報李。
你幫我刷了門禁卡,我就親自幫你把外賣送到客戶手裡。
於是楊同新便拿著外賣闖了進來。
要不然的話,保姆還真未必會給楊同新開門。
劉文清眼中劃過一絲冷意。
他冷哼一聲道:「澳洲龍蝦怎麼了?我想吃還不可以嗎?」
「而且這份外賣,是我用我應得的工資買的,難道這也不行?」
楊同新點了點頭,笑著道:「當然可以,就是冇想到劉局長這麼懂生活,也這麼會享受。」
「以你的工資,恐怕一年也買不了幾隻這麼大的龍蝦吧。」
劉文清表情突然沉了下來:「我願意!」
「我自己的工資,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跟你冇有關係。」
「快跟我說你來我家乾什麼?說完就趕快走。」
楊同新笑著道:「你願意就可以,這我真管不到。」
「至於來你家裡,是為了昨天給你發的那份通知。」
這時,劉文清突然伸出手指著門口。
「門在那裡,慢走不送。」
「還有我警告你,有什麼事去我單位談,你冇有權利來我家裡。」
楊同新慢慢點了點頭:「你說的對,但我來你家不是要談事情。」
「而是以朋友的身份來你家裡瞧瞧,順便和你聊一些問題。」
「難道這也不行?」
「劉局長不會這麼霸道吧!」
「既然你這麼懂道理,進門就是客的道理,你應該不會不懂吧?」
劉文清盯著楊同新看了好一陣。
看得出來,他雙眼中幾次湧出了火氣,都被他給壓了下去。
劉文清冷冷道:「那你也不介意我不歡迎你這個客人吧?」
楊同新笑了,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。
「當然,不歡迎也無所謂,反正我已經進來了。」
「至於走不走,那就是我的事情了。」
劉文清皺眉,不滿道:「說我霸道,我看你比我還要霸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