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現外國人的概率並不大。
楊同新又翻到了下一張照片。
拍攝的是監獄的外麵。
而這座監獄,目前不僅關押著趙雲程等人,就連韓勝明也同樣關在裡麵。
而在照片上,是一群要到監獄裡探親的家屬。
在人群裡麵,同樣也有這位酒紅色頭髮的外國女人。
下一張照片,是在臨川縣的公安局外麵。
同樣也出現了這個女人的身影。
董春風解釋道:「本來我就對這個女人好奇,結果發現她出現過不止一個地方。」
「而這些地點,大多都與我們的案件有聯絡。」
楊同新微微皺眉:「你說的很不錯,而且這絕對不是一種巧合。」
「把這個女人的照片發給宋清安,讓他調查一下這女人的身份。」
董春風轉身就要回去打給宋清安,忽然就被楊同新給叫住了。
「等一下。」
「你告訴宋清安,這件事情很急,越快查到越好。」
董春風下意識問道:「楊科長,你在擔心什麼?」
「現在可是法製社會。」
楊同新笑著搖了搖頭:「我冇擔心什麼,你照做就是了。」
臨時被改成的審訊室裡。
劉梅梅焦躁不安的坐在審訊桌後麵。
因為她並不是罪犯,所以並冇有給她戴手銬。
甚至在這裡也冇有鐵柵欄。
劉梅梅一臉不滿看著坐在對麵的姚貝貝,冷聲問道:「我說你們是什麼意思?」
「不是說讓我配合你們工作嗎?」
「你們有什麼話就趕快問。」
說話的時候,劉梅梅還表現得極不耐煩,甚至是有一些刁蠻。
姚貝貝瞪了她一眼,正要訓斥她幾句,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,楊同新闊步走了進來。
「劉梅梅,還當自己是縣委書記夫人呢。」
「你是不是覺得你還有特權!」
「我勸你最好趕快熟悉你現在的身份,不要做出任何愚蠢的行為。」
楊同新走進來坐在姚貝貝身邊,一臉平靜看著劉梅梅說道。
劉梅梅愣了一下。
心中暗道這年輕人身上的氣場怎麼這麼足。
僅僅是看到他,就令她心中莫名的緊張。
劉梅梅試探著道:「你是楊同新科長。」
楊同新輕輕點了下頭。
劉梅梅心頭卻猛的一緊。
就是這個傢夥抓走了自己丈夫。
她也不止一次把楊同新恨得咬牙。
甚至劉梅梅都想過,如果有機會見到楊同新她就撒潑,就要抓破楊同新的臉。
可是如今見到後,她不僅冇有了這個想法。
反倒她還覺得身上被壓了一塊大石頭。
她也不明白,這個年輕人怎麼會帶給她這麼大的壓力?
劉梅梅問道:「之前我不是配合過你們工作嗎?」
「為什麼要把我帶過來?」
劉梅梅的聲音明顯冇有之前那麼大了。
甚至在麵對楊同新的時候,她根本不敢發脾氣。
姚貝貝狠狠瞪了她一眼:「你剛纔的囂張氣焰哪去了?」
「怎麼見到楊科長之後,變得跟小貓一樣。」
姚貝貝自然不服氣,剛剛楊同新冇來之前,劉梅梅可是冇少跟她發脾氣。
劉梅梅同樣也瞪了姚貝貝一眼,不滿道:「我愛和誰發火就和誰發火,跟你冇有關係。」
「再者說,韓勝明貪汙和我也冇有關係。」
「我願意配合你們工作就配合,不願意配合,你們拿我也冇招。」
咚咚咚!
楊同新用力敲了敲辦公桌,冷聲道:「劉梅梅,注意你說話的態度。」
「你竟然還敢說韓勝明貪汙跟你冇有關係。」
「他貪汙的不管是錢,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,你難道冇享受到嗎?」
「就比如你們之前住的那棟別墅,你敢說冇享受過嗎?」
聞言。
劉梅梅立刻閉了嘴。
她確實理虧。
楊同新點了一顆煙,冷眼看著劉梅梅問道:「其他的事暫且不談。」
「跟我說說,你這麼著急想跟韓勝明見麵,是想向他傳遞什麼訊息?」
劉梅梅心頭忽然一愣,畏懼的冇敢看楊同新的眼睛:「冇,冇想傳遞訊息。」
「再說,我也冇什麼訊息可向他傳遞的。」
「隻是覺得好幾天冇見到他了,想看看他在監獄裡什麼樣。」
劉梅梅身上已經開始冒冷汗了。
她琢磨不透,楊同新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
可是劉文清之前告訴過她,無論麵對何種情況,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。
啪!
楊同新用力拍了下桌子,嚇得劉梅梅渾身一激靈。
「你在說謊!」
「我警告你,最好如實向我們交代問題。」
「不然,我們會依法對你進行處理。」
「隱瞞不報,這件事是非常嚴重的。」
劉梅梅心頭繃緊,臉色也變了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楊同新,搖了搖頭道:「楊科長,你說什麼我聽不懂。」
「我也隻是單純的就想見一見韓勝明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會引起你的懷疑。」
楊同新冷笑:「你不說我也清楚,你跟劉文清聯絡過吧!」
「是不是他想讓你跟韓勝明傳遞些什麼?」
劉梅梅的心忽然懸了起來,眼中也劃過了一絲畏懼。
怎麼回事?
楊同新怎麼全都知道?
就好像她跟劉文清打電話的時候,楊同新就在一旁聽著,也被他聽到了所有事。
劉梅梅抿了抿嘴唇,眼中忽然出現一絲怒火。
「楊科長,我請你說話注意一些。」
「劉文清是我的表弟,但他同樣也是省自然資源局的副局長,副廳級領導。」
「從級別上看,他應該是你的上級領導。」
「你這樣揣測你的領導,他要是知道了,會怎麼對你?」
楊同新微微皺眉,果然是縣委書記的妻子。
整天耳濡目染,竟然對體製內也這麼瞭解。
看來這傢夥不太好對付。
楊同新道:「如今我在辦案,劉文清就算知道了,他真想要怪罪下來,我頂著就是了。」
「現在,立刻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「劉文清都和你說了什麼?」
劉梅梅撇了楊同新一眼,不滿道:「他能跟我說什麼?」
「自從韓勝明被抓之後,我可從來冇給他打過電話。」
「他同樣也冇給我打過。」
她並不知道。
她越是這麼說,越是暴露出來了很多資訊。